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轰!”
“轰!”
两股力量碰撞,险些将整个九幽圣地都撕裂开来。
魔渊再次被震飞出去,这一次他伤得更重,胸口被剑光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魔血如同泉水般喷涌而出。
反观镇冥帝祖,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魔渊催动本源,恢复伤势。
他看向镇冥帝祖的目光充满阴翳。
他本以为,对方生前即便是道祖境的大人物,但陨落已久,应该掀不起什么风浪。
没想到,对方凭借一柄祖器,以及九幽冥冢的力量加持,竟让他完全落入下风。
“该死,一件祖器而已,居然如此可怕吗?”
魔渊神色不定。
幽冥母气就在眼前,却偏偏无法得手。
更麻烦的是,他看出,对方之所以如此强大,全靠冥冢的力量支撑。
他固然可以与对方一直消耗,可谁也不知这冥冢的力量会何时消退。
“小子,你现在离开,本座尚且可以放你一马。
你若执迷不悟,小心连性命也丢在这。”
镇冥帝祖淡淡开口,全然没将魔渊放在眼中。
然而,魔渊却并不打算离开。
夺得幽冥母气的机会不多,逆天造化就在眼前,岂有不争的道理!
“哼,想让本帝放弃,痴心妄想!
本帝倒要看看,你的力量是否无穷无尽,大不了,本帝便与你耗在这了!”
魔渊说罢,继续出手。
哪怕受伤,他也绝不会放过这唯一的机会。
镇冥帝祖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意外。
看来,言语劝退对方是绝无可能了。
双方再度交手,他表面轻松,实则内心却在盘算着什么。
纪尘静静看着两人,希望镇冥帝祖能碾压对方。
可随着时间流逝,他发现九幽冥冢的力量似乎有所消退。
他心中暗道不好,镇冥帝祖说到底,也只是一缕残魂。
若没有九幽冥冢的力量加持,即便凭借祖器,也难以抵挡魔渊。
倘若力量耗尽,仅凭九幽冥冢的禁制,定然无法阻挡魔渊。
魔渊也渐渐察觉异样,他心中一喜,知道他的决定并没有错。
最多一个时辰,他定能击败眼前这位初代冥帝。
然而,他还未高兴太久,身后忽涌来数道强者的气息。
他神色骤变,其中两道气息再熟悉不过,正是温不觉和灵舞!
“老师,还有灵舞?”
纪尘眉眼微动,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温不觉终究是发现了圣地异样,及时赶了过来。
这下,魔渊的算盘要彻底落空了。
“该死!”
魔渊很是懊恼。
他与镇冥帝祖之间的战斗动静实在太大,温不觉很难不察觉到。
眼下,他已错失最后夺得幽冥母气的机会。
“魔渊,看来今日你是没法如愿了。”
纪尘缓缓开口。
魔渊还想做最后尝试,身后却传来灵舞的声音。
“趁着我等修炼之际,偷取幽冥母气便罢了,还妄想伤害纪哥哥。
魔渊,你死有余辜!”
灵舞的声音清冽如冰,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怒意。
话音未落,她素手轻抬,一根莹白如玉的手指缓缓点出。
一缕淡青色的法则之力从她指尖流淌而出,化作玉指径直朝着魔渊的眉心压去。
魔渊脸色骤变,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之色。
他对灵舞的忌惮,远胜于镇冥帝祖。
镇冥帝祖毕竟只是一缕残魂,力量有限,可灵舞的实力,即便是他也摸不准。
“灵舞!你别太过分!”
魔渊怒吼一声,不敢有丝毫大意,双手快速结印。
周身魔气疯狂翻涌,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面厚重无比的黑色屏障。
屏障之上,无数道纹亮起,将他牢牢护在其中。
“你想抢夺幽冥母气时,可曾想过过分——”
灵舞冷漠开口,淡青色的玉指轻轻点在屏障之上。
“嗤——”
一道如同布匹被撕裂的声音响起,屏障瞬间破裂。
玉指余势不减,继续朝着魔渊的眉心点去。
魔渊瞳孔骤缩,身形猛地向后暴退。
“噗嗤!”
尽管他反应极快,却还是慢了一步。
法则之力擦着他的肩膀划过,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伤口处,法则之力疯狂侵蚀着他的本源,让他的伤口无法愈合,反而不断扩大。
魔血如同泉水般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袍。
“该死!”
魔渊咬牙切齿地低吼一声,连忙运转本源之力,压制住伤口处的法则。
他看向灵舞的眼神中,充满不甘。
此时,温不觉带着清寒和麟夜赶了过来。
他周身散发着半步古祖的恐怖威压,与灵舞形成夹击之势,将魔渊牢牢困在中间。
麟夜看到纪尘没事,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清寒则是俏脸冰冷,手中悄然凝聚起了法则之力,随时准备出手。
魔渊扫视了一圈,脸色难看至极。
镇冥帝祖虽然只是一缕残魂,但手持祖器镇冥剑,实力不容小觑。
灵舞和温不觉都拥有半步道祖的实力,再加上旁边虎视眈眈的清寒和麟夜,继续打下去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若还留在这里,不仅得不到幽冥母气,反而有可能把自己的性命也搭进去。
眼下,似乎只有离开这一个选项。
“好!好得很!”
魔源气极反笑,目光恶狠狠地扫过纪尘。
“纪尘,算你运气好!
这幽冥母气便留给你了,你可好好享受!”
说完,他不再犹豫,周身魔气暴涨,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朝着远方逃遁而去。
“想走?没那么容易!”
灵舞冷哼一声,身形一闪就要追上去。
魔渊伤害了纪尘,她怎可能轻易放任他离开。
“灵舞,别追了!”
纪尘连忙开口。
灵舞却道:“魔渊作恶多端,今日若是放他离开,日后必定会成为心腹大患!”
“穷寇莫追。”
纪尘摇了摇头,语气凝重道:“魔渊毕竟是半步道祖境的强者,即便受了伤,想要拼死逃脱也并非难事。
况且谁也不知他留有什么后手,若你因此受伤,我会心疼的
另外,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追杀他,别忘了我们来冥界的目的。”
温不觉微微颔首,赞同道:“纪尘说得对。
魔渊此人极为隐忍,今日吃了这么大的亏,必定会更加谨慎。
我们就算追上去,也未必能将他斩杀。
万一他狗急跳墙,引爆本源与我们同归于尽,那就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