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缈话音刚落,知鱼猛地瞪大眼。
“缈缈小心!”
开口的瞬间,她的水系护盾套在了安缈身上,而安缈也同时做出了应对,脚步后滑,身躯侧闪。
众人集体掏出魔杖,背抵着背。
“知鱼姐?”馨然面色紧绷,“发生什么了?”
知鱼眉头紧蹙,“缈缈说那话时,她身侧的湿气很严重哦。”
白逸云轻笑一声,眸色暗沉,看不出他在想什么,磁性的嗓音压得很低。
“真棒。”
魔杖急速挥舞,一道道金色能量如同风扇页,由内而外,一圈圈逸散。
金色风扇页转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淡金色的光晕逐渐变为暗金色。
“嗯哼----”微不可察的闷哼声自风波中响起。
白逸云手腕翻转,魔杖在空中挽出一个六芒星。
暗金色的风暴瞬间凝为实质,化成一个巨大的囚笼,牢牢立在原地。
馨然魔杖对准囚笼中央轻轻点了点,顿时皱起了眉:“没有。”
葛明摩挲着下巴,十分认真点评:“反应很快,选择正确,配合完美。”
抬眸看了眼白逸云,“可惜,你们面对的敌人等级相当于中级大魔法师。”
实力差距碾压。
唇角微微上扬,“不过没关系,我们已经知道它是什么了。”
库鲁穆临烈诧异:“学长,是啥啊?”
葛明心不虚,气特正:“守护兽啊!”
众人:“......”
废话文学拉满了。
库鲁穆临烈面色扭曲。
他就多余相信葛明学长。
眼巴巴看向安缈,“偶像,您知道是什么了吗?”
安缈笑而不语。
知鱼嘿嘿笑了声,“缈缈知道哦,而且她早就有想法了。”
安缈:“.....”
也没那么夸张。
“对啊,不然你们以为为啥缈要让我教你们阵法。”
安缈:“.....”
神,真的很难当。
她好想大喊一声----都是自家人,造声势什么的没必要哈!
“咳咳---”不能再任由她们发散下去了,“你们知道六石芒域阵的作用是什么吗?”
“不知道,”赫尔奥忽然回神,“奥莉学姐没说。”
也没在书上读过此阵法。
安缈解释:“六石芒域阵其实并不是阵法,而是借力的渠道。”
馨然等人茫然不解,白逸云眸里也染上了疑惑。
安缈笑笑,看向葛明。
葛明眼睛一点点睁大,僵硬又缓慢地抬起手指,翻转,指着自己鼻子。
又是他!?
对上他亲缈姐不容置疑的目光,葛明蔫了,不情不愿当嘴替。
“它的作用是能探索...”撇撇嘴,“反正整个荒漠区域都能探索到。”
“探索什么?”
“你想要探索什么就探索什么!心里默念就完事了。”
馨然:“.....”
不得已,看向自家伙伴们。
平则说:“可以探索敌人踪迹和异常迹象,在其之下无所遁形。”
奥莉学姐教他们四个的时候,有讲。
白逸云的关注点和自家伙伴截然不同,“借谁的力?”
安缈深深看他,“深渊女妖。”
白逸云瞳孔微缩,旋即眼底染上一丝笑意。
深渊女妖----千眼之下,万事万物清晰无比。
苏琸忽然轻呼一声,震惊盯着安缈。
“学姐,您...您太好了!!”
安缈:“....”
“呜呜,学姐,你这是给我们介绍个顶级人脉啊!”
虽然没法面基,但借力等于神交。
若是以后他们遇上危险和困难,也能有渠道求助深渊女妖了。
难怪学姐要让奥莉学姐教她们,明明他们可以自己上的。
安缈一瞅,就知道苏琸想岔了,但她不想揭穿。
就这样吧,至少能得到点神圣光环。
偏偏,自家亲表弟很实在。
“嗤,想多了,我姐是担心遇上强大的对手,提前做好准备。”
苏琸迷茫看向他。
白逸云冷冷勾唇:“借深渊女妖的力,付出的力量一定很大。”
苏琸虽然蛮单纯的,但脑子好用啊。
一点拨,立刻懂了。
借力需要很多的力量,由此,学姐他们可能会陷入短暂的虚弱,万一在这个时候,出现了强大的敌人,那学姐她们极有可能无法应对。
眨了眨眼。
哦,他们就是探索的工具人。
安缈剜了白逸云一眼,试图为自己找补。
“谁跟你说的会有敌人!”
白逸云含笑不语。
最初,确实以为是地域问题,但他姐行事周全,一切可能发生的危险都得提前做好准备。
只是这次刚刚好真有敌人罢了。
“那什么,奥莉,带你的学生们那什么一下。”
安缈果断决定办正事,再扯下去,她那点少得可怜的光环就要归零了。
奥莉二话不说,招呼四人去了旁边,一一指导教学。
约莫十分钟,刚刚还说资质不够的平则,便和他亲爱的三名队友熟练运用、配合起来了。
四人手心对着手心,嘴里默默呢喃着什么。
四色不同的光芒由手心交汇处渐渐蔓延至全身,又快速将四人笼罩起来,形成一个硕大的透明球体。
忽而一阵狂风刮过,透明的球身上猛地长出一堆眼睛。
密密麻麻的眼睛齐齐睁开。
库鲁穆临烈毛骨悚然,却不敢说话,只得默默往白逸云身侧靠。
馨然也有点慌。
她没有密集恐惧症,怕的是...眼睛本身。
这些眼睛像是能穿透人心,看透本质。
时间一点点过去,维持阵法的四人开始滚落大颗大颗的汗水。
身子最虚的苏琸脸色、唇色全白了,就跟刷墙的漆一样色,吓人得很。
知鱼有点害怕。
“缈缈,他们这么菜呀?”
这才借了多久的力,就...就这样啦?
安缈嘴角一抽。
讲真,她也没想到白逸云小队这么菜。
疑惑看向白逸云。
白逸云接收到了他姐眼神里的意思,神色微变。
他怎么知道这四个家伙这么菜啊!
眉心微蹙,小声嘟囔:“莫不是戏瘾上身了?”
明明可以在自己内心里说的话,他偏偏要用嘴说,显而易见,他是在鄙视自己的队友们。
房大胆睁开眼,憋屈道:“不...是...我们....不....”
“不是我们想演戏,是...”赫尔奥像被妖精吸干了的人,嘴唇哆嗦,“是要找的那个东西具有大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