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被人这么算计,说实在话,聂小丽心中很难有芥蒂,也就杨倩倩这种大大咧咧的不在意。
或许有一点介意,但都被别的东西压下去了。
等到杨倩倩走之后,聂小丽便马不停蹄的去找陆勇。
陆勇刚开完会回来,踏着小碎步,跟在陆之野后面。
嘴里还不停的抱怨:“野哥,现在我一点都搞不懂大院这边到底什么意思。
一会儿这不行,一会儿那不中的,我看他对台资都没有这么多的要求。
为啥就对咱们这么多要求?”
陆之野腾的一下停下步子。
陆勇险些撞到他的身上:“野哥,怎么啦?”
“这些话在办公室里讲一讲就行了,在外面不要提。
尤其是在工地附近。
让这些工人听到了,影响也不好。”
陆勇赶忙旁边看去,发现有好几个工人蹲在角落里抽旱烟解乏。
还有一个人眼睛滴溜溜的望着这边,好似要上前来打招呼。
陆勇抿紧唇,一言不发的跟在陆之野后面。
回到办公室,陆之野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倒了一杯凉茶。
目光定定的看着陆勇:“最近两天,你收拾收拾东西,跟我去一趟黑省。”
陆勇眼前一亮:“是要回大河村吗?”
“后面可能要回去一趟,是黑省那边有些事情要处理。
顺便你去找几个人.........”
陆之野在陆勇耳边低语了几句。
陆勇的眼睛越来越亮,随后郑重其事的说道:“我一定把这事办得妥妥的。”
也就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聂小丽找了过来。
陆勇越听聂小丽说,越觉得他媳妇有生意头脑。
“这件事你就放心大胆地去干,再不济我给你兜底了。
小温知青,那就是咱亲嫂子,有什么不懂的,你也可以去问她。
她说,咱大嫂也要在百货大楼那边上班。
你俩可以核对核对。
另外,过几天我要跟着野哥回一趟黑省。
等那边的事情处理完,我就把我爹妈带过来。
咱们先在这边办婚礼。
过年那会儿再回老家办趟婚礼,你觉得怎么样?”
不是陆勇不想带着聂小丽回老家办。
现如今,所有的事情都堆到眼前,如果他没有算错,百货大楼那边的化妆品铺面下个月也要开业。
现在正是需要人的时候。
哪能说走就走?
更何况,他哥这边的工地也赶得紧,他回去结婚,他哥也要请几天假回去,太得不偿失了。
还不如过年休息的时候回家大办一场。
况且,从另一个层面上讲,也能让聂秀兰对他多几分好感。
虽说聂秀兰不是丈母娘,但胜似丈母娘。
聂小丽听他这么说,感动得泪眼汪汪:“大勇,谢谢你。”
说话间,她不管不顾地扑进了陆勇的怀中。
陆勇突然想到一件事,连忙问道:“这两天没人来找你吧?”
聂小丽有些疑惑:“没有啊,我这几天一直在学习嫂子拿过来的资料。
我都快能把化妆品的品类背得滚瓜烂熟了。
也没空出门,怎么啦?有什么事情吗?”
陆勇得意洋洋地挑眉,伸手摸了摸聂小丽柔顺的头发:“我这两天找人把洪大全打了一顿。
我还特地报了马军的名字,现在他们两家正狗咬狗呢。”
聂小丽对于他们走后发生的事情并不太清楚。
或者说是懒得搭理这些事情。潜意识地规避她这个丢人的父亲。
陆勇怕扰她的心,也没有和他说。现在看到聂小丽好奇的样子,便把洪大全和马军之间的事情说了一遍。
“之前洪大全不是带着人走了吗?我找人把马军提溜了出来。
他们两家闹得不可开交,洪大全非得要把损失的这几十块钱算到马军头上。
马军平时好吃懒做,稍微有点钱都被他媳妇抠在手里,他哪有钱?
到最后没办法,只能预支了1个月的工资,把这个钱给洪大全了。
洪大全拿钱回去以后,第二天我就让野哥找人把他打了一顿。
还把这些钱抢走,放下了一句狠话。你知道说了什么吗?”
聂小丽眼睛亮晶晶的,丝毫不心疼这个名义上的父亲:“说了什么?哎呀,你别卖关子了,快点告诉我。”
陆勇清了清嗓子,学着别人的样子说道:“临走前,我让那人撂下一句,想拿我马军的钱,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命花。”
这一下子可捅了马蜂窝了。
两家人彻底闹开,甚至还牵扯出了不少人。
陆勇摩挲着下巴,更加得意:“还是野哥出的主意好,对待这种人,咱们就不能文明。
他横,咱们比他更横。
让他知道我们的厉害,他以后就不会打这方面的主意了。
要不然,哪怕咱们走后,马军也会想方设法的给小姨和姨夫添堵。
洪大全直接带着自己的傻儿子往马军的工厂里面去闹。
工厂想息事宁人,愣是把马军开除了。
又没钱又没工作,你觉得马军能过到哪里去?
灰溜溜的带着媳妇回乡下了。
谁知道他媳妇儿也是个脾气大的,觉着跟着马军没有出息。
直接跑医院把孩子给打了。
肚子里的孩子都成型了,医生哪能给她打?
她硬是找赤脚大夫开了个土方子,把孩子催出来了。
那么小的孩子,刚出生没多久就咽气了!
哎,也是造孽。
之后他媳妇儿硬气的和马军离了婚。
马军没办法,只能灰溜溜的带着一家人回老房子去了。”
说这话的时候,陆勇也有些唏嘘,之前看热闹,现在重新提起这些话,心里倒有些不是滋味。
或许说,他们在无形之中伤害了一个孩子,可是,是马军先招惹他们的。
他们只是做适当的反击,后面的事情就不是他们能控制的。
要不然这样的人就如同癞蛤蟆爬脚,面不咬人,光膈应人。
一箭双雕,把两个人都解决了,他也能放心的和聂小丽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