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的电影,还没有未来诸多的限制,鬼啊、僵尸什么的都能拍,除了清晰度有些区别。
胭脂扣,是最近挺火的一部电影。
讲的是人鬼情未了的这种事情,害怕到时候不怎么害怕。
所以两人看得还算满意。
这个时候的港片,正是火热的时候。
看完之后,宋令誉硬要把她送回家。
伏月拒绝了一次,也就没有拒绝了。
“嘉禾,阿姨让你给她回个电话呢。”
伏月刚准备开门的时候,周玉枝就听见外头有人,就先开了门,门还没彻底打开,声音先传了出来。
她眨了眨眼看着伏月眼神带着打趣,又看了看宋令誉:“这位是?”
伏月:“宋令誉,是中医学院的学生,在文艺路前面那家中医馆当实习生。”
周玉枝长长的嗷了一声,语气意味深长。
宋令誉:“你好你好,叫我令誉就行。”
周玉枝:“我是嘉禾室友,周玉枝。”
俩人就是认识了一下,宋令誉把药交给她之后,就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这条巷子。
周玉枝:“啥情况啊?”
伏月:“像吧?”
周玉枝来了精神:“你别说啊,还真的有些神似呢。”
伏月:“人还不错。”
然后伏月就开始说其他八卦了,比如今天封潇潇来找易青娥,然后和刚从公安局出来的找易青娥的刘红兵碰了个正着。
那个刀光剑影,火光冲天啊。
周玉枝果然很感兴趣。
“我的个老天,真想看看当时情况,一定很刺激,易青娥还怪受欢迎的嘛。”
伏月洗漱完换了睡衣,倒在了床上。
“是呢。”
周玉枝叹息了一声:“不像我,相亲了这么几回,一个都没成的。”
伏月:“缘分没到吧,结婚太早也不是好事,我也没准备结婚,先处着吧,等周仁回府差不多演完,我就要离开省秦了。”
周玉枝一下子坐了起来:“为啥啊?!”
大好的前途不要了吗?
这人真是疯了。
伏月:“我准备去看看其他地方,我其实一直不怎么喜欢唱戏,但是吧……我这人好胜心太强,做了一件事就要做好,我觉得我已经做的挺好的了,也是时候结束了。”
“我只跟你说了啊,先别跟其他人说。”
这也算是出名了,其实楚嘉禾的心愿已经算是实现了。
可是呢,伏月前期的准备已经差不多做好了,比如搭一些线什么的。
这种时候,她不当明星就是了,但可以开个经纪公司之类的,以后绝对是挣钱的行当。
伏月也没跟周玉枝细说。
周玉枝:“那你跟阿姨说了没?”
伏月摇头:“还没说呢,我妈要是知道,非得把我砍了。”
周玉枝:“你还知道啊。”
她长长的叹息一声。
永远都是不想唱的,反而能唱好。
易青娥也是,楚嘉禾也是,就她不行。
伏月那也是一直练一直练一直练出来的。
易青娥自然也是。
学戏就是要吃苦。
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伏月看着天花板,人是要顺应时代洪流去做一些事的。
否则,不做些什么,也是挺无聊的啊,而且人是需要世俗意义上的成功的。
这样家里那边也能交代,也没有人说你不务正事。
比起肉体上练功的痛苦,伏月还是会选择不痛苦的忙碌。
省秦还排着戏,第二天伏月和周玉枝看见了有些失魂落魄的易青娥,在那边坐着,也没有练功。
刘红兵也在,但两人好像有了矛盾,而且刘红兵脑门上又多出一道伤口来,还带着绷带呢。
伏月和赵玉枝对视一眼,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当上了主角,但其实易青娥心中是很茫然的。
易青娥看见俩人了,脸上才稍稍带着了一些笑。
伏月:“你们?”
易青娥看了一眼在练功室窗外头徘徊的刘红兵,眼神瞬间转移开了。
“我们去吃饭了,然后我去上卫生间之后,潇……封潇潇就跟我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
易青娥知道一定是刘红兵跟潇潇说了什么,她从来没有见过那般无地自容的封潇潇。
她没能拦住封潇潇离开,那股生气、心疼都转变成了对刘红兵的气,自然而然就发到了刘红兵身上。
伏月:“……”
这娃咋还有家暴倾向呢。
之前咋没看出来。
主角的事情虽然已经定下了易青娥,但耐不住易青娥自己不想演。
她早上来这边,只是不想看见在自己房子周围乱转的刘红兵。
然后刘红兵又跟到这边来了。
所以易青娥连练功服都没穿,就离开了练功房,主要是易青娥自己其实也没想好。
没有决定好,到底是演还是不演。
伏月又和周玉枝对视一眼。
周玉枝叹息:“这都是啥事啊。”
……
练还是得该练,今天团长还过来了,专门夸了一些昨天的《周仁回府》,说是反响非常好。
其实接下来就该是《游西湖》了,可现在……主演还在犹豫,就连排练都停了下来了。
“易青娥昨天半夜进医院了,你知道不?吓人的很!”
周玉枝拎着外套进门。
伏月:“啥?她和刘红兵打锤了?”
周玉枝:“这都是啥跟啥啊。”
“听说是昨天半夜她在那练吹火,把自己给烧了,连带着屋子都给烧了。”
伏月欻一下坐了起来,她想起来了,在楚嘉禾原本的一生中,也有这样的事情,最后还是楚嘉禾救了易青娥。
伏月最近完全没有想起来。
伏月倒吸一口气:“人咋样啊?”
周玉枝:“幸亏人没啥事,就是屋子烧的差不多没了,幸亏是有人半夜上厕所呢,不然她就完蛋了,也不知道她咋想的,吹火跟前也不看个人,操心死了。”
伏月松了一口气,人没事就行。
她是真的忘的一干二净。
周玉枝:“幸好她命大,要不说人能唱成呢,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还练吹火,那多危险啊。”
苟师不就是死在了舞台上,有人看着抖死在了舞台上。
这人为了唱戏,连命都不要了?
周玉枝嘶了一声。
她反正是做不到,她就吃着公家饭,不操心吃穿住行,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周玉枝:“这两天封导给演《周仁回府》的人放假呢,我明也休假,你有啥安排不?”
伏月:“我能有啥安排?”
周玉枝:“哎,咱俩现在可是不一样,你这至少是有约会对象嘛。”
伏月:“没啥安排,你有啥事就说。”
宋令誉估计也不知道她放假的事,而且医学生都忙的跟啥一样。
周玉枝:“明儿去趟骡马市呗?这眼看都要过冬了,买两件厚衣裳走。”
伏月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柜:“去看看也行。”
其实伏月不太缺衣裳,楚母楚父去上海北京出差的话,经常会给她买时兴的衣裳,然后从宁州寄过来。
但去转转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