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猛的坏蛋,居然要被抓?心疼!”
“这么多枪指着,换我早就跪了……”
“怪不得我心口闷,他帅得太让人心疼了!”
“他真是我心中的顶流反派!没谁了!”
有人忍不住凑近朋友耳根窃窃私语。
可下一秒——
佘遵猛地抓起脚边那挺加特林!
砰砰砰砰砰——!
子弹像暴雨般泼向四周,火光乱窜,烟尘炸开,人群尖叫连连!
“我靠!!!”
全场炸了!
没人料到剧情会这么野!
银幕上的佘遵像头暴走的巨兽,站在血雾中央,枪口喷着火,哪像人,分明是地狱派来的拆迁队!
没几秒,他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画面黑了。
可没人动。
几十秒过去,灯亮了。
可全场人都像被钉在座位上,久久没人起身。
“我的天,这就完了?”
“我他妈刚入戏啊!”
“阿猫的戏份太少了吧!给他单拍一部行不行?”
“我就想看他怎么从地狱爬回来!”
“刚才那通扫射,我裤子都吓湿了!”
“爽!太爽了!这才是电影!”
“这演员是谁?我回头必须全看了!”
“应该是cg做的吧?”
“放屁!我前阵子刚看过他演的那个卧底剧!”
“卧槽!是那个爆火的‘毒蛇’男主?!”
“对对对!我就说眼熟!难怪气场这么冲!”
“以后只要是他演的,我买票不看片名!”
佘遵没动,侧过脸,轻声对右边的杨蜜蜜说:“老婆,你先带婷婷出去等我,我有点事要处理。”
杨蜜蜜早瞅见后头那家伙了,心立马提到嗓子眼。
她太了解佘遵了——这人一旦开口说“处理事”,准没好事。
她没敢劝,只轻轻拍了拍呆住的婷婷:“走吧,婷婷,咱们出去等爸爸。”
婷婷眼睛亮得发光:“妈妈!刚才那个阿猫……是爸爸演的?”
她回头看了眼佘遵,又看看杨蜜蜜,小脸写满难以置信。
“嗯,出去再说。”杨蜜蜜拉起她的小手,快步往外走。
“哇!我爸是大明星了!我要去跟全班炫耀!”
婷婷一蹦三尺高,边喊边往外冲。
她俩刚走,佘遵的脸就黑得像锅底。
“喂!前面那小子!刚才不是说看完电影等我吗?我等着呢!你搁这装什么哑巴?”
后排那哥们儿猛地往前一扑,手一巴掌就拍在佘遵后脑勺上。
可他手还没落下,人就空了——佘遵根本没挨着。
下一秒,那男人心里咯噔一下:
“等等……怎么前排这脑袋……这么大?形状还这么凶?!”
胖子脑袋也没这么棱角分明啊!
他心头发毛,刚想扭头看清,却见身前的人,缓缓转过了脸——
一张满脸戾气、像刚从地狱爬出来的脸,正死死盯着他。
“啊——!!!”
男人当场灵魂出窍,嗓子眼像被掐住,尖叫声都变了调。
卧槽!前面坐着的是人?!是妖怪吧?!
佘遵双目如刀,一声不吭,慢慢站了起来。
原本挤得密密麻麻的影厅,瞬间鸦雀无声。
他早把外套脱了,就穿了件紧身背心,肌肉一块块垒得跟石头似的,青龙纹身从肩头盘到背心下沿,狰狞得像是随时要活过来撕人。
没走的观众全被这动静勾了魂,纷纷转头看。
一看到佘遵的身材,全场倒吸冷气——
“我滴娘咧……这人一直在我们边上?!”
“怪不得我总觉得后颈发凉……”
“他后排那货刚才不是一直在踹椅子、大声讲电话吗?活该!”
“这下有好戏看了!”
后排那哥们儿腿一软,屁股直接粘在座位上,连动都不敢动。
他旁边那女孩,本来还美滋滋等着看前排小伙吃瘪,结果一抬头——
“哇——!”
眼泪当场喷涌,手捂着嘴直往椅背上缩。
“站起来。”
佘遵嗓门低得像闷雷,眼神却像刀子刮人。
“起、起、我起……”
男人抖得像筛糠,手脚并用爬起来,站得笔直,头却恨不得埋进胸膛。
“刚看电影时候,你不是挺能嘚瑟吗?踹人、嚷嚷、还骂人傻逼?现在咋哑巴了?”
佘遵低头看他,那身高差,简直像大人俯视婴儿。
男人仰着脖子,脖子都快抻断了,哪还敢吭声?
刚才他还在盘算:等散场就揪住这小年轻,让他知道什么叫社会毒打。
现在?他只想跪下来喊爹。
电影里那头疯狗暴打吴京那场戏,他还拍大腿叫好来着……
可现在眼前这肌肉男,和那头“阿猫”——一模一样!连纹身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他是不是被电影吓出幻觉了?
人……能从银幕里钻出来?
他疯狂晃脑袋,想甩掉这恐怖念头。
“喂!你脑袋里塞浆糊了?摇那么带劲?”
佘遵一声吼,直接炸在他耳边!
男人全身一僵,像被电击,当场定住,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他……他真是阿猫?!”
“真的假的?我擦,纹身都一模一样!”
“不是吧?这人真的是那个追老虎打的佘遵?!”
“天爷!网上那个直播打虎的猛男?!他真来这儿了?!”
“我操!我居然和大网红一起看了场电影?!”
“这还用说?活的!绝对活的!能呼吸能出汗的!”
议论声像炸锅的热油,噼里啪啦全溅到了后排男人耳朵里。
他头皮发麻,心跳快得像打鼓——
他要打的人……是那个网上发视频,徒手把虎子摁地上摩擦的活阎王?!
他刚想到这儿——
一只巨掌闪电般攥住他衣领,整个人直接被拎起来,越过两个座位,像提小鸡一样甩到了前头。
“啊啊啊救命啊!!杀人了!!”
男人在半空乱蹬腿,惨叫惊天动地。
周围人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刚骂人时那副横得要上天的嘴脸,转眼就尿了裤子?
活该。
遇上这种人,你连骂都算你胆大包天。
“出去说。”
佘遵把他往过道一丢,手一指门口。
然后转头,看向那哭得鼻涕泡都快冒出来的女生:
“你也出来。”
“别、别!我不去!求你了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