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质呢？！”
林茂嫌弃道。
青雀呵呵一笑，“素质什么的，只会阻挡我前进的脚步。”
说完指了指他。
“你原话。”
“……”
“我有说过吗？”
林茂说了一句，没等青雀开口手掌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两声。
“咳咳咳，咱们还是继续谈刚刚的事情吧。”
“好，那你说说，我的理解怎么有问题了？”
林茂指着沙发上她的玉兆，“因为要拍照发给符玄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
青雀眼皮猛跳，“别吧，我真这样做了，回去之后符玄太卜会给我穿小鞋的。”
“给你穿小鞋又不是给我穿小鞋。”
“？”
这特么诗人？
片刻后。
符玄收到一条来自青雀的消息。
是一张图片。
“等等！”符玄认真看了几眼照片上的东西，认出了那是什么东西。
“联盟将军的身份令牌……”
上面印着一只鸟，显然是玉阙仙舟的将军令牌……但是为什么会在青雀的手上？
“那家伙找我告假，不会是偷偷跑去玉阙仙舟接受培训了吧？”
符玄这段时间都没有撞见青雀，那家伙如果还在罗浮仙舟上的话，应该不可能一次没有撞见。
想到这个可能，符玄眼角疯狂抽动。
她看向头顶太卜司的天花板，心中涌现出三个字。
为什么？！
苍天不公！！！
另一边，二相乐园，华豪酒店房间。
青雀狂擦额头汗水，望着已读未回的聊天框，心中大呼‘完蛋’。
哪怕是发一个问号，她都感觉自己还能挣扎一下，或者用其他聊天软件发送。
但是林茂这个栽种，偏偏选了一个能看见已读未读的软件。
这是符玄为了防止手下卜者装作看不见。
特别要求工作的时候使用的软件。
平时都没有人会在这上面聊天。
“我完蛋了！”
青雀感觉自己回去之后，大概率就会发现自己已经被从太卜司除名了，丢掉了吃饭的饭碗，这实在是……
“欸？怎么感觉有点小爽？”
青雀一怔，虽然丢了饭碗但是她又不会饿死，大不了啃林茂就是了。
直接过上阔绰太太的悠闲生活。
有永远也摸不完的鱼。
林茂摇头。
“‘摸鱼’这个词开发出来的时候，就是应对工作的，你如果没有了工作，也就没有了鱼可以摸。”
青雀愣了一下，“合着我想要摸鱼，还得先找一份工作，然后才能摸鱼？”
“嗯哼。”
青雀开始掰手指。
摸鱼是不想工作所以才摸鱼，但是想要摸鱼的话又必须要有一个工作，没有工作那就算不上摸鱼，但是摸鱼是因为不想工作……
“算了。”感觉自己脑袋有些过载，青雀甩了甩脑袋，决定放弃思考。
冲着林茂微微一笑。
食指放在林茂胸口比划了两下。
“有些无聊啊。”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来把帝恒琼玉牌？”
不一会儿，两人在浴室摆出牌桌，开始厮杀起来。
【叮咚！】
聊天群传来声音。
艾丝妲：@林茂。
林茂从床上直挺挺坐起来，看了眼时间，伸手对着青雀屁股拍的手猛地止住。
“不是。”他伸手揉了揉眼睛，“凌晨了艾丝妲还不休息吗？”
黑塔留下的烂摊子这么多吗？
想起艾丝妲休息完，刚刚充满能量就遇见这件事，林茂的双眼流露出一抹同情。
艾丝妲真是异世界的克莱茵。
同样的为顶级学者服务，同样是两者的学生，同样有永远都有忙不完的工作。
世另我。
“感觉她们之间会很有共同话题。”
另一边。
黑塔空间站。
实在忙不过来的艾丝妲，最终还是在群里@了林茂。
望着半天没有回复的林茂，艾丝妲看了眼时间，“可能是已经睡着了吧……唉，明天早上再问问看吧。”
起身又要去接咖啡，现在她还能坚持下去，完全是靠咖啡撑着。
没有咖啡能倒头就睡。
眼睛一闭一睁天就亮了。
看着满满一桌子待处理的文件，艾丝妲拍了拍自己的脸蛋，“你可以的艾丝妲，相信自己，你可以的！”
【叮咚！】
林茂：怎么了？
本来还在安慰自己的艾丝妲流露出激动的神情。
艾丝妲：你还没有睡呀？
林茂：睡了，不过听见聊天群的声音，又醒了。
林茂：你呢？大半夜不睡觉，该不会是黑塔的烂摊子还没有弄完吧？
艾丝妲：唉~
识之律者：@大黑塔。
星：@大黑塔。
火花必须死：@大黑塔。
艾丝妲：欸？你们也没有睡啊？
星：这才几点。
识之律者：律者不需要休息。
火花必须死：睡这么早搁着养生呢？
星：就是，搁着养生呢。
艾丝妲：……
识之律者：咱们又不是像林茂那样那么虚。
林茂：？
林茂：我虚？敢不敢来碰一碰，看看到底是谁虚！
星：你这家伙，连三岁小孩都不放过吗？
识之律者：？
林茂：？
火花必须死：一句话得罪两个人你也是个天才。
火花忍不住吐槽。
星：冷知识，在场只有我和艾丝妲是人类。
火花必须死：？
识之律者：？
林茂：？
收回前言，星不是天才，而是神人。
一句话得罪三个人。
火花必须死：深更半夜，寂寞难耐，性感灰毛，在线求踹。
识之律者：满嘴顺口溜，你是要考研吗？
识之律者：不过星这个栽种确实欠踹。
星：屁股好痒……
林茂：还痒吗？需要我帮你挠挠吗？
星：……
星：咳咳咳，睡了，晚安，玛卡巴卡。
星现在一动也不敢动，眼皮颤动，睁开一条缝隙，看到床边黑暗中的人形轮廓立刻重新闭上。
拉了拉被子把自己半张脸盖住。
半晌，重新睁开眼睛，发现轮廓消失心中松了一口气。
妈个巴子，差点被吓死。
【叮咚！】
火花必须死：这么快就怂了？
识之律者：不用想，估计是林茂到她脸上去了，怕真的挨揍。
林茂：@艾丝妲，继续吧。
林茂重新在聊天群出现，@艾丝妲让她说话。
她可没有忘记，自己之所以醒来，就是因为艾丝妲在群里@自己。
作为前期资助自己的小富婆，林茂从不介意帮助艾丝妲解决遇到的困难。
艾丝妲：就是……空间站需要处理的文件太多了，我用了好几个通宵都没有解决。
识之律者：@大黑塔。
识之律者：这家伙倒是睡的够香。
识之律者：@林茂，去，夜袭她。
林茂：不喜欢老的。
大黑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