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同这货就是个杠精,刚刚才输了一场,现在又开始发表挑衅的言论了。
猪十戒立马接口说...
“狗饭桶,你他娘要不要再跟猪爷爷打个赌...
巫道风和独孤峰要是能打跑紫龙渊那些恶龙,你就再背着本圣主跑一圈怎么样?”
张凡同可不是傻子,刚刚吃了亏,自然不会再和猪十戒打赌,而是转头看看茅十九...
“死胖子,道爷我刚才输给了大臭猪,你可得给哥哥我报仇...
你跟他打赌,要是输了,就背着大臭猪跑一圈...
大臭猪要是输了,就让他拿出来两百坛美酒。”
茅十九才不上张凡同的当,撇撇嘴骂道...
“狗饭桶,你特么还真是狗...
你输给了大臭猪,就该自己找他报仇,干嘛让胖爷我帮你出头。”
春花笑着打趣...
“小胖说得对,你自己在哪里跌倒,就该在哪里爬起来...
饭桶,你就该和大臭猪再赌一场,不管谁输谁赢,大家都有好酒喝。”
张凡同郁闷的摆摆手...
“去球吧,道爷我又不是傻子,不能再做傻事了...
他们爱谁赢谁赢,跟我有个毛的关系。”
说话间,外面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紫龙渊三长老的实力虽然强悍,还是架不住巫道风的猛攻,被轰的踉跄后退好几步,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三长老也是紫龙渊有头有脸的人物,当众吃了亏,哪里肯善罢甘休。
三长老仰天咆哮,随即冲上半空,化作黑龙本体,张口喷出滔天巨浪,朝着巫道风和他身后的灵药圃席卷而去。
巫道风丝毫不惧,只是大手一挥,布设一道坚实的光影屏障,挡下了三长老的猛攻...
“哼...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恶龙,你若是再敢撒野,可别怪老夫手下不留情面。”
巫道风话落,手中陡然银光四射,多出一柄造型古朴,通体狭长厚重的法器,正是从西王母宫带出来的天龙斩。
巫道风的实力本来就比紫龙渊三长老强上一筹,若是再动用天龙斩,恐怕不出三个照面,必定非死即伤。
天龙斩凌厉无匹,刀芒直冲云霞,惊得三长老慌忙停住身形,瓮声瓮气的说...
“老匹夫,别以为有远古宝刀在手,本龙就怕了你...
若是敢伤了本龙,就等着我们紫龙渊,血洗阴阳宗吧。”
三长老的话也没错...
以紫龙渊龙族的嚣张跋扈,巫道风若是敢怒斩三长老,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巫道风冷笑两声...
“这里是阴阳宗的灵药圃,你们若敢擅闯,和强盗有什么区别...
难道,梅副局就是如此教你们做事的吗?”
巫道风这话的意思,是说137局高层暗中指使三大宗和两大妖族,一起联手找阴阳宗的麻烦,却又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如今的阴阳宗,绝对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紫龙渊大长老双眼微眯,冷冷的说...
“巫道风,梅副局为人侠义,做事公允,还轮不到你在背后说三道四...
本长老再说一次,我们过来并非刻意找阴阳宗的麻烦,而是为了缉拿境外流寇...
你们若是再出手阻拦,可别怪我们硬闯了...
到时候若是毁了这里的灵药,你们可是后悔莫及。”
大长老这话饱含威胁,而且也是事实。
一旦双方开战,附近的灵药可就全毁了,就连山门都得变成废墟。
若是阴阳宗胜出还好,紫龙渊的人就此撤退,损失还会小一些。
可一旦紫龙渊突破防线,冲入灵药圃中,漫山遍野的灵药可就要遭殃了。
独孤靖也生怕紫龙渊的恶龙冲入灵药圃,大肆毁坏,急忙喝道...
“大长老,你们可不要做的太过分,否则,就是和我们阴阳宗势不两立...
为了区区几个流寇,你们就要结下梁子,划得来吗?”
大长老带来的龙族,全都是紫龙渊的强者,变回本体之后,每一条都有百米长。
如此庞大的恶龙冲入灵药圃,破坏力绝对是毁灭性的。
大长老阴森森的冷笑...
“哼哼哼...我们紫龙渊既然加入了西昆仑分局,就会歌尽职守,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流寇和境外恐怖分子...
我们可不像你们阴阳宗,最擅长阳奉阴违,过河拆桥,说人话不干人事...
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本长老就让你们见识见识,紫龙渊的厉害...”
大长老话落,气势陡然攀升,顿时幽光激荡,摇身变回本体,发出震耳欲聋的沉闷龙吟声。
一股股滔天巨浪席卷而去,威势比三长老强大太多。
巫道风刚才已经出手阻拦三长老,这一次,则是轮到了独孤靖发动阻击。
独孤靖双手快速掐诀,口中念念有词,一座略显虚幻的小山凭空出现,将大长老催动的惊天巨浪尽数挡下。
强猛地黑水巨浪轰击在看似虚幻的小山之上,顿时四下纷飞,没能伤到山门之后的灵药。
眼见这一幕,龙一低声呢喃...
“隔空移山术...独孤靖这老东西,还真是有些手段...”
龙一能够看出的,本座自然也能看出。
而且,我们还知道独孤靖施展的隔空移山术,乃是出自西王母宫的一本仙法秘籍。
只不过,独孤靖修炼这门远古功法时间还短,只有其形,没有其实。
眼见自己的强攻被虚幻小山挡下,紫龙渊大长老顿时暴怒,再次发动猛攻...
“给我破...”
滔天的巨浪轰然炸开,随即化作一根根大腿粗细的尖刺冰锥,宛若一颗颗巨型炮弹,轰击在小山之上。
轰轰轰...
两股强猛的能量对撞,独孤靖的隔空移山术,还是没能挡住大长老的猛攻,发出略显虚幻的喀嚓声,随即崩塌。
密密麻麻的坚硬冰锥朝着独孤靖激射而去,沿途散发出浓烈的寒雾。
独孤靖没有丝毫的慌张,甩手丢出一个锈迹斑斑,只有拳头大小的青铜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