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身体反应是最真实的。
六少对少夫人做的一切亲密举动,少夫人没有一丝的抵触。
她相信,要换个人,不是这样。
只是少夫人确实年纪小,接触的社会面也太小,她还不知道自己的心。
这个时候,他们得推一把。
“哼!借口!都是借口!”
“你们都在替那混账东西说话!”
“他喜欢谁不好?偏偏就喜欢这么一个单纯的小姑娘,他真的好意思吗?”
齐妈无奈:“老爷,感情的事谁能说得清?”
“喜欢了就是喜欢了,没有理由。”
“而且少夫人也确实是好,少夫人要不好,您这么维护她又是做什么?”
闻人腾立即说:“我维护她就是维护我闻人家!不然说出去好听?”
“他一个三十加的大男人娶了人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这说出去谁不笑?”
“他闻人谌不要脸,我闻人腾还要脸!”
齐妈听着闻人腾这话,脸上有了笑,说:“我们知道的,您是怕六少伤害少夫人,您怕六少像外面那些不靠谱的男人一样对少夫人,少夫人会受到伤害。”
“但不会的,六少像您,疼老婆。”
闻人腾:“……”
这话让闻人腾噎住了。
齐妈笑容变大,说:“基因在这里,不会变。”
闻人腾这下是,纵有再多的话也被卡住了。
说不出来了。
齐妈笑着说:“您放心吧,这次少夫人伤心,六少很是心疼,他特意安排了这次出游,曾经只知道工作的人如今也知道放下工作带着家人出去玩耍,有家的男人,不一样了。”
闻人腾说:“这是他应该!”
“他要没有那算计,会有今日这一遭?”
齐妈神色变化,说:“会。”
闻人腾一下没声了。
齐妈接着说:“在少夫人心里,哥哥是哥哥,但在哥哥心里,妹妹不是妹妹,早晚有一日,一切会袒露,到那时,少夫人才是真正的伤心。”
“六少的出现,对少夫人来说是好事。”
“到那时,少夫人失去一个哥哥,但她会有闻人家所有的家人。”
“她不是孤零零的一人。”
“……”
闻人腾没说话了。
他眉心陇紧,面色是沉了又沉。
齐妈说:“六少从没有想过要伤害少夫人,六少很疼惜少夫人,很珍视,少夫人也能清楚的感受到。”
“人心肉长,以心换心,老爷,请您相信六少。”
一个正常的男人,一直寡了三十多年,清汤寡欲的,终于遇见了喜欢的姑娘,这能忍住?
他们六少不仅忍住了,还忍了几月。
这要一般男人,忍得了?
他们六少自己忍着,让自己受着,就是不想伤害少夫人。
这份心,他们真真的看在眼里。
闻人腾深呼吸,沉声:“明日我就回来!我一起去!”
“他要敢让那丫头伤心,我揍他!”
说完,“啪的”挂了电话。
“嘟嘟嘟……”
忙音传来。
齐妈听着这忙音,笑着拿下手机。
老爷火爆子脾气,张口闭口的混账东西,其实就是担心六少在外面惹事。
老爷对儿女很是严厉。
尤其这最小的一个,老夫人很是宠爱,他就很担心六少学坏,似外面那些二世祖,什么都做。
所以他对六少比对其他几个儿女更严苛。
老夫人也是知道的。
所以两人一个慈母,一个严父。
或许是两人的教育,也或许是闻人家的家风,基因,但不管原因为何,他们六少没有似外面那些富二代乱来。
他们六少非常好。
就是感情婚姻坎坷了些。
但就如老夫人所说,一个人不能什么好处都让他得到,总得在某些方面有所缺。
现在他们六少这样就很好。
安抚好闻人腾,齐妈看苍园的方向,不知道少夫人醒没有。
她招来一个佣人问苍园的情况,佣人低头说:“应该是醒了,六少出来到阳台打电话。”
听着佣人的话,齐妈拿起手机看时间,七点多,差不多是醒了,说:“去吧,让厨房开始准备着早餐。”
“是。”
佣人离开,齐妈拿下手机,往小荷塘去。
苍园。
周意洗漱收拾好出来,衣服也都换好,便见闻人谌在阳台外打电话。
她拿起手机看时间,然后站在卧室里等着闻人谌。
闻人谌拿下手机结束通话,转身,便看见乖乖站在卧室里望着他的人儿。
他走进来,手臂落在她腰肢上,看她脸蛋:“怎么了?”
她脸蛋上带着隐隐的担忧,说:“先生,我们一起去纳木措,你工作怎么办?”
是的,周意想到了这个问题。
被她忽略的,但恰恰是很重要的一个问题。
闻人谌说:“正好那边有个项目,这次过去,也是看看那边的项目。”
要在以往,周意听见他这话肯定就信了。
但这几月下来,她对他的了解日益增多,她不怎么信了。
她不傻,她只是心思单纯而已。
闻人谌看她这模样,指腹摩擦她的腰肢,低声:“不相信?”
周意点头:“嗯,觉得先生在说假话。”
说完,周意便抓住他的衣袖,说:“先生,要不……要不……”
话要说出,却自己卡住了。
犹豫,不确定,怀疑出现在她脸蛋上。
似乎她自己都不确定自己所想的了。
闻人谌握住她的手,说:“那就不要相信。”
说完,揽着她离开婴儿房。
周意懵了。
那就……不要相信?
这是……什么意思?
随着两人出苍园,佣人立刻把这个消息告诉给齐妈,齐妈告诉给盛明英,盛明英说让他们先去前厅,他们一会过去。
齐妈笑着说:“是。”
吩咐下去,周意和闻人谌便直接去前厅,然后盛明英带着小家伙过来。
小家伙看见两人很开心,他小手抱着花花,直接就给周意。
“妈呀呀!妈呀呀!”
摘花花就是为的给周意,周意接过小家伙抱在怀里,小家伙便拿着花花往周意头上戳。
要给周意戴花花。
闻人谌说:“给我。”
他从小家伙手中拿过一株金桂,把这长长的花枝掐断,似簪子的长短,然后把细碎的小枝丫拿掉,剩下前面的三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