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完线索,三人面面相觑。
“要命?”
奥莉和安缈苦笑。
她们三人每人拿到了一条线索。
安缈的线索是----我恨!我好恨!迷雾林我来了!
葛明的线索是----我恨他们所有人!!!既然他们不仁我也不义!等着,我一定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至于奥莉的线索吗....也差不多。
【我恨那些人,他们为什么要毁了我的人生!!】
“我真的服了。”葛明一口老血含在口中,喷不出咽不下。
“特么这三条剧情线闹毛了是不是!”
安缈安慰自己:“至少,我们得到了一个统一的线索.....三条剧情线都涉及到了恨?”
是疑问,不是肯定。
奥莉:“........”
深呼吸,“等着吧,等我通关,没有奖励,我绝对拆了这个副本!”
抱怨归抱怨,三人还是要理智分析。
目前来看,只有安缈的剧情线指了新地点,但这并不代表什么。
他们更需要分析出哪条线索,和哪个人有关。
“葛明和奥莉的线索都指向了很多人,看似应该是崔玲与小倩的剧情线。”
安缈压抑下崩溃的情绪,保持理智:“从我们目前所知的一切看来,只有崔珩的剧情好像和他自身有关,但!我们不能忘记,斗笠城同样涉及到了许多百姓的存亡,只是崔珩成为了献祭品。”
葛明沉闷嗯了一声,闭嘴了。
奥莉就没张过嘴。
安缈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也闭嘴了。
就这点线索,根本分析不出来好吧!
三人刚刚碰线索的时候,还以为居家找到的唯一地址----迷雾林,便是阵眼的位置。
可这个想法很快被打消了。
因为....他们在居家主院的大堂里,看见了一张地图,地图上标注了迷雾林三个字,所在地是城外...
而他们现在困在城中,根本出不去,想出去得破阵眼,所以阵眼不可能在城外。
安缈沉默着起身,来到地图前,转来转去。
忽然,目光凝滞在迷雾林三个字上。
“等等,你们说...这张地图本身会不会就是阵眼?”
“啊?啊!”奥莉猛地跳起,“真有可能!线索唯一地点!”
但怎么解呢?
葛明也走到了地图前,看来看去,然后狂喜道:“你们看这三个红点,是不是能凑成三角形!”
他指着地图最上方、最下方左侧和右侧的三个微不可察的红点。
两人顺着看过去,旋即也欢喜起来。
“地图!最初的三个地址不就是三角形吗!”奥莉激动。
安缈眯着眼,看向三人手拿的纸条,“我们的线索都是纸条,且都是从细竹筒找出来的,竹筒的口子和红点的大小差不多。”
笃定道:“我们需要分析出三条线索各属于谁,还需要分析出三座城池真实代表了谁的剧情线,然后按照正确位置,将纸条放入红点内!”
葛明迟疑,“问题是,最初的京城和望水城都是崔玲剧情线。”
“瀚城肯定是崔珩剧情线,这点没得辩。”奥莉拍板。
安缈和葛明赞同。
接着,安缈笑了起来,“那望水城该属于小倩剧情了。”
没想到从一开始,三剧情便融合了。
得出这个结论的原因很简单。
“小倩是水神使者,她所居住的地方临水,水城的名字更加贴合。”
葛明和奥莉没有其他意见。
“对,而且崔玲状元身份是真的,状元都得去京城考,崔珩和小倩的背景可和京城一点关系都没有。”
如此,可以确定。
瀚城、京城、望水城都是三人剧情里的真实地名。
瀚城是崔珩的世界,望水城是小倩的世界,京城属于崔玲。
至于崔玲剧情线原本的妖媚....早就被他们当成了排除项。
他就是这个剧情里的工具鬼!
“嘶,等等,那我们要怎么样才能知道哪条线索是哪个人的啊?”奥莉愁。
安缈和葛明同时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她。
异口同声:“试啊!”
奥莉:“啊?”
葛明撇嘴,“人家又没说破解阵眼是一次性的,我们直接拿三张纸条,分别试试排列组合呗,对了就对了,错了重来。”
还...还能这样?
奥莉询问般看向安缈。
安缈点头:“对啊,一个一个试。”
说罢,她拿起自己的纸条,卷成一团,塞到地图下方左侧----这是瀚城在地图上的位置。
葛明拿起自己的纸条,踮着脚往最上方塞,“我先试试崔玲。”
不仁不义是谁不清楚,反正他觉得奥莉线的毁了我的人生更贴合小倩。
奥莉也是这么觉得,将自己的纸条卷吧卷吧,放进了下方右侧。
三人等了一会儿,啥事都没发生。
面面相觑,扯出纸条,重新拼。
拼了六次,终于得到了一阵白光。
与此同时,包裹城池的白丝快速褪去。
城中响起了嘈杂的声响。
不用看,必定是多了鬼路人。
三人没空关心,完全震惊在结果里。
“迷雾林是小倩!?她怎么去的?不是和水有关吗?”
原以为小倩的奇遇会是在水里,没想到和丛林有关。
“他们毁了她的人生?是因为让她娶了不喜欢的人?”崔玲对应的是毁了人生。
葛明摇头:“不不不,肯定不是,崔玲线走下来,让我觉得她是蓄谋已久的,根本不可能是因为娶谁不娶谁。”
他看向瀚城位置,“接触崔珩那位奇门异士说,他们不仁不义?他的仇恨不是针对崔珩一个人的?他们是谁?”
三人沉默了许久后,离开了城。
往城外迷雾林走去。
迷雾林如其名,真就是被迷雾笼罩,视物不清。
三人选择用魔法绳结捆绑手腕,前进,保证不会分开。
不知道走了多久,浓郁的花香扑面而来。
加快几步,大片大片的花圃映入眼帘。
姹紫嫣红,美不胜收。
可三人根本没空欣赏这些花。
她们的目光正紧紧盯着花圃中间的那个人。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