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宇把人抱到浴室,就开始上下其手。
还没等顾兮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的睡衣,已经不见了?
白鹤宇用手指轻轻敲了一下顾兮的额头,一脸宠溺的看着她,说道,“老婆,这个时候要认真,可不能发呆的哦!”
顾兮脸颊瞬间红透,羞愤地拍开他的手,娇嗔道:“大叔,你耍流氓!”
白鹤宇却不恼,笑着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热气喷洒在她耳边,“老婆,你这么美,我实在忍不住。况且,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白鹤宇说的一脸的义正言辞。边说手掌还不老实的四处游走,极具挑逗。
看着那一片片泛红的肌肤,和顾兮时不时的颤栗,他打开花洒,温热的水如细密的雨丝般洒落在两人身上。
顾兮被水一淋,愈发慌乱,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自己。
顾兮有些害羞又带有丝丝懊恼,明明是自己提出来了,明明是自己想逗一逗他,怎么最后,“受伤”的只有自己?
白鹤宇见状,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别躲,在我眼里,你每一寸肌肤都完美无瑕。”
顾兮心跳如鼓,眼神闪躲,却又带着一丝别样的羞涩与期待。
白鹤宇轻柔的给顾兮打着沐浴露,雪白的泡沫,更加衬托出顾兮的红彤彤的小脸,美得不可方物。
就当顾兮以为白鹤宇可以好好洗澡的时候,就发现某人的双手,恶劣的在她的胸前打着转。
并且不断的在向下游走,然后停留在某处,“老婆,这里要好好洗哦。”
说罢,白鹤宇一把将顾兮抱到了洗手台上坐下。
想象中的凉意并没有传来,在顾兮意识有些恍惚的时候,她才发现,原来,他早已经把厚厚软软的浴巾,垫在了她的屁股下面。
白鹤宇微微分开了她的双腿,然后低下头去。
顾兮用着仅存的一点意识,抱住了她的头,“不。。。不要。。。”
“老婆,不是你叫我给你洗澡的吗?老公必须非常认真的完成这项任务。放心,一定会让宝宝舒舒服服。”
说罢,白鹤宇起身,对着顾兮的耳根吹了一口气,“老婆,看后面。”
顾兮没有任何思考的转头,就看到镜中的自己,浑身泛红,眼神迷离。。。
顾兮又羞又恼,狠狠掐了白鹤宇一把,娇声嗔怪:“你还能不能好好洗澡了!”
白鹤宇吃痛,却不收敛,反而将她抱得更紧,在她耳边低语:“老婆,我这是在好好帮你清洁呢。”
说着,手上的动作越发大胆。
顾兮的呼吸变得急促,双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最后,在白鹤宇的温柔中,顾兮终于化为一潭春水。
看着怀中几乎累瘫的人儿,白鹤宇的心都化了。
他轻轻柔柔的给顾兮冲着身体,又慢慢的擦干,然后把他放到椅子上,给她吹着头发。
顾兮松了口气,心跳依旧如雷。她看着镜中自己绯红的脸颊和布满暧昧痕迹的身体,又羞又喜。
做完这一切,白鹤宇也已经又热出了一身汗。
他把顾兮放到床上,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老婆等等我,我去冲一下,马上回来。”
说罢,白鹤宇跑回浴室,从头到脚给自己冲了一遍,又迅速擦干身体,穿上浴袍走出浴室。
白鹤宇刚躺到床上,一个翻身就把顾兮搂进了怀里。
“老婆,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开始吧。”
什么?顾兮瞳孔地震,“刚刚。。。刚刚。。。不是。。。已经。。。”
此时此刻的顾兮,小脸儿红的已经可以滴出水来了。
“那个?那不过正餐前的开胃小菜,怎么能算呢?”白鹤宇笑的一脸无赖。
听了他的话,顾兮两眼一闭,一脸的生无可恋。
如果刚刚算前菜的话,那自己今晚,还能活着走下床吗?
看着顾兮的表情,白鹤宇不觉好笑。
然后他的吻从耳垂开始,蔓延到唇,脖颈。。。。逐渐向下。
他的吻,温柔且充满爱意。
慢慢的,在他温柔的攻势下,顾兮丢盔弃甲。。。。嘴里轻柔的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突然,顾兮被一道刺眼的灯光照的有些清醒。
她疑惑的睁开双眼看着白鹤宇,眼底都是化不开的情欲。
白鹤宇低头亲吻她的眼睛,那双眼睛,璀璨明亮,是瑰宝。
“老婆,今天我想开着灯,让你可以完完全全看到我是怎么。。。”
后面的话,他非常轻声的在顾兮耳边说起,然后又恶劣的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顾兮瞬间颤栗,先是震惊,而后就是一脸娇羞。
她侧过头,闭紧眼睛,不敢去看白鹤宇。
白鹤宇却是决心想要逗弄她一般,他搬过顾兮的头,让她正对自己,“老婆,睁开眼,看着我。。。”
顾兮慢慢睁开眼睛,出现在自己眼帘的是一张无可挑剔的脸,完美的下颌线,标准的八块腹肌,深深的人鱼线。。。
真的是被帅了一脸!
顾兮看到白鹤宇嘴角那抹坏笑,想到自己花痴的样子,又不由的羞红了脸。
她不自觉的想要收紧双腿,却被白鹤宇紧紧的禁锢着。
“老婆,爱我吗?”
顾兮不想白鹤宇一直占上风,突然灵机一动,她故意偷换概念,对着白鹤宇来了一个意味深长的wink,“我们不是正在做吗?”
说罢,顾兮紧紧环住了人的脖子,双腿缠在他的腰上。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我看今晚,不用睡了。”
顾兮从来不知道,自己随随便便的一句情话,就可以让白鹤宇彻底投降。
白鹤宇已经被眼前的人折磨的欲罢不能。
房间里的喘息声此起彼伏,几乎整夜未歇。
一翻巫山云雨,满室春光旖旎。
“老婆,你是我的,只是我的,我也永远是你的。。。。”
顾兮的耳边,重复的响起这句最动人的情话。
最后,在顾兮不知是怎样睡着的情况下,白鹤宇才肯结束。
他抱着怀里的人去浴室做了简单的清洗,又轻手轻脚的将人放在床上,抱在怀里。
像是搂着世界珍宝一般,美美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