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浩低头看着满脸疑惑的黑狐娘娘,耐心的解释道。
“因为我刚才喝了酒。”他顿了顿,“你永远不会明白,喝了酒的我是多么强大。”
“刚才对付你,我并没有使用全部实力。”
面对即将被他榨干的黑狐娘娘,苏浩不介意和她多说几句,让黑狐娘娘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黑狐娘娘果然大吃一惊,嘴里不断的念叨着。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一定是在骗我!”
“我用那位大人的力量,打中了你,不可能毫发无伤。”
“不要强撑了,告诉我你已经受伤,真的那么困难吗?”
苏浩想了想,微微点头。
“好吧,我承认你的攻击还是有作用的。”
“我把你攻击我的力量,全部化为己用。”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啊!”黑狐娘娘面容狰狞,差点彻底疯狂。
原来从见到苏浩开始,她已经注定被苏浩生擒。
无论她怎么做,都无法逃脱苏浩的魔爪。
“还有一件事。”苏浩那可恶的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黑狐娘娘恨不得扎聋自己的耳朵,这样就听不见苏浩说话了。
可是她的双手双脚被苏浩捆绑,身体里的力量也被封住,根本动不了。
苏浩凑近黑狐娘娘的耳朵,轻声说道。
“其实六耳猕猴没有通风报信,刚才是骗你的。”
黑狐娘娘的瞳孔骤然收缩。
“什么?”
苏浩蹲下身,声音提高了几分,似乎是担心黑狐娘娘听不清楚。
“我说,六耳猕猴没有出卖你,她什么都没有跟我说。”
“我只是路过,恰好看见你们在这里密谈,就停下来听了一会儿。”
“我说的那些话,是骗你的。”
“目的是逗你玩。”苏浩顿了顿,“你太容易上当了。”
“我对你很失望。”
知道真相的黑狐娘娘,脑子瓜子嗡嗡作响。
她呆呆的看着苏浩,看着那张带着笑意的脸,那双充满戏谑眼睛。
自己被耍了,从头到尾被耍了。
六耳猕猴没有出卖她,苏浩也不是六耳猕猴叫来的。
他只是在路过,只是在演戏,在欺骗她。
“你……”
黑狐娘娘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而尖锐。
她猛的站起身,锁链哗啦作响,可她又跌倒了。
因为腿被锁链缠着站不稳。
趴在地上,黑狐娘娘浑身发抖。
眼眶通红,嘴唇哆嗦着。
想骂又骂不出来,想自爆又不行。
苏浩看着她那副挣扎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黑狐娘娘,这次是你输了。”
他顿了顿,“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留着你还有用。”
“我需要从你身上,吸取大眼珠子的力量。”
黑狐娘娘终于崩溃了,眼泪汪汪。
她想起自己这么多年,为了对付苏浩付出的努力。
想起那位大人阴冷的目光和最后通牒。
以为自己能赢,以为有了那位大人的力量就能翻盘。
可她还是输了,输给了这个她最恨的男人。
而且这一次,她输掉的不仅是分身和力量,还有尊严。
最后那一点可怜的骄傲。
“你……你这个骗子!”
苏浩弯下腰,把黑狐娘娘扛在肩上,朝涂山的方向走去。
月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黑狐娘娘趴在他肩上,已经放弃了挣扎,只是心里依然不甘心。
“苏浩,你真的只是路过?”
如果只是路过,说明她的运气真是太差了。
相对来说,苏浩只是运气好一点而已。
能够抓住她这个分身,只是凭借着运气,不足为虑。
苏浩点头。
“我当然是真的,恰好看见你和六耳猕猴在密谈而已。”
“本来想早点出手的,可你们的谈话内容太有意思了,我可是隐忍了一段时间。”
“没想到六耳猕猴,竟然没有和你同流合污。”
从苏浩的语气里,黑狐娘娘听出了可惜的意味。
苏浩确实认为挺可惜的。
若是六耳猕猴答应黑狐娘娘,他也有理由对六耳猕猴出手。
到时候让傲来三少带着宝物,来涂山带走六耳猕猴。
黑狐娘娘不再说话了。
她闭着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具分身落在苏浩手里,算是彻底完了,根本没有救出来的希望。
……
涂山的地牢,空气潮湿阴冷,墙壁上的火把忽明忽暗。
将那本就狭窄的过道,映照得更加压抑。
苏浩坐在刑房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双手抱在胸前。
脸上带着散漫的笑意。
他的面前,黑狐娘娘被锁链绑在架上。
锁链从手腕缠到脚踝,把她勒得紧紧的。
黑狐娘娘的头发凌乱,脸上还有泪痕,衣服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
那是之前被苏浩打伤时留下的。
她的眼睛红肿,嘴唇干裂。
整只狐像一朵被霜打过的花,蔫得没有一丝生气。
可她的眼神还是倔强的,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随时准备扑上去咬人。
苏浩看着她,犹如欣赏一件珍宝。
这可是他抓到的,第一个应有大眼珠子力量的分身。
等到吸收了那股力量后,他的实力应该还能提升不少。
不过在这之前,苏浩有几个问题,必须搞清楚。
“黑狐娘娘,圈内最近发生的那些事。”
“北山械斗,西西域遇刺,南国失火,道盟谣言……”
“是不是你派人干的?”
苏浩的语气很轻松,像是在和黑狐娘娘聊家常。
黑狐娘娘咬着牙狡辩。
“不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的声音沙哑。
事关那个计划,无论苏浩怎么折磨她,都不会说的。
苏浩的眉头挑了挑。
“不知道?”
“你都被我抓了,还不老实交代?”
“真的要逼我动手吗?”
黑狐娘娘别过脸。
“那是你的栽赃陷害,我什么都不知道。”
苏浩叹了口气。
“你这又是何必呢?”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符纸是黑色的,上面画着血红色的符文。
那些符文像一条条扭曲的蛇,在昏暗的光线中蠕动,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这是他自制的摄魂符,已经用过好几次了,每次都很管用。
黑狐娘娘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你要干什么?”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锁链哗啦作响。
嘴唇在哆嗦,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