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趁机询问了武神空间的情况，毕竟这两位曾经也是武神碑上第一、第二的存在。


    就是可惜，两人并不清楚武神空间的具体来历，只知道在很久远前就存在。


    至于那只黑眼，两人猜测可能是有一位诡异强者曾经降临过九州世界，从而被创建武神空间的前辈给记录下来。


    可以说，这个猜测十分合理，不过陆明觉得不会那么简单，因为那只黑眼，给他的感觉十分强大。


    当然，这个答案究竟是什么，也只有留待他以后自己去寻找了。


    之后，陆明就没有再与两人交流多久，毕竟他还急着回九州世界。


    而剑尊与玄尊自然知道这点，所以主动结束对话，并给了陆明一艘皇级上品层次的星空宝舰。


    此舰，据玄尊介绍，全力穿梭的话，可以日行半光年。


    换算下来，四十日左右的时间，陆明就能回到九州世界，这可比他过来时，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对此，陆明只能郑重道谢，并默默记下这份恩情。


    然后，就踏上了回程。


    ……


    幽寂的虚空当中，一艘青铜色的巨舰正快速穿行在虚空当中，这时，如果有人从远处看去，那就能发现，这艘巨舰快速穿行的样子就跟一颗巨型的水滴一样。


    这是巨舰在刺破虚空壁障时，形成的一层层光流造成。


    陆明此刻则负手站立于舰首位置，细致感受着这艘皇级上品宝器的非同凡响之处。


    尤其是穿过虚空时，带给他的那深层次的空间法则感受。


    即使他空间道体并不在此，但是感悟是可以在每具道体之间共享的。


    就像此刻，毁灭道体在天神星内，除了领悟自己所需的法则以外，也会在饱和之时，帮助其余道体领悟需要的力量。


    如此，可以共同进步。


    “宇宙虚空果然宏伟，也不知道我该达到什么样的境界才能窥得全部。”


    观摩了一会儿，陆明忽然长长一叹。


    是有了更深的感受。


    在他看来，即使是天至尊，在宇宙虚空面前，似乎都有些渺小。


    至少从距离的尺度来看是如此，就像玄尊告诉他的，天至尊也只对无尽界域以及周围一定距离范围内的情况了如指掌。


    其余地方，则仍旧充斥着神秘与未知。


    似乎宇宙是无穷之大，从古至今，还从未有存在达到过宇宙的尽头。


    即使是那些诡异，它们也仅是占据了无尽界域外的一大片区域。


    陆明现在就有种望洋兴叹之感，要知道他现在可是地至尊，可以前进的道路，已然不多了。


    “不管如何，我都会一直走下去，哪怕以后成为了真神主宰！”


    陆明忽然又膨胀出一股前所未有的野心，他要一步一步去攀登武道的最高峰，哪怕前路断绝，他都不会放弃。


    依旧继续攀升。


    咔嚓！


    然而也就在他意志进一步坚定之时，他识海中的永恒元神忽然龟裂，紧接着簌簌掉落一层鸡蛋壳一样的能量光壳来。


    原来，这是一种蜕变。


    待光壳散尽，先前的永恒元神不仅完好无损，而且看起来更新以及更加坚固。


    “没想到这样都能使得永恒元神蜕变。”


    陆明此时的视线落在了识海的位置，里面的永恒元神正散发着熠熠光辉，更重要的是，这光辉似乎还透露着一丝难以言明的神性。


    是的，神性。


    这是以前从未有的，或者说不明显。


    如今随着他刚才的进取之心，忽然显露出来。


    而这种显露，虽然没能直接使得他的永恒元神直接提升层次，但是论起质量无疑超过先前许多。


    是更为纯粹了。


    “永恒神玉啊永恒神玉，你又来自哪里？”


    陆明清楚知道，这丝改变多半是来自于促成他穿越的永恒神玉，他之所能这么快将永恒道体也提升到下位地至尊层次，就是靠的此玉能够给他最为直接的对于永恒法则的感悟。


    并且似乎取之不竭，用之不尽。


    这是极为难能可贵的，由此，就不得不让他深深疑惑，此玉究竟是来自于何处。


    至少，他不觉得以无尽界域的层次，就能够诞生出此物来。


    而更高层次的地方又在哪里？


    或者其是出自于……真神？


    摇了摇头，陆明暂且抛弃了这疯狂的遐想，反正不管永恒神玉有什么秘密，等他以后到达一定境界，总有解开的一天。


    此刻多想完全没有意义。


    就这样，陆明继续沉浸在对虚空的感悟当中，不多时，青铜宝舰就自主飞出了无尽界域的范围，进入到了更为广大的虚空当中。


    到达这里，世界的密度极大的降低，飞船可以肆无忌惮的加速了。


    陆明正打算回到舱室设置新的飞船穿梭速度，却在这时，前方突然出现了一道身影。


    这道身影身躯苍劲欣长，负手立于虚空当中，双目闭阖着，似乎是专门等在此处。


    “上位地至尊，看起来似乎还是上位巅峰境界。”


    陆明警惕起来，要知道他目前仅有永恒道体在此，而杀戮与光明道体，此刻都在突破地至尊境的关键时刻，不好轻动。


    不过他也有信心，只要自己想走，那对方极难留住。


    毕竟他的永恒法则乃是至高法则，更是极为诡异莫测的至高法则。


    “前辈有何指教？”


    知道多半是绕不过对方，所以陆明索性就停留下来开始交涉。


    “小友可是要前往九州世界？不知可否让老朽免费搭上一程？”


    老者睁开了闭阖的双眼，目光虽有些浑浊，但是给人一种十分摄人的感觉，声音则极为清亮，并具有极强的穿透力，穿过宝舰的护盾，传入进陆明的耳中。


    陆明瞬间更加警惕，对方是如何自己的目的地？


    不过就在他疑惑之时，老者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哈哈哈，小友莫要误会，老朽是收到了剑尊的传讯，才专门赶来此处等候。”


    “剑尊前辈？”


    陆明更加疑惑了，他觉得剑尊不至于会专门派个人来保护他。


    “自我介绍一下吧，你可能早就听说过老朽的名号了，老朽号小极地尊，乃是小极界域之主。”


    老者再次开口。


    陆明听后又是一惊，不错，他确实早就听过这个名号，不是来到无尽界域之后，而是之前，在九州世界之内。


    准确来说，是从泷泽险地内那被封印的黑暗魔皇口中得知。


    “看起来你确实早就听过老朽的名号，怎么样，那只魔物可还好？”


    老者再次道。


    陆明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出声，“见过前辈，您口中的魔物若是指黑暗魔皇，那他现在还被封印着。至于具体情况，晚辈并不知。”


    “就是他。”


    老者此时脸上升起一抹复杂的情绪，悠悠长叹起来，“没想到啊，这么多年过去了，他重伤的魔魂，竟然还未被万灭剑心大阵磨灭。”


    陆明升起好奇之心，“前辈此行也想前往九州世界？”


    老者收起情绪，微微点头，“不错，去会一会这位老朋友，顺便将其彻底抹除。当然，最主要还是为你而来，你可知剑尊为何会传讯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