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邪看着还在那里喝酒的通天,轻笑了一声后,直接抬手一挥,一道白色雾气就顺着通天那边飘了过去。
哪怕现在的通天已经是圣人了,可是李莫邪打出的这一道雾气他依旧毫无所觉,那雾气直接融入了酒水之中,然后刚好被通天这个家伙一口饮下。
通天或许怎么都没有想到,他明明已经有着圣人的实力了,可是却依旧无法察觉李莫邪施展的手段,甚至于他都没有感知到危险。
一杯酒下肚后,他就这样华丽丽的晕倒了,李莫邪闲庭信步的走上前,走位的食客也跟没看到他似的,他来到通天提起了他的后衣领,然后他的前方就出现了一个黑洞,李莫邪就如同丢垃圾似的,直接把通天给扔了进去了。
看到黑洞消失,李莫邪也是笑了笑,然后喃喃自语道:
“希望经历一下你原本的结局后,你的思想也会成熟一些。”
说完,李莫邪也是直接消失在了酒馆,而周围的人也是丝毫没有发现原本这里的酒客已经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了桌上的几两碎银。
那说书老头或许没有想到,他构思了一整晚的故事,本来第二天想要讲给他的客户听的,结果他却迟迟没有等到他的到来。
随着通天的消失,洪荒也又要迎来一场新的清洗了,而起源就在那些已经蠢蠢欲动的截教弟子身上。
而另一边,从昏睡之中醒来的通天也是有些醉意朦胧的看着眼前的酒馆,依旧是那张桌子,台上的说书人用着大白话直接讲述着一些让人听的都昏昏欲睡没有营养的故事。
醒来的通天总感觉哪里不对,他看着自己面前的酒杯,还有上方他不认识的说书人总觉得有些诡异。
他抬手拿起了桌上的酒壶,摇了摇,里面只剩下了一点点酒液。通天打开了酒壶轻嗅了一下后,才恍然大悟,紧接着也是有些不解的挠了挠自己的头,口中喃喃自语道:
“难怪我会醉,原来是我把迷魂醉拿出来喝了,不过我记得我之前喝的是凡酒啊,我什么时候把迷魂醉拿出来的。”
通天也是有些不解,这迷魂醉是他自己闲暇的时候酿造的,里面被他加入了很多天材地宝,就算是他如果没有用圣人之力加持的话,都可能喝醉。
本来这酒他是打算到时候带去和他的两位兄长享用的,没有想到竟然被他自己拿出来喝掉的。
想了想,通天也觉得应该是他自己刚刚思绪太过杂乱,所以下意识的把这酒拿出来喝了消愁了。
不过这一醉倒是让他感觉挺不错了,他都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这样放空一切好好的睡一觉了,现在这睡完后他感觉还是挺舒服的。
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他睡懵了,他总感觉周围的环境有些怪怪的,这酒楼好像比起之前要陈旧了些许,还有酒楼的这些伙计好像也不是原来那几个了。
只不过通天也没有想太多,觉得应该是自己之前都被那老头的故事吸引了,所以没有怎么在意周围的环境,现在应该是刚睡醒了,所以才感觉有些不妥。
睡了一觉的通天也不打算在这里逗留了,他离开截教都两个多月了,他打算回去看看那些家伙有没有给他到处惹事。
想到这里,通天也是没有多留的打算了,至于那个说书先生,也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当通天按照以前的习惯直接飞回到了昆仑山后也是发现了异样。
眼前的昆仑山灵气充裕,且四周草木生机勃勃,整个昆仑山散发着生机与活力,周围的空气也是非常清新,这种感觉,就跟当年他们还未成圣的时候一样。
可是这完全就不合理,因为之前的昆仑山早就被他的那些弟子霍霍的不成样子了,那些家伙都是妖族化形的,一些陋习他们也完全改不掉,所以整个昆仑山被他们糟蹋的乌烟瘴气的。
他好几次想要发火,可是因为他也知道这是他们的习性就是如此,如果他强行限制的话又与他的教义有些背离,所以最后就算是不喜他也只能无可奈何了,以前赵公明在的时候,还能帮助他管理一些弟子,后来他走后这些家伙就彻底放开了,这也是让他非常的无奈。
所以现在看到焕然一新的昆仑山也是让他有些意外,总觉得有些奇怪,难道是那些家伙转性了,竟然开始懂得爱护环境了。
想到这里,通天总觉得有些怪异,而且让他觉得更加怪异的是,他在这里也闻不到一丝的妖气这就让他有些费解了,他的那些弟子什么德行他还是非常清楚的,可是现在真真切切的一点妖气都闻不到就让他有些费解。
通天也不打算非脑子了,到底是什么情况他直接神念扫一下不就清楚了,只不过当他放出自己的神念的时候,另一道熟悉且强大的神念直接把他的神念给弹开了。
“哼!三弟!你越来越没规矩了!竟然想要直接用神念探查我的道场!你想干什么!”
听到这熟悉的指责声,通天也是一愣,紧接着也是一股无名怒火从心中燃起,他看着自己的二兄愤怒的吼道:
“二兄!你想如何!占了我的道场,如今还说是你的道场!怎么你的金鳌岛已经容不下你,现在打算回来与我争抢这昆仑山了吗,当初不是你自己看不上这里的吗!怎么又成了你的道场了!”
原本听到自己三弟这态度,元始已经燃起来了,打算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臭弟弟的,可是听到他的话后,元始也是愣了一下。
他有些怪异的看着自己的三弟,看他那愤怒的样子不像是演的,这就让元始感觉有些荒诞了。
他有些狐疑的说道:
“三弟!你是怎么了?难道是修炼的时候修出岔子了?还是心魔入侵了?要不.....咱们兄弟俩也好久没去拜会一下老师了,要不我们现在去老师那里坐坐?“
元始看着暴跳如雷的三弟,要不是他能感应到眼前这个元神气息都没有问题,他都要怀疑自己三弟是不是被人夺舍了,要不然怎么会说出这种傻话。
听到元始的话,通天更加愤怒了,身上圣人气息直接爆发出来,对着元始就是怒吼道 :
“二兄!你欺人太甚!占我道场!如今还污蔑我心魔入侵!看来你元始如今是彻底不顾兄弟情了!好!那吾今日也好好领教你的高招!”
说我,通天直接祭出了诛仙四剑,四把宝剑在周身环绕,散发着恐怖的煞气和杀气,显然通天已经是动了真火了。
通天语气冰冷的说道:
“你把我的弟子都弄到哪去了!
如果是平时的话,元始被自己的三弟这么说,他肯定是要大发雷霆的,可是他看着自己这个三弟一点不像是在装傻充愣的情况下,他心中也是暗叫不好。
他连忙暗中用神念沟通远在首阳山的老子。
”大兄!快来!通天这个家伙不知道是不是修炼走火入魔了!说了一堆胡话后现在打算跟我拼命了!“
首阳山正炼制九转金丹的老子听到元始的传音后,手一抖已经炼制到关键时刻的丹药瞬间失去了火候的把控,瞬间化成了焦炭。
要不是老子实力强大,直接控制了丹药被毁后那庞大的药力,这回估计都要直接炸炉了。
只不过这时候老子也来不及管那么多了,直接撕裂空间然后一转眼就出现在了昆仑山上空,老子一出现就看到周身气息冰冷,四把诛仙剑环绕杀气四溢的通天。
看到这一幕老子也是有些错愕,他这位三弟虽然平时有些缺心眼,可是对他们这两位兄长一直都是很尊敬的,今天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一副想要和元始拼命的样子。
也来不及思考太多,诛仙四剑非四圣不可破,就算是他和自己的二弟一起的话,肯定也是打不过发怒的通天的,如果真的让他用处诛仙四剑,这脸可就丢尽了。
于是他也是连忙劝阻道:
“三弟!你这是要干什么!有什么事情说来与为兄听听,为兄替你做主!“
现在老子也不敢说太强硬的话语了,他怕直接把现在不稳定的通天给惹毛了,他一看就知道通天这个家伙的态度有些不对,看到他的时候并没有往日的那种尊重,反而是在看到他后更加警惕了。
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通天这样态度还是让他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通天听到自己大兄的话,心中也是气急,今天这是不是已经明摆着在这里了,自己大兄还在装糊涂,这让通天的心里更加的冰冷了。
他有些失望的看着老子,语气冰冷的说道:
“大兄!你还要明知故吗!元神这个家伙占了我的道场,我的徒弟们如今不知所踪!你们真当我好欺负不成!“
“当日是你们自己选择离开了昆仑山,也是二兄说看不上昆仑山的乌烟瘴气选择搬走!把昆仑山留给我做道场,可是我才离开了两个月的功夫,就直接把我的道场给占了!这是何道理!!”
听到通天那压抑着怒火的话,老子也是一愣,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通天,语气有些狐疑的说道:
“三弟!你确定不是修炼的时候走火入魔了?当日不是你与二弟吵架后,带着你的弟子离开昆仑山,然后定居金鳌岛的吗,最后吾也知道昆仑山承载不了三尊圣人的气运,所以我也选择了离开,定居首阳山,昆山一直是你二兄在居住,你是不是修炼修出问题了?“
“要不你与为兄去找老师,让老师帮你看看?”
听到老子这么说通天也是愣了一下,他死死的盯着老子的表情,这好像不像是在拿他开涮。
而且他也察觉到了有些不对的地方,那就是自己刚刚都那么说了,自己二兄也没有对自己发脾气,也是问自己要不要去找老师帮忙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了,看他们的样子不像是真的在拿自己开涮。
通天没有着急动手,而是直接神念沟通天道想要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不过这一沟通之下,从天道那里传来的信息让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走火入魔了,或者说自己被心魔附体了。
因为从天道那里得知的消息让他确认了,他现在的道场确实是在金鳌岛,而且现在截教的那些弟子依旧健在,还没背叛截教,而且多宝那个家伙也是如今截教的大师兄,赵公明则因为入门比较晚所以成了外面大师兄。
而如今三皇五帝时代也刚结束不久,不同的是人道只是复苏了,可是并没有出现人道圣人,人族的三皇五帝被自己的大兄用崆峒印配合圣人禁止还有人道因果限制在了火云洞,非人族生死存亡时刻不准走出火云洞。
还有就是昊天这边了,帝俊和太一也并没有复活,他们还有十大妖帅也早就在巫妖大战的时候身陨了并没有加入天庭。
而现在的天庭也是人才凋零,昊天也没有完全掌控天庭神权,现在的他也只是一个有名无实的天帝罢了。
这一切的一切让通天都感觉到怪异,他确认自己并没有被人算计中了心魔什么的,他的元神寄托在天道之中,所以他能从天道那里得知,自己现在所处的世界并没有问题,并不是虚拟世界,而他也并没有任何中了心魔的情况。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有就是现在的西方也与他记忆的完全不同,这里的西方地脉在自己老师与罗睺大战的时候被毁坏了,所以现在的西方堪称贫瘠不堪。
这一切的一切都与他记忆里的不一样,现在的他有些惶恐,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怎么了,到底哪边是真的,哪边是假的。
还有明明事件都差不多,为什么结局变化会那么大。
昊天也并没有那超绝的实力,妖族也还潜藏在暗中并没有被赶绝,这一切的一切与他记忆里的那个洪荒都有着天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