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华大酒楼不远处,一家中型旅馆,三楼,一个大房间,两张床宽大,中间有一张桌子,临近窗户。
季明亮季明生还有季三,围着桌子而坐,桌上摆着很多吃的,都是这家旅馆附带餐厅送过来的。
还有上好的茅台。
只要钱到位,什么都好说。
几个人出身虽然是大家族,但山西那一带比较穷,没那么贵家公子的习惯。
反而粗糙随便,能吃饱,在哪就行。
这里临近窗户,窗户外,是一片小花园,倒是赏心悦目,感觉心情愉快。
加上两瓶酒下肚,有点飘飘然,脸上都露出笑容,在青华大酒楼的不愉快烟消云散,或者说暂时忘记。
”再来几瓶好酒,上好菜。”
季明亮哑着嗓子,大声吆喝,门外有人答应,很快,就有两位姑娘走进来,一人拿着酒,一人端着两盘菜。
”给你们小费。”
季明亮豪气地拿出两张钞票,递给两位姑娘,两位姑娘立即低头感谢,站在门口随时听候吩咐。
甚至,相互看了看,心领神会地同时说道:”三位,有什么事叫我们,随时听候吩咐。”
这种中型旅馆,都带着点灰色产业,这两位姑娘见三个人财大气粗,立即动了心思。
九十年代初,绑上大款也是一种出路。
两个人眼波流转,声音娇媚,还扭了扭腰,虽然腰有点粗,但也充满风情。
”好好好。”
季家三个人也是心领神会,大声笑起来,倒满酒杯:”干。”
”干。”
”干。”
很快,又是一瓶白酒喝完,即使是内劲高手,不损耗内劲排除酒精,也是有点醉眼朦胧,眼睛泛红。
叮铃铃。
一阵铃声响起,季明亮拿过大哥大,里面传来路青云的声音:”季兄,中午在哪吃的,等会我报销,没有好好招待,很抱歉。”
”我们随便对付就行,今天的事,不怪你,是那个叫乔宇的混混碍事,要不是路然和廖欢欢,我踏马现在就去收拾他。”
提起今天的事,季明亮再次恼火起来,冷哼一声,胸口激烈起伏。
”季兄,稍安勿躁,我还有个不好的消息,向你汇报一下,你一定不要激动。”
路青云声音平缓,但语气有点低沉。
”你说,我大风大浪都见过。”季明亮语气淡定,一脸水波不惊:”说吧,不用拐弯抹角。”
”今天上午在青华大酒楼这边的事,两个小丫头的雷管,都是假的,纸板做的和爆竹差不多。”
路青云轻声说着,很小心,但季明亮面色一下子变得死灰,旋即露出极度的愤怒。
旁边,季明生和季三也听得清楚,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三位大家族高手,被两位小姑娘用炸药吓退,本来就没面子,但也有情可原。
毕竟王蒹葭是个疯子。
可是,现在忽然发现炸药是假的,这就不是简单面子问题,而是一种耻辱,难以见人的耻辱。
试想一下,假的炸药没有发现,也没有勇气去面对,传出去会被笑话一辈子。
感觉连季家的列祖列宗都跟着丢人现眼。
季明亮可是堂堂二境高手,大家族里面也算是一号人物,这下倒好,成了笑话。
极度的愤怒,让三个人气息迅速疯狂起来,房间内空气都似乎变得压抑。
门口,两位姑娘明显感受到不正常,心跳加快,呼吸都有点困难,想要离开,却挪不动脚步。
”季兄,季兄。”
电话里面,路青云轻轻叫了两声。
季明亮没有回答,直接挂了电话,把大哥大扔在床上,双拳紧握,愤怒地吼了一声。
季明生和季三也紧握手,在房间内转了几圈。
几个人都是要面子,脾气暴躁的人,愤怒得几乎疯狂,但现在绝对不能去找乔宇麻烦,路然和廖欢欢跟着呢。
”冷静,冷静。”
季明亮不断念叨着,但依旧安静不下来。
季明生和季三涵养更差,愤怒得心中冒起邪火,同时看向门口的两位姑娘,咽了一下口水。
”你们别乱来。”
两位姑娘感觉到不对劲,急忙摆手,一脸慌张。
但女人的慌张,反而更加激起季明生和季三心底的邪恶疯狂。
”过来吧,让小爷消消火。”
季明生一伸手,把一位姑娘拉过去,季三也同样,拉过另一位姑娘。
刺啦。
衣服被撕开,姑娘发出一声惊叫,一口咬在季三的胳膊上,猝不及防,季三松开手。
同时,另一位姑娘在季明生裆部踢了一下,也挣开季明生的手。
两人同时跑到敞开的后窗边,探头向外尖叫:”救命啊,救命。”
”玛德。”
季明生和季三怒火中烧,加上原本酒意,内劲流转,一时杀心大起,低声吼着,同时挥掌。
呯,呯。
击打在两位姑娘的后心,内劲运用之下两位姑娘从窗户中飞了出去,噗通,噗通,落在后面院子内。
”走。”
出了人命,季明亮当机立断,三个人本来就没有什么行李,立即冲出门,下楼。
楼下值班大厅里的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三个人已经冲出旅馆,上了自己的车,飞驰而去。
”死人啦,死人啦。”
后面院子内,这时候才有人发现那两位姑娘,大声尖叫。
几分钟后,乡宁县警队的人赶到,法医看了一下尸体,后背衣服撕开,各有一个鲜红的掌印。
”盖起来,封锁消息,交给特殊部门处理。”
出警的队长大声吩咐,他是个老刑警,眉头立即拧紧,这掌印,已经超出他们处理范围。
半个小时后,东南九号基地,办公室,欧阳毅浓眉紧锁,手指轻轻在办公桌上敲着,旁边,一位手下恭声汇报:”现场调查,有三位客人,但由于临时入住,还没有登记档案,身份就变得不详,但根据掌痕判断,大家族子弟无疑,可能是山西季家,梧州苏家,东北宋家,江浙黄家,都是铁砂掌,范围有点广。”
”现在人手不够,先找个人过去坐镇。”欧阳毅想了想,再次抓起电话,拨通号码:”姜大小姐,有件事请你帮个忙,你是在乡宁县附近吧,帮我镇一下场,以免凶犯再次行凶,我的人两天后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