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已完成合并!”
“获得道具:时间回溯表(10小时)x1”
回溯表这个道具,单个使用只能倒退六十秒。
但李河东一次性购买了六百个!
一个一千万!
整整花了他六十亿人气值!
几乎掏空了他的全部身家!
剩下的三百多万人气值,还不够他一次抽奖的!
但李河东顾不了那么多!
人气值没了可以再挣!
但杨师姐只有一个!
“是否使用?”
“是!”
不带一点犹豫,李河东直接点了使用!
视线里一脸困惑的姜姐,头顶的天花板,周围的一切都开始扭曲起来,仿佛有一个黑洞在他附近,把身边所有的物质,无限拉伸!
……
……
……
“诶,师姐她打了麻醉还没醒呢,暂时没什么事,师母您甭担心,有我在这陪着呢,行勒,有什么事儿我第一个给您打电话,让师傅也别偷听了,时间不早了,您二位早点休息!”
房间外。
李河东挂了电话。
早就在旁边等着的姜玉琳终于忍不住开口:“我们没做过任何人体试验,你怎么知道第一批药物会造成脱靶效应?”
当然是姜姐你亲自告诉我的啊……
这话当然不能直接跟姜姐说,不然以姜姐对科研的执着和热爱,可能真会把这货拉去切片。
李河东脑子转得飞快:“昨天晚上闲得无聊上柳叶刀溜达了一会儿,碰巧看到了一篇研究基因药物的论文……”
果然!
姜姐微蹙的秀眉,瞬间舒展开,眉宇间的疑惑和质问,全都没有了,只剩下对知识的渴望!
李河东先下口为强,打着哈哈道:“那什么,等我回去上电脑把那篇论文发给你,我进去看看师姐。”
姜姐压住了现在就想要看到那篇论文的冲动,微微点头,“有事叫我,我就在隔壁。”
“好勒!”
李河东进了房间,杨师姐安安静静躺在床上。
同样的场景。
但不同的是李河东的心情。
“怎么样啊?”
李河东凑到床边坐下,乐呵呵问道。
“你啷个还在勒点?不去争你的第一迈?!”
杨师姐硬邦邦的声音再次传来。
跟上次的区别在于。
这回的声音更有劲儿了!
跟平时没什么区别!
这是好兆头!
“那玩意儿哪有我杨师姐重要啊。”
李河东笑了笑,虽然知道杨师姐这会儿没有口渴,但还是跟上次一样,去倒了杯水。
“有哪里不舒服记得跟我说啊。”
李河东把热水放在床头,关切问了句。
杨师姐还是没说话。
旁边的监测仪器。
一切正常。
“冷。”
杨师姐“突然”开口。
一点不觉得突然的李河东咧咧嘴,脱了鞋,娴熟地钻进床上,这货就等着师姐这个字呢。
好消息是!
师姐身上这回不烫,也不冰!
坏消息是!
接下来他就不知道剧情的走向了!
之前杨师姐大概是感觉自己可能不行了,所以才会跟李河东真情流露,破天荒给他说了那么多心里话,但现在......
多半是不可能了!
杨师姐忽然翻了个身,背对着李河东,“冷。”
简单一个字儿!
却蕴含着无尽的可能!
李河东一点不带含糊的,跟着翻身搂了过去。
不用师姐说。
他就给手探进了衣服里。
没有任何声音。
指尖一挑就解开了杨师姐上身的束缚。
没其他坏心思啊!
主要是想杨师姐睡得舒服些。
“啷个样了?”
杨师姐忽然来了一句。
李河东一愣,回道:“应该是起效果了,不过你要哪儿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啊,这健康相关的事儿,师姐你可不能闷着。”
“......”
短暂的沉默,杨师姐开口道:“勒个药是有啥子副作用迈?”
“啊?哪儿不舒服吗?”
“锁骨下边儿有点痒。”
“就痒?没有别的了吧?”
“没得!”
“噢,那不是副作用,师姐你挠两下就行。”
杨师姐又一阵子没说话。
也没挠痒。
“痒!”
“痒就挠嘛,跟药没关系。”
“......”
杨师姐忽然甩过脑袋,给李河东一阵输出:“你龟儿是木头迈?给老子爬下去!”
英气十足!
铿将有力!
“......”
李河东这会儿才反应过来,汗颜道:“这是要我帮师姐你挠啊?嘿,你开口嘛你,真是的!”
杨师姐竖眉一横:“我开你妈卖批!爬!有好远爬好远!”
“......”
好家伙!
这不磕一瓶「偷听药水」是真不行了!
以前的李河东挥霍起来那是眼睛都不眨,但现在,区区一百万人气值,都能让这货感到一阵肉疼!
咕噜!
一瓶药水一下肚!
李河东瞅着又翻过身,背对自己的杨师姐,耳边传来那熟悉又让人汗颜的川渝话!
「你龟儿装锤子装!你那些事当老子不晓得嗦?当老子瓜的迈?」
李河东:“......”
「打的啥子药,一点感觉都没得,是死是活都晓不得,烦求得很!」
李河东:“......”
「勒个龟儿也是瓜的很,在外头跟别个玩得飞起,在我面前就装得不晓得好乖,烦得很,老子临死前耍一哈都不得行,个哈儿!」
“???”
李河东都听得浑身一激灵。
靠靠靠!
合着杨师姐是这么个意思!
你早说啊你!
李河东血气顿时上来了,一缩头就进了被子。
“你做啥子?!”
“师姐你不是热嘛,这裤子厚,不透气,帮你去了。”
“……”
杨师姐没阻止。
有戏!
“你又做啥子?!”
“咳,别问,问就是个人爱好……”
“……”
杨师姐呼吸都停了。
李河东可就苦了!
怎么头一回都爱抓人头发啊!
靠!
看你头一回的份儿上!
给你一个新手保护期!
哥们儿这回就先忍了!
但下回不许再抓了啊!
……
……
……
嘎吱——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大概愣了两三秒,又被关上了。
姜玉琳站在门外愣了片刻,随后回到隔壁房间,坐回办公桌前,看了看电脑上正在钻研的医学难题,犹豫了片刻,随后按了一个按钮。
前方。
原本不透明的玻璃隔断。
渐渐变得透明。
大概经历了零点五秒的心里斗争,向来以理智着称的姜玉琳深吸一口气,微微抬了抬手。
*
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