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这可是整整200个修士,最低修为都是炼气后期,我自己才…!”
宋堂后面的话有些说不出口,他自己的修为,也才炼气中期。
能够统领那些护卫,也不过是因为他在宋家的年头足够长,又深受家主的信赖。
可现在突然要去带领那么一批人,很是担心那些人会不服。
宋飞扬看出了宋堂的顾虑,说道:“那些人只认令牌不认修为!你大可以放心。”
宋堂眼前一亮,连忙抱拳道:“多谢家主信任,定不负所托!”
宋飞扬点头:“分出两三个人看着宋轻舟,他已经知道我即将痊愈,估计还会再整出幺蛾子。
还有去调查一下那个白家姑娘,突然出现,又突然不跟着,其中必定有事。”
“是?家主,我这就去办!”
宋堂出了宋飞扬的房门,利落转身去向了后面的花园。
那间密室有两个入口,宋飞扬刚才并没有开口。那就证明,他并不想让宋堂从那里进入。
花园中一片祥和静谧,连伺候的仆人都没有。
宋飞扬这时的情况,默认为将一切用度减到最低,正因为如此,才没有引起宋轻舟的注意。
宋堂走到假山面前,伸手用力一推,假山便应声往后,退出了差不多六尺宽的距离。
露出了地上一个很明显的深坑,宋堂毫不犹豫地跳下去。落地的瞬间,使劲拽着垂落的铁链用力一拉,将假山归回了原位。
哒哒哒哒!
通道中很是寂静,只有宋堂自己的脚步声。
他不是第一次走这条通道了,但这一次的心境,绝对与以往的每一次都不一样。
很快,面前就出现了一道石门。宋堂熟练的按下旁边的机关,走了进去。
这间密室他同样很熟悉,并没有太多的东西。最显眼的就是那张书桌和书桌后面的巨大书架。
以往他进来的时候,目光只会注意到书桌上的那颗水晶球。
那时的宋飞扬,只要在这间密室里,都会长时间的盯着水晶球发呆。
现在那颗水晶球上,已经没有了秦蔓那熟悉的样貌,重新恢复了它的使命。
宋堂走过去,伸手轻轻地摸了一下那个水晶球,随后右手突然用力一扇,水晶球就在底座上快速旋转起来。
随着水晶球的旋转越来慢,那个巨大的书柜,开始朝着两边分开,露出了一个差不多两人宽的门。
宋堂深吸一口气,抬脚走了进去。
在书柜重新合拢之后,通道中突然变得黢黑,让宋堂忍不住心颤了一下。
好在这一切,宋飞扬早有交代。宋堂只停顿了一瞬,便掏出了一个火折子。
呲啦!
微弱的火光,在这漆黑的通道中显得尤为光亮。
宋堂下意识的抬头,看向两边的洞壁。
石壁一点也不光滑,带着天然石块的锋利。在火光的映衬下,充满了野性。
宋堂原本想探出的手,也在快速斟酌之后,收了回来。
他蹑手蹑脚的走在通道最中央的位置,尽量不触碰到两边的石壁。
没走多久,就来到了尽头,这里有一扇很是明显的石门。
宋堂深吸一口气,上前两步,对着石门重重地敲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
连续拍了五下,他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站到了一旁。
……
宋元正揣着手靠在石壁上的瞌睡,却突然被外面的声音吵醒。
他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眼睛,一时还没有回神,嘴里却嘟囔道:
“还没有到固定时间,外面怎么有声音?难不成是我太困了,出现了幻觉?
算了,不管了,再睡会儿!也不知道在这守着到底有什么用?一年到头也见不到一个人。”
宋元叨叨叨叨的,又闭上了眼睛。
宋堂按照宋飞扬所说,敲了五下石板之后,却没有得到任何反应,不由纳纳闷:
[什么情况?难不成是我的方法有错?用力敲五下石门正中间,没应该没有记错才是!]
宋堂再次抬起手,在石门的正中央敲了五下。
啪啪啪啪啪!
石门里面的宋元又一次睁开了眼睛,他很肯定自己刚才没有听错,确实听到了拍门声。
他立刻趴到石门上,大声问道:“外面可是有人?”
宋堂听到声音,连忙回应:“有人,奉家主之命前来!”
宋元脸色一变,就没有开门,而是大声回道:“你先等会!我去通报一声。”
“我有玉牌!”
宋元又是一愣,但还是说道:“这是规矩!有玉牌也不行!你不准再吵了,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宋堂见对方态度强硬,只得沉声答应:“事态紧急,请快点!”
“哼!”
宋元轻哼一声,离开了先前的位置,一路小跑,跑出了通道,进入了一个豁然开朗的洞口。
负责看守洞口的宋星,看到宋元就小声呵斥道:“宋元,我记得你这时,应该在前面站岗。
跑到这里来,是不是又想偷奸耍滑了?”
“你说谁偷奸耍滑?”宋元很是不满的回嘴反问。
“你还好意思回嘴!”宋星争锋不让的回怼:“你人都在这里了,还不承认!
赶紧回你的岗位去,要不然一会儿大队长过来巡查,我指定告你的状!”
宋元依旧丝毫不不怵:“我回来是有正事,你就算告诉大队长,大队长也不会惩罚我的,说不定还会表扬我。”
宋欣听了宋元这话,不由微微眯眼,盯着他看了又看:“你真的有事儿,不是诓我的?”
“我诓你干嘛?诓你又有什么好处?更何况这种马上就会被揭穿的谎言,我才不屑说呢!”
宋星又看了宋元一眼,若有所思,随后说道:“你今天守的是最外面的那道石门,可是那边有人过来了?
不对呀!日子还没到?过来的是谁?可有自报家门?”
“这个…!”
宋元有些心虚的挠头。
宋星一看便明白了,轻声斥道:“你是不是没有问?不问清楚,如何向上汇报?”
宋元低头轻声嘟囔:“我不过就是忘了嘛,你至于这么说吗?”
“忘了!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