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冷笑：鹰国那套“办事要懂规矩”的玩法，谁不知道？不塞钱，连厕所纸都拿不着。


    贪腐早烂到骨子里了，军队里更是黑得滴油。


    真当他们自己多干净？


    “国家怎么说？”


    “正在谈，但没啥进展。”潘正成摇头，“实话实说，咱当初为了赶工期，确实踩了点儿线——该走的流程没走，该打的招呼打了，该塞的‘油水’也塞了。


    这种事在那儿司空见惯，谁也没当回事……可谁能想到，他们现在翻脸不认人，一锅端？”


    佘遵慢悠悠搓了搓下巴，眼神一下就冷了。


    “既然这样，那就别讲道理了，扯皮吧。


    他们要动手，早就不止一天了。


    没他，也会有别人递刀子。


    拖着，拖到他们自己心慌。”


    他抬眼，嘴角一翘：“先拿白旗恶心。


    咱们集团名义，送他们一船军用级白旗——人手一面，包邮到营房。


    让他们天天举着‘和平使者’的牌子巡逻，多体面。”


    潘正成一愣：“这……行啊，简单，马上安排。”


    “还没完。”佘遵眯起眼，“老鹰也别想躲。”


    “怎么恶心？”


    “还记得他们老从咱们这儿买‘阉割版’反重力装置吧？卖价翻三倍，连他那些小弟国家一起涨价。


    药也一样——就说产能不够，原料疯涨，价格嘛，你们懂的。”


    “那真正急着换零件的航空公司咋办？”


    “简单。”佘遵咧嘴一笑，“只要飞机是咱自家的、或者合作盟友的，来修，原价。


    但凡挂着鹰旗、跟鹰国绑一块儿的，提价50%，不讲价。”


    他早就盘算好了——钱拿不回来？那咱就从他们口袋里捞回来。


    不赚他们的，还能赚谁的？


    “我懂了，立刻去办。”潘正成点头，转身就走。


    “等等。”佘遵叫住他。


    他声音压低，带着点恶作剧的劲儿：“你联系那个军火代理，把咱们仓库里翻新过的ak、步枪、手雷，全打包给他——半卖半送。


    不用多说，就当是‘人道援助’。


    对了，还得顺手……捅点风声出去。”


    “什么叫‘捅’？”


    “让媒体、匿名信、境外博主……七嘴八舌地猜，别明说，就留白。


    让他们自己脑补——‘是不是龙国在偷偷武装冰熊的游击队？’‘这些破枪，是不是从咱们仓库流出去的？’”


    他慢悠悠补了一句：“冰熊人用不上？那送民兵、送志愿者啊。


    反正不是咱亲自递的，是‘第三方慈善组织’。”


    说完，他靠回椅子，笑得像个刚偷到鸡的狐狸。


    “我可不是吃哑巴亏的主儿。”


    “他们玩阴的？那就陪他们，把阴的玩成露天喜剧。”


    “等等。”佘遵头也没抬，笔尖在纸上顿了顿，“你让那边派人盯着点，别真让那些白旗烂在半道上。”


    潘正成一愣：“您是说……他们真敢不收？”


    “他们敢。”佘遵终于抬起头，嘴角一翘，“不是怕丢人，是怕打脸。


    他们要真敢烧了这些旗，我倒要看看，他们怎么跟国内老百姓解释——为什么连‘爸爸都夸你’的旗帜都不敢接。”


    他把钢笔往桌上一搁，声音轻得像在说笑：“这玩意儿是我们佘遵送的，不是求他们收，是替他们教训不听话的晚辈。


    送不送得过去，不重要。


    重要的是——让他们知道，全世界都看见了。”


    潘正成咽了口唾沫，默默点头：“明白。


    我这就去安排。”


    “对了，”佘遵又补了一句，“顺便找人发个视频，就拍咱厂里缝旗子的镜头，镜头多给几个女工的笑脸，背景音放点轻快的民谣。”


    “啊？”潘正成懵了，“这……这不是跟他们拒收矛盾吗？”


    “所以才好玩啊。”佘遵笑了，“他们拒收，咱们就当是拍了部公益广告。


    网友看了只会说：‘哦，原来佘总真在送旗，不是演戏。’”


    他靠进椅背，眯起眼：


    “舆论这东西，从来不是你说了什么，而是别人信了什么。”


    “我送的是旗，他们拒的是良心。”


    “这账，得算在他们头上。”


    潘正成深深吸了口气，转身出去了。


    门外，手机突然震动不停。


    他点开一看，热搜第一——#升华集团神秘白旗被收#


    底下热评炸了：


    【我就知道！结果连一面写着“大哥打得好”的旗都不敢收？】


    【我愿称之为现代版《出师表》——不是求救，是羞辱。】


    【等等……这旗不是纯白的吧？我刚看到工厂流水线，底下有缝了一行小字：你爹没骂你，但你爹的朋友全在骂你。】


    【我裂开了。


    这是文化输出的天花板啊。】


    【建议改名叫《全球最硬核的援助》。】


    潘正成关掉手机，轻轻关上办公室的门。


    里面，佘遵已经拿起电话，对着听筒笑吟吟地说：


    “喂，老李？白旗的事儿搞定了。


    嗯，他们不收。


    好，那我让他们——自己打自己脸。”


    “我听说老鹰那边，一拿到咱们的一次性反重力装置，转头就加价翻倍卖，顺带把他那帮小弟国家的报价也一起拉高一倍。


    药品更是不得了，开口就是‘产能不足’‘原料涨价’，实际利润涨得比火箭还快。”


    “那真需要换设备的航空公司怎么办？总不能看着他们飞机趴窝吧？”


    这招是损了点，可对那些真正要命的国家，反而成了刀尖上跳舞。


    “对外就讲，谁家飞机坏了，只要飞来龙国修，原价给你换。


    但老鹰和他那帮跟班的——价格直接砍半，别想占便宜。”


    佘遵早憋着这口气了。


    不干点啥，心里那股火压不住。


    必须让那帮孙子知道，咱不光会赚钱，还会往他们心口上扎针。


    就算冻结的资产追不回来，起码能捞回一部分，也算没白忙活一场。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钱全喂了狗。


    “行，我马上安排。”潘正成听完，心里门儿清，没再多问，转身就去办了。


    佘遵又补了一句：“你去跟那个军火代理说，把一批翻新过的轻武器，半卖半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