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脸认真的看着萨莉:“但是,在这之前,你必须把我交代你的事情办好,把学校建起来,把教育抓起来,这是你在缅东立足的根本,也是你向我证明你价值,换取我未来帮助你去寻找家人的筹码,明白吗?”
我的话很现实。
甚至有些冷酷,但这就是交易。
我没有义务无条件的去为一个前刺客身份不明的女人冒险。
她想要救家人。
就必须先展现出她的能力和忠诚。
萨莉是个聪明的女人,她听懂了我的话。
她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和痛苦。
但也有一丝认命的清醒。
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独自一人去缅西?
那无异于送死,甚至连李三指残余的手下那一关都过不了。
毕竟她一个女人,没有背景,没有势力。
除了服从和努力。
还能怎么样呢?
于是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情绪,点了点头:“我会的,我……尽力。”
“不是尽力,是必须做到。”
我马上纠正道,语气不容置疑。
萨莉身体一僵,随即再次点头,这次声音更坚定了一些:“是,我会做到。”
安顿好罗锅和方绪民,以及萨莉这三块最重要的基石。
我心里的初步架构算是搭建完成了。
具体能做成什么样,能遇到多少阻力,需要时间检验。
也需要我后续不断的调整和支持。
但至少方向明确了。
随后我环视大厅,看着神色各异的众人,最后说道:“暂时就先这样,罗锅,你的特勤部要立刻开始运转,先把百和园周边和主要街区的治安给我抓起来,做出个样子。”
“绪民,你的登记造册工作也要同步开展,先易后难,从那些最需要庇护的小商贩入手,萨莉你尽快拿出一个建学校的初步方案,需要什么支持,直接找绪民协调,遇到安全威胁找罗锅,都清楚了吗?”
“清楚!”
罗锅和方绪民齐声应道。
萨莉也低声应了一句:“清楚了。”
“好。”
我点了点头:“暂时先把这几个事情落实好,后续有什么新情况新任务,或者你们遇到解决不了的困难,随时来找我汇报。”
“散会。”
众人闻言,纷纷起身。
准备离开去忙碌各自的事情。
罗锅带着嘎子快步走出。
方绪民也招呼着自己的骨干们到旁边去详细布置任务。
萨莉则默默的站在原地,似乎在消化刚才的一切。
就在这时。
一直站在我旁边,从头听到尾,却发现自己名字始终没被点到的李三。
终于忍不住了。
他脸上原本带着点听我运筹帷幄的兴奋和与有荣焉。
此刻却变成了焦急和委屈。
他往前凑了一步,扯了扯我的袖子,压低了声音:“不是啊姐夫!这……这大家都安排得挺好,罗锅哥管治安当部长,方绪民管经济也是部长,连萨莉那女人都捞了个管学校的差事……怎么到自家人了,你啥也没安排呢?合着我就是个拎包扶人的啊?我也要干点正事啊姐夫!”
李三越说越急,脸都憋红了。
他跟着我一路从特区万寿街到缅东。
忠心耿耿。
执行力强。
甚至关键时刻也敢拼敢打。
眼看着其他人都被委以重任,独当一面。
自己却好像成了个透明人,这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感觉被忽视了。
我看着他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原本严肃的脸上,却忍不住露出了笑呵呵的表情。
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你急什么?”
我看着他,眼神里意味深长的说道:“我另有安排,而且……这个安排,自然不在缅东。”
“不在缅东?”
李三愣住了,眨巴着眼睛,一脸茫然。
“那……那我去哪儿?回特区帮小白哥?还是……”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
猜测着各种可能性,但都想不出个所以然。
我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看了一眼大厅里逐渐散去的人群。
确保没人特别注意我们这边的谈话后。
这才压低了声音,对李三说道:“这个任务,比他们在缅东干的这些……可能更刺激,就看你敢不敢接了。”
李三一听我说这个任务可能更刺激。
眼神立刻一亮。
原本的委屈和焦急瞬间被一种好奇和期待取代。
他以为猜到了我的意图。
带着点调侃又有点不好意思的凑近我,压低声音问道:“姐夫,你是要带我去逛缅东窑子啊?嘿嘿……那个……我还没正经找过对象呢,第一次可不能和你一样,搞得那么草率……”
这话一出。
我瞬间白了他一眼。
这小子脑子整天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没好气的说道:“想他妈的啥呢!哪有姐夫带小舅子去找小姐的?你这什么脑回路?”
李三被我呛了一句,讪讪的摸了摸鼻子。
无奈一笑。
但好奇心已经被彻底勾了起来。
他再次问道:“那到底干嘛啊姐夫?你就别卖关子了,我这心跟猫抓似的。”
见他确实急了。
我也不再墨迹。
等大厅里的人基本散去,只剩下我们两人和远处站岗的守卫时。
我才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清的声音,直接说道:“你和我,去缅西!”
“啥!”
李三闻言,瞬间瞪大了眼睛,声音不自觉的拔高很多。
语气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你不是说先不……唔!”
他话还没说完,我立刻抬手,严厉的瞪了他一眼。
同时眼神示意他声音低点。
注意隔墙有耳。
李三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警惕的看了看四周。
确认没人注意后,才把声音压得极低。
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姐夫!你疯了?你刚刚在会上还说得清清楚楚,要先稳住缅东,饭要一口一口吃,走得快了容易栽跟头!怎么一转眼就变卦了?”
“这……这不能想一出是一出啊!缅西那是李三指的老巢,就算他现在死了,那也是龙潭虎穴,咱们俩就这么去?这不是送死吗?”
看着李三这副又急又怕又困惑的样子。
我却低声笑了起来。
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冷静。
“什么叫想一出是一出?”
我看着他,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算计的光芒。
“三儿,我问你,按照正常人的思维,以我们现在的情况,我刚出院,腿伤还没好利索,缅东这边刚刚接手,百废待兴,罗锅要整顿治安,方绪民要建立商业规矩,萨莉要搞学校,内部整合八字还没一撇。”
“外部还有老k在矿区虎视眈眈,血蔷薇残部不知所踪,其他势力可能也在观望,你说,我们现在最应该做的,是不是老老实实待在缅东,把基础打牢,等实力壮大了,再图谋缅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