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砖!”
路飞带着些惊喜地喊道。
索隆闻言不禁哑然失笑。
他自然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
当年打败克洛克达尔之后,阿拉巴斯坦的王都阿鲁巴拿几乎完全沦为废墟。
自然系果实的范围aoe还是太过权威,更别说当时的克洛克达尔似乎已经完成了觉醒,使得他的沙沙果实被赋予了某种特制,可以吸收水分、甚至敌人的生命力。
在克洛克达尔的能力下,阿鲁巴拿的建筑几乎全被化为供他驱使的沙土,给草帽团带来了重大麻烦。
战斗结束后,王都的重建自然也要提上日程,总不能让那么多人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当时草帽团的大家基本各司其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工作要忙,像是卡尔带队去勘探石油资源,娜美辅助薇薇进行整体规划和赈灾事宜,山治负责给大家做饭,乔巴自然是当起了医生给大家看病。
结果就是大家都在忙,只有路飞跟索隆闲的有点没事干。
某种程度上,两个人都是那种把技能点都加在了战斗力上的莽夫。
别的事实在帮不上忙,但俩人又不好意思什么也不干,于是就跑到工地给人搬砖扛沙子去了。
这事最早还是索隆发现的,他的脑子还是比路飞多上那么一点,对他来说,总归是要锻炼的,举杠铃还不如搬砖来的实在,后面路飞发现了索隆,俩人就一块了。
所以对路飞来说,他对灾后重建的唯一印象就是搬砖。
当时他跟索隆还被人称之为工地双子星呢,因为搬砖比别人搬得多,而且搬的还快。
当然,放饭的时候也是他俩吃的最多。
“索隆,是不是只要我们多搬点砖,大家就都有房子住,有饭吃了?”
路飞有些天真的问道。
“应该吧。”
索隆顺着他的话回答道,没敢打击路飞的积极性。
主要就他的印象来说,和之国人好像不用砖瓦砂石来盖房子,大多用的都是木头。
到时候他们可能要扛的不是沙袋,而是木头了。
而且盖房子顶多能解决住的问题,跟吃饭应该关系不大。
不过索隆想到了昨晚日和对他说过的话。
大概就是说那个叫小忍的女忍者,似乎也吃了什么恶魔果实,可以对事物进行催熟,最后给他催熟出来了一瓶四百年的口水酒...
一想到那个酒,索隆就觉得脑瓜子直抽抽,不愿意继续回忆。
但这个能力的确是个不错的能力。
他虽然专精战斗,但只要是个脑子正常的人,应该都能意识到这个能力最大的用处是去催熟农作物,而不是去弄什么口嚼酒,虽说那个酒味道的确不...
咳咳!
总之,索隆觉得这个能力只要利用得当,再配合乌索普他们研究的那些巨大高产作物,应该可以一定程度上解决和之国的粮食危机。
只要那家伙别在神经病一样用这能力去催熟什么口嚼酒,或者去干些别的离谱的事情。
【等会儿给娜美说一声,让她注意一下。】
索隆心里思索着,等会儿该怎么把这个情报同步给大家,将其纳入和之国后续的重建计划之中,同时又不能暴露出自己喝过人家催熟过的口嚼酒这件事。
这个事是绝对、绝对、绝对不能暴露的。
不然他索隆的一世英名绝对要毁于一旦了。
巧合的是,路飞也同样想到了一个女人。
当然,他不是故意的。
他只是在回忆当初那段令人热血沸腾的搬砖经历,然后就联想到了搬完砖被某个老汉邀请到家里做客,回来的时候迷迷糊糊走到了皇家浴池,结果好巧不巧撞破了某人沐浴场景的那件事。
那件事对路飞来说印象还是蛮深的。
最主要还是他后面被拍飞去了九蛇岛,一不小心又闯进了人家的浴池,还好人家不计前嫌,没怀疑路飞是变态大色魔,反而帮助路飞混入了推进城。
再往后就是顶上战争,那也是他跟汉库克最后一次见面,当然,当时战场上局面混乱,路飞忙着救自己的哥哥艾斯,实在是没注意到汉库克。
在之后,两人就没有联系过了。
路飞这么一想,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冷落了人家。
特别是顶上战争之后,汉库克还因为帮助了他的事而被禁足,已经好一段时间没露过面了,以至于路飞也把她给忘到了脑后。
现在想来实在是有点不应该,汉库克毕竟的的确确帮过他,而他甚至没有专门给对方打个电话道谢...
【汉库克肯定不会在意的吧?她人那么好,说不定也已经忘了呢!】
路飞心里这么想着,给自己找补起来。
他倒是有点想给对方打电话的冲动,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总不能上去直接对不起起手吧?或者上去来一句:你是个好人?
路飞倒是觉得这样挺好,但只有这两句的话好像又不太行。
想想电话里道歉或者道谢总觉得诚意不足,路飞也不擅长在电话里表达什么,所以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以后有机会当面和对方说来的比较好。
【话说,汉库克的国家叫什么来着?】
路飞拍着脑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纠结了一会儿后,本着想不起来就不想了的原则,路飞便再次将这件事忘到了一边。
当然,路飞并不会知道,汉库克此刻正在相隔万里的九蛇岛王宫中犯着相思病,每天唯一的指望就是摩尔冈斯发布的报纸,期待着里面有关于路飞的消息。
只是最近的头版头条都是关于圣地的报道,要么就是写凯多、黑胡子蒂奇的个人报道。
凯多也就算了,起码颜值还算是在及格线,身材魁梧有力,是不少女海贼的梦中情人,就算很多男海贼见了,就算嘴上说什么死肌肉,私底下却还是会暗暗嫉妒人家的肌肉和身材,并幻想自己某一天也能拥有这一切。
这种情况下,用凯多的照片做头版头条,那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可对比之下,黑胡子蒂奇就实在是有点磕碜了,黑不溜秋跟几年没洗过澡一样不说,那头发也是油腻的不行,就算这些都不在意,那一口缺上少下的烂牙就实在是有点膈应人了。
也不知道补一补,就算没有这个条件,你别笑行不行,注意一下形象。
可蒂奇好像丝毫没意识到自己长得丑的这个事实,流传出去的照片几乎每张都在放肆狂笑,结果就是一口烂牙被拍的清清楚楚,对汉库克这个颜控来说属实有点掉理智了。
某次她满怀期待地翻开报纸,结果映入眼帘的却是蒂奇的那一张堪称歪瓜裂枣的丑脸,吓得汉库克当即惨叫一声,昏厥过去,不但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事后还生了一场大病,躺了三天才缓过劲来。
经历了蒂奇的贴脸杀后,汉库克现在都不敢直接看报纸了,生怕再来一回,所以每次都要让自己的妹妹们先看看有没有路飞和蒂奇的照片,然后再决定要不要看。
因为最近都没有关于路飞的新闻,导致汉库克的精神有些萎靡不振,就连她最喜欢的泡澡环节也已经断了好几天了,每天茶饭不思就躺在榻上发呆。
她倒是想跟路飞联系,听听对方的声音和近况,但架不住她根本没对方的电话。
之前虽说跟路飞打过两次交道,但每次看见对方,汉库克就理智全无,根本想不起来跟对方交换交换电话的事,只能事后后悔哀叹,并下定决心,下次见了路飞一定要跟对方交换电话,并为此演练了超过一百种模拟对话。
但了解她的人都知道,真见了路飞,她肯定会把这些全部忘个一干二净,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痴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