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强无奈地笑笑,心中很是感动,自己的这帮弟兄不比徐江的人马差。
真要是拼起来,未必会输。
不过现在是和谐阶段,已经是好朋友了,不至于走到拼死拼活的一天。
他对唐小虎呵斥道:“你行了,别胡说八道,徐江和我是兄弟,人家也改邪归正了,现在都跟着安警官做好事,以后少整这幺蛾子。”
唐小虎松了一口气,原本以为来了会有一场恶战,没想到是个乌龙。
实际上能和平相处,谁也不想过打打杀杀的日子。
听高启强这么说,唐小龙很高兴:“强哥,那叫我带人来是给安警官做事吧。”
高启强点点头:“还是小龙精明一些。”
随后他伸手指着走廊尽头的病房:“今天的任务就是保护好那间病房里的老爷子,都给我打起精神来,注意隐蔽,别被人看出来,只要有人靠近病房图谋不轨,立刻给我抓起来。”
唐小虎立刻回应:“强哥放心,我们一定守住,保证完成任务。”
“分散行动吧。”
安排好了这一切,安欣和李响才算放心了。
李响忽然觉得肚子咕噜了两声:“安欣啊,我才想起来,咱们俩这一天还没吃饭呢。”
提起吃饭,安欣顿时也觉得肚子里空落落的。
学校那边有徐江守着,医院有高启强,两头基本上是万无一失。
俩人对视一眼,很默契地走下楼,回了市局。
回到队里,安欣的心情异常沉重。
李响泡了两碗方便面推到他面前:人是铁饭是钢,吃点东西吧。”
安欣也是真的饿了,手拿筷子挑着面条,目光却看向外面阴沉的天上:响,你说赵立冬说的那句话,有没有道理?在他的视角里,他确实没有亲手杀人,他甚至觉得,自己是在用另一种方式这座城市。
李响把嘴里的面咽下去,认真想了想:如果抛开法律不谈,只谈感受,他可能确实觉得委屈。但法律不看初衷,看的是结果。他纵容杀人,包庇凶手,用权力编织一张保护网,这就是犯罪。没有他的默许,那些豺狼敢那么嚣张吗?
安欣点了点头,几口吃完了面,把一次性筷子往桌上一拍:走,咱们去见见何黎明。
李响有些诧异:“这个时候去见他?不太好吧。”
安欣面无表情地开口:“我觉得能这么短时间内用孩子威胁医生,以及威胁赵老爷子安全的幕后之人,很有可能就是他,除了赵立冬以外,我想也只有他能指挥陈泰一些人帮他做这种事,所以我想去见见他,看看他的反应。”
李响摇摇头:“我觉得还不是时候,今天已经晚了,就算要去找他,也该明天再去,我看看咱们还是休息一下,坐等徐江和高启强那边的消息比较好,如果确定是他,咱们就又掌握了一条他参与犯罪的证据。”
安欣闭上眼睛,仔细权衡了一下,去见何黎明是早晚的事,目前所掌握的证据,也差不多够抓了,迟一天也不要紧。
忽然他觉得有些乏了,躺在椅子上,很快就睡着了。
建工集团,顶层办公室里。
陈泰坐在老板椅上,半闭着眼睛,回想着自己的半生,从辉煌走到如今的地步,只怪自己眼盲心瞎,用人不当,近期的几个项目,都被高启强给抢了,如今的建工集团空有其表,已经算是个空壳了。
程程站在一旁给陈泰扇着扇子:“干爹,赵立冬被抓了,我觉得这是我们翻身的好机会。”
陈泰眼睛都没抬:“哪还有什么好机会,以前在京海,我一句话就能影响整个京海,现在不行了,没想到我先扶持的徐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又扶持了高启强,他跟徐江虽然性格不同,也是一路货色。”
“本想扶持白江波,他还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色。”
程程安慰着说:“干爹,您也不用太悲观,您不是还有我嘛,论才学,胆识,管理,我哪样也不比徐江和高启强差,您放心,我早晚要把属于您的东西都让他们吐出来,给您出气。”
陈泰抓住程程的手,拍了两下:“程程啊,你的心思干爹知道,但是你毕竟是女流之辈,怎么能斗得过徐江和高启强那两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程程冷哼一声:“干爹,徐江是怎么起来的?还不是靠着您的扶持,还有赵立冬做后盾?至于高启强,他能混到现在的高度,也离不开赵立冬和您的栽培。”
“可是他们是怎么做的?居然帮着安欣那个小警察抓赵立冬,你说这俩人是不是傻?没了赵立冬这个后盾,他们还有什么嚣张的本钱?”
陈泰轻叹一口气:“程程啊,你还是太年轻,他们之所以跟安欣合作,那是为自己铺后路,尤其是徐江,他做过的坏事都够死十回的了,他也是活明白了,想立功,等他的事败露,功过相抵。”
“但是他的想法太天真了,安欣那个小警察固执的很,他就算立再多的功,最后安欣也不可能放过他,高启强也好不到哪里去。”
程程称赞:“还是干爹老谋深算啊,您要是不说,我是真看懂是为什么。”
“不过何黎明找我了,交给了我们一项任务,他承诺只要帮他完成了,以后他就是我们的靠山,我们建工集团有了他的扶持,相信用不了多久,咱们就能接到大项目,就算短时间不能超过高启强,也能跟他平分秋色。”
程程虽然没说具体任务是什么,陈泰脑子一转已经猜到了大概。
直接问:“他让我们去做掉谁?”
程程心里一惊,本想着干爹最近压力大,整日吃不下睡不着,等把事情办成了再给他惊喜,没想到被猜到了。
“是赵立冬的父亲,地址在医院,何黎明还提供了负责赵老爷子的医生的家庭情况。我已经匿名给医生发了信息,让他对赵老爷子现状保密,否则就对他儿子下手。”
陈泰气得一拍桌子:“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这么大的事不跟我商量就擅自做主了?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