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掐住郑子川的脖子,微微用力,让对方几乎窒息。
郑子川道:“我只知道族里要跟逆神盟交易,至于其他我真的不知道。”
他感觉喉咙要被捏碎,连忙挤出这句话。
郑奎怒斥道:“你怎么能把加入计划说出来呢?”
他在牢房里急得直跺脚,脸色铁青。
郑子川道:“不说他们就查不到吗?总比等死好吧。”
“你还有脸说我,要不是为了捞你,我能陷入这等境地吗?”
郑子川越说越气,恨不得冲进牢房把郑奎也揍一顿。
郑奎顿时被怼的要无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秦峰又问道:“交易的时间和地点是什么?”
他松开手指,让郑子川喘了口气。
郑子川带着哭腔道:“这个我真的不知道,我根本没有资格知道。”
他咳嗽了几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他又看向郑奎:“七叔,你知不知道?赶紧说,否则我们都要死了。”
眼神中满是祈求,希望这位族叔能救自己一命。
郑奎道:“我也不知道,具体交易信息写在那张纸条上,只有二哥跟家主能破译。”
他叹了口气,知道自己也逃不掉了。
秦峰点点头,然后将郑子川也扔进了牢房之中。
他随手一挥,牢门轰然关闭,阵纹重新亮起。
郑子川道:“你问的我都已经说了,为什么还不放了我?”
他抓着铁栏杆,用力摇晃,却纹丝不动。
秦峰道:“还放了你,你做美梦呢?你们郑家这回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他冷笑一声,转身背对着牢房,语气中满是不屑。
留下一脸傻愣的二人,秦峰转身便离开了地牢。
郑奎和郑子川面面相觑,心如死灰。
之所以没杀二人,是不想打草惊蛇,这二人在郑家肯定有命牌。
一旦命牌碎裂,郑家高层便会立即警觉。
如果他们的命牌碎裂,影响了交易,那这次任务可就失败了。
秦峰脚步沉稳,穿过幽暗的甬道,走出地牢大门。
外面阳光正好,照在他身上,驱散了一身阴冷。
秦峰回到自己的小院,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的时间,邱雨琪就赶了回来。
她一路疾行,衣袂飘飘,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
她身后还带着一个人,正是已经加入瑶光院的蓝采儿。
蓝采儿一身蓝色长裙,神情兴奋,眼中满是期待。
邱雨琪见到秦峰没事,这才放下心来。之前秦峰以一敌二,而且对方修为又比他高。
不得不让邱雨琪担心,她道:“首席师兄,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她快步上前,仔细打量秦峰,确认没有受伤才彻底放心。
蓝采儿眼中异彩连连,道:“秦兄,你这一来就接了个大活儿,可要让我沾点光啊。”
她笑嘻嘻地拱手,语气中满是亲近。
秦峰道:“已经破译了?那纸条上写的什么?”
他示意两人进屋说话,随手关上了房门。
蓝采儿道:“那上面写的是郑家跟逆神盟交易的时间跟地点,就在三天后,城外古树下。”
她压低声音,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
“没想到郑家居然吃里扒外,勾结逆神盟,这次他们要完蛋了。”
她挥了挥拳头,仿佛已经看到郑家没落的景象。
“如果能破坏这次交易,找回神术,那可是大功一件啊。”
蓝采儿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秦峰道:“那你这边就继续留意郑家动态,郑奎跟郑子川被我关起来了,地牢有屏蔽阵,他们无法传递信息。”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神色从容不迫。
“郑家现在还还不知道情况,对外就说他们被派去执行秘密任务了。”
蓝采儿道:“好,那我去盯着郑家。”
她一脸兴奋之色,她现在在瑶光院,只是个新人。平日里没少受那些老学员的白眼。
虽然她已经是甲级学员,不过依然被老人排挤。
做什么脏活累活都推给她,功劳却被别人抢走。
如果这次跟着秦峰后面蹭点功劳,那她的地位可就不一样了。
她眼中闪着光,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扬眉吐气的那一天。
秦峰叮嘱道:“小心行事,不要打草惊蛇。”
蓝采儿应了一声,转身离去,身形很快消失在院门外。
邱雨琪道:“首席,三天后我们要不要多带些人手?”
秦峰摇摇头:“人多反而容易暴露,我们几个就够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天际线。
邱雨琪不再多言,她对秦峰有着绝对的信任。
主院大殿
几大院首正在商讨事情,冰女这通讯玉佩闪了片刻。
她素手轻抬,玉佩悬浮而起,散发着幽幽蓝光。
她嘴角微掀,道:“藏书楼盗法的事情有进展了。”
她目光扫过众人,眼中带着一丝玩味。
众人皆是一愣,院长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院长放下手中的茶盏,身体微微前倾。
冰女便将秦峰放走冤枉的宁小冲,然后又巧抓郑奎,最后连郑子川也扣下的事情讲述一遍。
她声音清冷,却条理清晰,将每一个细节都说得明明白白。
瑶光院的负责收集情报的明探,暗探渗透在神界每一个角落。
包括各大势力,各大世家。至于本院,那更是没有任何事能逃脱他们的眼睛。
冰女说完,端起茶杯润了润喉咙,嘴角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
众人都把目光看向了天剑老人,开阳院首不忿道:“你这老家伙,还真让你抢到一个人才。”
他语气酸溜溜的,眼中却满是羡慕。
“实力强也罢了,居然还有勇有谋。”
天剑老人傲然道:“那当然,能成为我的徒儿,自然不是简单之辈。”
他捋着胡须,下巴抬得老高,一脸得意。
他那副欠揍的样子引得其他院首一阵翻白眼。
开阳院首撇了撇嘴,恨不得给这老家伙一拳。
冰女调侃道:“那倒是,毕竟你可是他的记名师父。”
她掩嘴轻笑,眼中满是促狭之意。
开阳院首哈哈一笑:“天剑,你还真是个人才,我只听说过记名徒弟,从没听说过记名师父的。”
他拍着桌子,笑得前仰后合。
“就是你上赶着给人当师父,人还不愿意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