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的风带着几分凛冽,但被吴霄周身流转的炁息尽数挡在外面。
徐茜紧紧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脸颊埋在他的颈窝里,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温度。
天马在云层间穿梭,下方的群山化作一片深邃的暗影,只有远处城市的灯火像散落的碎金。
不过短短几分钟,天马便平稳地降落在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的露台外。
吴霄收起天马,揽着徐茜的腰翻过护栏,轻巧地落在了露台上。
几分钟后,两人像普通的情侣一样,开好了房间。
来到房间,两人并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城市霓虹,在昏暗的光影中,徐茜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仿佛藏着两簇不安分的火苗。
“去洗澡。”她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扬起,毫不掩饰眼底的侵略性。
吴霄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这么主动?”
“少废话。”徐茜走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衬衫,猛地将他拉向自己。
两人的呼吸瞬间交错在一起,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我今天批了一天的文件,跟那帮老头子扯皮扯得我头疼,现在需要……释放一下压力。”
吴霄顺势搂住她的腰肢,低头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徐总今晚是要和我一决高下?”
“有意见?”徐茜踮起脚尖,一口咬在他的喉结上,不轻不重地磨了磨牙,满意的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和逐渐粗重的呼吸。
吴霄不客气的拍了拍屁股,“没意见。”
徐茜这才松开嘴,舔了舔唇角,眼神里满是狡黠与挑衅,“没意见就赶紧去洗。你要是敢让我等太久,今晚你就睡沙发。”
看着眼前这个褪去了白天干练伪装、此刻犹如一只发情野猫般大胆的女人,吴霄低声笑了起来。
他反客为主,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浴室。
水声很快在宽敞的浴室里响起,氤氲的热气模糊了玻璃隔断。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的大床上,凌乱的衣物散落一地。
徐茜仰躺在柔软的床铺里,长发如海藻般铺散开来。
她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迷人的光泽,胸口因为剧烈的喘息而起伏不定。
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贴在白皙的脸颊上,平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妩媚。
吴霄撑在她上方,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将她牢牢钉在枕头上。
“还逞强吗?”
徐茜大口喘着气,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花,但她依然倔强地迎上吴霄的目光。
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伸出双臂,死死缠住了他的脖颈,将他往自己怀里用力一拽。
“闭嘴……”她咬着红肿的嘴唇,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掐出水来,语气却依旧透着那股不服输的狠劲儿,“还没结束呢,吴霄……我还没输呢。”
这女人,真是把“大胆”两个字刻进了骨子里。
他低下头,再次封住了那张喋喋不休却又诱人至极的红唇。
在这场无声的博弈中,究竟是谁占了上风,似乎已经不再重要了。
……
晨光透过酒店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在纯白色的床单上投下一道刺眼的光斑。
吴霄睁开眼,看着身旁还在熟睡的徐茜,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
昨晚这女人简直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小母豹子,非要拉着他大战三百回合,最后硬生生把他给榨干了才肯罢休。
而此刻的徐茜,睡得正香。
她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和半截白皙的肩膀。
似乎是察觉到了吴霄的目光,徐茜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刚睡醒的她眼神还有些迷离,但很快便恢复了清明。
“醒了?”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结果腰肢部位一阵酸痛,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
吴霄凑过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故意压低声音调侃:“还疼吗?要不今天别去基地了,我给你揉揉?”
“滚蛋。”徐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随后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只见她盘腿坐在床上,双手结出一个繁复的法印,指尖泛起一层淡淡的、柔和的圣洁白光。
光芒如水波般顺着她的身体流淌而下,所过之处,那些因为昨晚太过激烈而留下的红痕、淤青,甚至连肌肉深处的酸痛感,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这就是超级牧师的恐怖之处,只要不是重伤濒危,她就能随时让自己保持在巅峰状态。
短短十几秒后,白光敛去。
徐茜活动了一下脖颈,果然神清气爽,仿佛昨晚那个在床上哭着求饶的人根本不是她。
她踩着拖鞋走进浴室,十分钟后,再次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装。
头发重新挽起,化着精致干练的淡妆。
吴霄靠在床头看着她,啧啧称奇:“你这治疗术用得可真熟练,一点痕迹都不留。”
“那是。”徐茜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伸手替他理了理凌乱的衣领,“我可是要开早会的人,总不能顶着脖子上的草莓印去见人吧。”
两人在酒店吃了早餐,天马再次升空,载着他们返回了神农架基地。
早上九点整,基地某会议室。
各部门的主管都已经到齐了。
长条桌前,刘茂正拿着激光笔,指着投影幕布上的湘西地形图唾沫横飞地汇报着先遣队的组建情况。
“……目前我们已经联系了当地三个劳务公司,第一批五百人的施工队明天就能进场。另外,关于修路的路线规划,我们初步敲定了两条备选方案……”
徐茜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地走进了会议室。
“抱歉,路上稍微耽搁了一下。”
她拉开主位旁边的椅子坐下,顺手将一份文件扔在桌上,声音清冷而干练,“老刘,你刚才说的那条沿河路线,地质勘探报告出来了吗?湘西那边雨季多,小心泥石流。”
“徐总放心,科学院的地质专家昨天刚给我传了数据,那条线避开了所有断裂带……”刘茂赶紧回答。
会议进行得很顺利。
然而,就在徐茜端起面前的茶杯准备喝一口润润嗓子时,对面的财务部副部长突然抬起头,盯着她的脸看了好几秒,疑惑地挠了挠头。
“徐总……您今天是不是涂了什么新口红啊?”
此话一出,会议室里原本安静的气氛顿时凝滞了一瞬。
几个平时就喜欢开玩笑的年轻主管也好奇地抬起了头。
“是啊,这颜色挺艳的,显得气色特别好。”旁边的人也附和了一句。
徐茜端茶杯的手猛地一僵。
她可是堂堂超级牧师!
明明已经把嘴唇上被吴霄咬出的红肿和破损完美修复了,怎么还会被人看出端倪?!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装镇定地放下茶杯,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迎上众人的目光:“嗯,换了个牌子,这叫浆果红。行了,继续开会,老刘,你说第二条备选方案。”
众人被她强大的气场一压,立刻乖乖闭上了嘴,不敢再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