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扑面而来的期盼，许曙懵圈的被比安卡下意识的期盼使用给直接拍进了海面中。
与此同时，比安卡略显兴奋的睁开了眼睛。
“我成功了……嗯？”
眼前空空如也，比安卡瞪大眼睛，抻着脖子四下转了一圈，然后看着许曙慢慢的从海面下升起，背着手，幽幽的飘回了自己的面前。
比安卡脸色瞬间煞白。
她只是呆，又不瓜，哪能猜不到许曙刚刚为什么会突然从自己面前消失？
刚刚本能使用出来的期盼确实是对想象中敌人的一份有效攻击，而比安卡也有攻击命中的反馈。
所以自己刚刚是把许曙给拍进海里了？
这就是事实。
好在比安卡心中还记得现在是在上课，并没有很确切的进攻欲望，导致那一发期盼也就是一巴掌，没触发许曙的自动防卫机制。
要不然被拍飞的就不是许曙，而是悍然出手偷袭的比安卡了。
心虚的挠了挠头，对着湿漉漉的许曙讪笑一声，比安卡低着头搓着手，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
许曙挑了挑眉，无所谓的将自己身上的多余海水剥离成一个小水球，然后将其丢回海里。
孩子只是没控制好，她有什么错？
他溺爱。
“嗯，我大概知道问题在哪里了。”许曙连语气都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他对这件事真的毫不在意。
“对我来说，权能是独立的，就像心脏一样，和律者核心一起算是我的一个独立器官。
“但律者的权能并非完全在核心中，还有一部分权能是分散在身体各处的，这部分权能大概是依附于基因存在，所以你觉得身体各处都有反应的确没错。”
这也是有迹可循的，并不算太例外。
在崩坏三的原着官方漫画中，那些乔伊斯的克隆体瓦二特就有过“将律者权能刻在基因”中的表现。
不过是区区基因克隆体就能掌握乔伊斯刻在dna里的拟似伊甸之星的重力操纵。
而在两人的身边也还有西琳这个例子，明明已经不再是律者了，却还是有部分视界的权能。
就连非原装律者的爱兹哈尔也在昨天表现出了和牵绊权能的残留亲和，这些都是摆在眼前的实例论证。
也就是说，比安卡体内的权能此时应该和那个瓦二特一样散布在全身各处，而之前比安卡只是调动一缕崩坏能，自然无法触发全身的权能。
“比安卡，你这次试着调动全身的崩坏能在体内流转试试。”许曙决定再让比安卡做一次实验，“这次一定要让全身的崩坏能都开始流动。”
全身？
比安卡之前就想过这种可能了，当下也没有什么犹豫，找了找控制崩坏能的感觉后就开始如许曙所说的那样将体内的崩坏能达成了一个循环。
下一刻，比安卡精神一振，一股寒气不由自主的从身上散发了出来。
卧槽，冰！
全身的崩坏能调动显而易见的触发了比安卡的融合因子，然后在寒气之下，如两人所料想的那般，期盼的权能也成功的被激活了。
大部分流转的崩坏能化为寒气和蓄势待发的力量，还有一部分隐晦的开始被权能转化，待命。
不需要许曙再做指挥，比安卡自己就开始了使用期盼的下一步——将许曙捏好的那个期盼单独选出。
有了目标，都不需要比安卡刻意的去控制，那些转化好的崩坏能自然而然的就和期盼融合了起来。
下一刻，比安卡惊喜的看向了自己的右手。
一道和许曙之前出现在手上的一模一样的锋芒附着在了比安卡的手上，凌冽，纤薄，好似无物不断。
“我……欸？！”兴奋的比安卡刚想把成功的信息喊出来就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了。
她震惊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不听使唤的冲向了被许曙晾在一旁的那个金属方块，然后手起手落，用手上的锋芒将方块一刀两段。
强制性的完成了这份流程后，锋芒消失的无隐无踪，干脆利落的就好像刚刚都是幻觉一样。
比安卡有点不敢动了。
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很不好，哪怕现在控制权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手里，比安卡也还是不敢轻举妄动。
“成功了。”许曙替比安卡做好了判断，“现在已经没事了，有什么问题吗？”
有了许曙的首肯，比安卡深吸一口气，心有余悸的一股脑将自己的疑问全盘托出。
“我不知道为什么后半程我失控了，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
“不，你做的很棒，比我刚开始的时候要好太多了。”许曙摇了摇头，笑着说道。
“问题出在期盼本身上，刚刚你使用的期盼终究是别人的想法，它为你提供了力量，也约束了你的行动范围。
“期盼……说到底，这东西就是别人希望你做的，它完全可以用另一个名字。
“香火。”
比安卡一惊，脑海中看过的无数神州小说在这一刻突然串联了起来，一起将一句话推到了比安卡的面前。
“香火……有毒？”她试探性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对，有毒。”许曙就是这个意思，“直接使用不加处理的期盼就是这种结果，强制性的完成期盼的内容，对期盼没有提及到的则是完全无法触及。
“不过不用担心，这不是什么问题，你的崩坏能操控能力很强，天赋也很高，这个问题不会困扰你很久的……
“大概……今天结束，你就不用再担心这个问题了。”
许曙笑着安慰了比安卡一句，然后抬起头，沉默的回头看了一眼城市的方向。
许久后，许曙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默。
“而且……我不认为这是毒。”
“为什么？”比安卡不解的问道，“这是期盼的局限性吧？如果没有人提供合适的期盼，那这能力岂不是……”
“啊……这确实是局限性，但香火的毒可不是指这个啊。”比安卡的疑惑却让许曙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香火有毒，是指香火带来的力量会让使用者身不由己，甚至因为香火改变自己的认知和行为处事。”
比安卡懵懂的点了点头。
“而我不觉得香火有毒则是因为……
“实现香火所承载的愿望，那就是我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