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支明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自己都没有发现红包里有东西,难道你华形东飞天,会发现?
他换好睡袍,不再把红包放进裤裆,拿着红包往病房走去。
……
李卓从更衣室出来,快速来到了病房门口。
看到李卓,华形东立即问道:
“李卓,怎么样?拿到红包了吗?”
李卓点头。
“看到了!他胸透的时候,我在更衣室拿到了红包。
可我翻了好几遍,里边除了一千元钱,什么都没有。
连红包的里边都仔细看了,一个字都没有!
好奇怪!不会申市长真的就送一个红包而已!”
华形东摇了摇头。
“不,红包绝对有问题,只是我们没有发现而已!”
李卓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不无遗憾道:
“华队,我觉得问题在那十张百元人民币上。
我醒悟过来时,郑队长已经从胸透室出来,我不得不离开更衣室。”
华形东道:
“没有事,他一会儿回来,咱们再想办法把红包搞到手。”
林进小声道:
“他回来了!”
华形东抬头看去,只见郑支明手里拿着红包往病房走来,后面跟着两个护士。
三个人看着郑支明来到了跟前。
郑支明来到华形东的跟前,挥了挥手里的红包。
“华队,都是干刑侦的,你那点小心思,我一看就透。
你真的想拿到这个红包没有关系啊,我现在给你!
用得着偷鸡摸狗似的吗?”
华形东摇了摇头。
“郑队长,你说什么偷鸡摸狗,我不知道。
我对你的这个红包感兴趣却是真的!”
郑支明挥了挥手里的红包,说道:
“刚才你们已经看过了,没有你们所想要的东西!”
李卓道:
“郑队长,一千元够我们搓一顿了!
你就成全我们吧!”
华形东笑了笑。
“郑队长,你是扶林人。
扶林的风俗你不是不知道吗?
病人生病,亲朋好友送的礼金,是要分一点出去的。
那叫把病分担出去。”
郑支明怔怔地听着。
扶林确实有这个风俗!
他心里也清楚,华形东对这个红包不死心,以这种方式拿到红包。
重要的是,自己把这个红包翻了好几次,根本就没有东西!
所以,给他拿走也无所谓。
让他把自己的伤痛一块儿带走!
想到这里,郑支明把红包递了过去。
“华队,我知道你的用意。
红包我给你,如果你在里边找不到东西,那是你的无能!”
李卓担心郑支明反悔,眼疾手快,一把拿过红包,高兴道:
“找不到东西,不只是华队无能,我也无能!”
说着,飞奔而去。
看着跑远的李卓,华形东无奈的耸了耸肩膀,两手一摊。
“没办法,李卓就是这样!
好了,等你伤好了,我请你喝几杯!”
郑支明没有吱声,冷哼两声往病房里去。
华形东若有所思地看着郑支明走进病房。
……
李卓拿了红包后,一鼓气跑到了车上。
他也不等华形东,打开红包,把十张百元人民币拿了出来。
他一张张地仔细看着,对着光看着上边的每个细节。
看到第三张时,华形东坐了上来。
“怎么样?找到东西了吗?”
李卓摇头。
“没有!我怀疑东西就在十张人民币里边,我现在检查到第三张。”
华形东拿起红包,直接拆开,里里外外看了个遍,没有东西!
他的眼睛移向那十张人民币。
“或许真的就在这十张人民币里。”
说着,华形东拿起一张人民币,对着光检查。
两个人没有再说话,全力检查那十张人民币。
华形东检查到第三张时,看到人民币的下侧写着一串数字。
华形东激动道:
“快看,这是什么?终于找到了!”
李卓瞬间转过头来,只见华形东拿着一张人民币背对着光,人民币下侧有一串数字。
李卓激动道:
“会不会是电话号码?”
华形东摇了摇头。
“不,只有六位数!”
李卓凑了过来,念着上面的数据。
“,这是什么??”
华形东跟着念了一遍,轻声道:
“六位数,银行密码就是六位数?”
说完,华形东自己都顿了一下。
“难道是银行密码?”
李卓道:
“有可能!申市长有银行卡在郑支明的手上?
好像这个逻辑也不成立!
据我们了解,申市长和郑队长平时都没什么交往。”
华形东不置可否道:
“那只是表面看到的,我们看不到的,或许就是亲密无间!”
李卓微微点头。
“那他们两个太会演戏了!
在我们面前,我看着他们两似乎并不是很熟。”
华形东道:
“继续把这几几检查完,看看还有什么东西在里边!”
于是,两个人又仔细地检查起来。
十张人民币检查完毕,除了那串数字外,再没有发现东西!
华形东道:
“李卓,你跟林进守在病房,如有事情立即汇报。
我马上到局里向孙局汇报!”
李卓道:
“好的,我马上过去。”
待李卓下了车,华形东驶着车子往市公安局去。
车子驶进医院,华形东拨通了孙威的电话。
他简单地向孙威做了汇报,说他正往市公安局去。
当面向孙威详细汇报。
孙威说,他在杨鸣的办公室,让华形东直接过去。
华形东说好,挂了电话。
……
在市委杨鸣的办公室里,孙威向杨鸣汇报枪杀案破案的情况。
孙威道:
“书记,专案组已经确定,余才华在枪击案发生之前,使用的那部手机,连同他使用的卡已经被他处理掉。
他在楼顶的露台打完电话后,直接就进入楼内里洗手间。
我们猜测,他是在洗手间处理掉。”
杨鸣道:
“手机卡他可以冲进下水道,可手机他冲不下去的。
所以,手机应该不在洗手间里处理的!”
孙威道:
“对,你说得没错!
他从洗手间出来的时间,有一段是监控盲区。
不出我们所料,他应该就在那段盲区把手机处理掉的。”
杨鸣问道:
“那段盲区有什么?”
孙威道:
“没有,只是一个狭小的走廊!”
说到这里,孙威回忆了一下,突然道:
“我记得有一个很小的通风口!或许他把手机扔进了通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