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小无助,可怜兮兮的声音落进耳里,闻人谌扣着周意的手指瞬间收紧。
他身体紧缩,全身的肌理在这一刻坚硬到极点。
周意只觉似有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她身上,重重的,压的她害怕。
她声音更弱了,带着哀求,带着哭音:“先生……”
闻人谌身体瞬间紧绷到炸裂,那本就抓着她的手指,几乎要把她小手抓断。
他嗓音沉哑:“不要说话。”
“我什么都不会做。”
周意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也没有去研究过,更没有人告诉她,她只知道工作,赚钱,让奶奶有更健康的身体。
所以,什么电视剧她都看得少,言情小说更不可能看,她看的都是工作上的书,学习怎么让自己工作更好。
她哪里知道一个男人在面对女人时的身体反应,哪里能知道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喜欢时的状态。
她什么都不知道。
但虽不知道,此刻的闻人谌,他的变化,他的呼吸,他的身体,在清楚的告诉她危险。
她能感知到危险,她真的怕。
怕的感觉不到手上传来的疼痛,感觉不到他身体某个地方的异样。
但,听见他的话。
她害怕到顶点的心便如及时雨,立刻得到安抚。
她不出声了。
一点声音都不再打出,就听话的在他身下,不动不说话。
她听先生的,先生让她不说话她就不说话。
她都听先生的。
卧室里的气息紧绷,静寂,似沉静的暗河,没有一点流动,但你不知道暗河之下藏着什么危险。
有多可怖。
这里面不再有一点的声音,外面的世界好似远离了他们,时间在这里停止,不再往前……
“叮~”
电梯停在三楼,医生和护士提着医箱出来,往卧室而来。
云宫是有专用医生和护士的,以备任何突发情况。
在这里,这是必备的条件。
不一会,医生和护士来到房门外,医生看房号,然后敲响房门。
“叩叩。”
不大的两声敲门声响起,清晰的落进卧室里。
周意眼睛睁着,躺在床上,手被闻人谌抓着,身子被他压着,保持着案板上随时被宰的小羊姿势,不敢呼吸,不敢动,更不敢出声。
她不知道这样要多久,她只觉时间很漫长,无比的漫长,让人焦灼。
她在心里祈祷,什么都不要发生,祈祷闻人谌什么都不要做,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和以前一样,不要变。
她脑中想着许多,杂乱无章。
忽然,敲门声传进来,便如钟声一瞬撞到心上,她身子一颤,立刻看那关着的门,眼里是惊恐。
她怕,怕有人进来,看见她和先生这样。
那……那……
周意不敢想下去,她身子一瞬僵硬紧绷,抓紧闻人谌的手。
闻人谌身体平复了许多,只要周意不点火,不愿,他便能克制。
只是这过程,很痛苦。
只有他知道。
身下的人儿忽然惊颤,被吓到,他眼眸睁开,看着眼前这奶白的肌肤,上面落满痕迹。
他的。
这是他的烙印。
她是他的。
看着这斑驳的红印,闻人谌眸沉,缓慢起身。
周意心思都在门上了,这敲门声于她来说便似催命符,她的心狂跳。
一时间,她忘了闻人谌,忘记这要对她做什么的人。
但随着闻人谌起身,周意瞬间害怕的望着他,身子缩。
闻人谌看着她满脸的惧怕,把她抱起来,去盥洗室。
外面的人,他毫无在意。
“先……先生……”
被他抱起来,周意下意识挣扎,声音颤的不得了。
闻人谌说:“洗漱。”
言简意赅的两个字,没有多的,但周意乱跳的心瞬间得到安抚,她没有想着要逃离了。
身子放松下来。
但这一松懈,她想起之前闻人打电话,叫医生。
她脸蛋白了。
“先……先生,你……”
闻人谌抱着她进到盥洗室,把她放下来,镜子上清晰的照着两人。
很糟糕。
周意扎的丸子头早已不见,只有一头浓密的长卷发披散在身前身后,而因为两人刚刚的行为,她的头发很乱,甚至有的纠缠在一起,有的在前面,有的在后面。
她哭过,脸蛋上都是泪痕,一双长睫也湿润润的,一双眼睛更是雨后的水晶,透亮极了。
但,她的唇瓣很红,微肿,脸蛋又白又红,带着她此刻满满的担心在意,一看就是被折磨的狠了。
而她身上的衣服……从未有过的糟乱不堪,本来是一件齐腰的贴身小v领泡泡袖针织开衫,不知在什么时候扣子被解开了几颗,那小v领一瞬变大v领,露出里面的细肩带,松松垮垮的贴身衣物。
甚至……
她的温软,一览无余……
闻人谌看着她身前的旖旎,上面落满的痕迹,他的独占,抬手,把她衣领拉好,衣扣扣上。
周意全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她想到闻人谌说的叫医生,想到他受伤,她的注意力便都在他身上了。
当他把她放下来,她眼睛便盯着他胸膛。
之前他衬衫领子便已经解开了几颗,现在又解开了几颗,他的胸膛不受控制的在她眼前展露,虽不至大开,却也能让她看见里面的肌理,一块块,壁垒一般,很诱人。
当然,周意心思没有在这,她只担心他有没有受伤,而她清楚的看见他肌理上的抓痕,掐痕,深浅不一。
是她。
是她做的。
她伤到了先生,所以先生让医生过来。
小脸皱紧,周意便要抓住闻人谌的衣袖,说他们去医院。
但。
身前传来的动静,她一怔,低头,便见这骨节分明的手在做着什么。
但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她……
她里面……全看见了……
周意脸蛋一瞬通红,赶忙说:“先生,我……我自己来。”
她立刻抓住自己衣服便极快转身,手指慌乱的扣扣子。
她眼前如走马灯一般,快速划过之前的画面。
瞬间,她脸颊耳根在这一刻如熟透的虾子,可以开壳吃了。
闻人谌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这红透的脸颊,耳根,脖颈。
眸色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