一万亿年才相当于一个虚无纪元？
心者死于三十个虚无纪元之前？
心者和恒者都是在创始和厄祖之后成道的。
那岂不是说，四大超脱者都已经活了，数十万亿年以上了？
甚至那位创始，更是自混沌虚无开辟之初就存在了。
混沌虚无开辟多少岁月了？
赵牧摇了摇头。
以前他觉得道祖寿命万亿，一次闭关动辄几亿年，甚至几十亿年，已经是很漫长的岁月了。
可跟这些超脱者比，道祖的寿命又算得了什么？
即便是相对年轻的心者和恒者，数十个虚无纪元下来，恐怕也已经见过无数的道祖陨落。
甚至仙界的毁灭，在他们看来也稀松平常。
就更不要说开天就存在的创始。
也难怪未来飞升之前那段岁月，赵牧跟兔爷游历混沌虚无，总觉得对方漠视众生。
那时候对于一个个灵光凡界的毁灭，对于灵光凡界里无数生灵的死亡。
甚至对于苍梧仙界即将毁灭于绝路时代。
兔爷都表现得毫不在意。
如今想来，赵牧觉得如果是自己活了几十个虚无纪元，见证过无数的沧海桑田，恐怕也会是一样的反应。
如兔爷他们这样的存在，恐怕只有发生波及整个混沌虚无的灾难，才会真正让他们动容。
赵牧放下心中的胡思乱想，开口问道：“兔爷，那你能不能猜到，这个假心者带我来无法之地，究竟有什么目的？”
“对了，她知道我身上有混元仙机，并且知晓混元仙机里，蕴含不属于此方天地时空的规则？”
“她的目的，是否跟混元仙机有关？”
“这无法之地内心念一动，就能塑造出各种各样的大道规则。”
“我先前沉沦其中，不受控制地弄出了，更多与此方天地时空不符的大道规则。”
“这难道就是她的目的？”
兔爷沉吟：“不是没有可能！”
“见识过去从未见过的大道规则，的确有可能让自身悟道，即便超脱者也一样。”
“可如果这是目的，她根本不需要带你前来无法之地。”
“即便她不是真正的心者，但就凭近乎超脱者的修为，她依然能轻易控制你的心志，让你按照她的想法做事。”
“一旦你被她控制，她想要你脑袋里的那些异种规则，岂不轻而易举？”
“何必还要辛苦跑来无法之地？”
“兔爷我感觉，她的目的依然还是跟心灵权柄有关。”
“虽然她不是真正的心者。”
“但我感觉她能把心者假扮得惟妙惟肖，必定也掌握了些许心灵权柄。”
“若真如此就说得通了。”
“她希望你在无法之地，感悟出跟心灵有关的熔炼虚无办法。”
“这样一来，你虽无法以心灵权柄成道，但也跟心灵权柄建立了联系。”
“而她执掌部分心灵权柄，就能借此彻底掌控你了。”
“甚至，强行夺取你的混元仙机？”
“啧啧，真是好算计啊！”
兔爷冷笑道：“赵小子，你知不知道你的混元仙机，对于混沌虚无来说意味着什么？”
“什么？”赵牧问。
“意味着第二个变数，意味着有可能让混沌虚无的规则，第二次突变重塑。”
兔爷哼道：“第一次的变数是厄祖。”
“在厄祖出现之前，混沌虚无的规则，是不允许后天生灵成就超脱者的。”
“那时候的混沌虚无，无尽岁月中就只有创始一位先天超脱者。”
“直到厄祖出现。”
“兔爷我不知厄祖从何而来，但其身上也携带着，不属于此方天地时空的异种规则。”
“正是那些异种规则，触发了混沌虚无的规则突变。”
“自那之后，混沌虚无就允许后天生灵超脱了。”
“可以说没有厄祖的出现，后世的心者和兔爷我，根本就不可能成就超脱者。”
“当年的厄祖如此，现在的你也一样。”
“你身上的混元仙机，对于混沌虚无来说同样是变数，有可能触发虚无规则的再次突变。”
“无尽岁月以来，四大超脱者都在追寻更进一步的可能，却谁都没办法做到。”
“可你这个变数，对于我们来说就是希望。”
“但那个假心者显然并不知足。”
“她应该是希望彻底掌控你，把你这个变数占为己有，独自享用。”
“啧啧，还真是霸道！”
赵牧若有所思，厄祖是第一个变数？
兔爷不知道厄祖的来历，他却隐隐有些猜测。
在厄祖化身的记忆中，有一幅震撼人心的画面。
那是一尊伟岸的无上存在，正在炼制破界仙舟。
厄祖就是那伟岸存在身上的一粒微尘，掉入破界仙舟，又经过漫长岁月孕育出的超脱者。
如果那尊伟岸存在，不仅仅炼制了破界仙舟，同时也是混沌虚无的开辟者呢？
混沌虚无的开辟者，存在形式必定高于混沌虚无。
那其身上的一粒微尘，蕴含不属于混沌虚无的异种规则，也就不奇怪了。
正因如此，当厄祖脱离破界仙舟后，也就理所当然地成了混沌虚无的变数，推动了后者的规则改变。
赵牧摇了摇头，道：“兔爷，看来在这无法之地，我即便能感悟熔炼虚无的办法，也不能继续感悟下去了？”
“嗯！”
兔爷应道：“无论那个假心者的目的是不是为了控制你，把你的混元仙机据为己有。”
“你都不能继续感悟下去了。”
“心灵权柄不够纯粹！”
“你必须去其他地方，感悟独属于你的熔炼虚无办法。”
“这样，你将来才有可能借助纯粹的，没有被其他超脱者气机沾染的权柄，最终成就超脱者。”
“不过这无法之地，也并非对你完全无用。”
“还记得万劫鼎那件仙器吗？”
“万劫鼎是你早年在神武大世界，熔炼无数规则炼制的仙器。”
“它蕴含无数规则的特征，跟这无法之地很像。”
“兔爷我现在传授你一种炼器方法，接下来你就在无法之地，重炼万劫鼎吧。”
“若你能把无法之地炼入万劫鼎，那就能让后者晋升伪灵宝。”
“伪灵宝是什么东西？”赵牧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