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
凰九霄！
张天霸！
所有仙帝。
都是如此！
那不是压制！
也不是攻击！
反而像是……
遇见了某种极其熟悉的东西！
“这……”
凤鸣脸色彻底变了！
“为什么我的仙帝本源。”
“会对里面这东西产生反应？”
没人能够回答！
张龙却死死盯着白色核心！
脑海中。
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有没有一种可能……”
张光耀猛地抬手！
“等等！”
张龙：“？”
张光耀一脸严肃。
“你每次说这句话。”
“接下来就没好事。”
张龙：“……”
“哥。”
“你现在要不先闭嘴？”
“哦。”
张光耀重新蹲了回去。
张龙深吸一口气。
继续说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
“我们从一开始。”
“就叫错了！”
凤鸣一愣！
“什么叫错了？”
张龙抬手。
指着正在脱落的金色外壳。
“天道把这些东西叫做天道本源。”
“所以我们下意识认为。”
“整颗东西。”
“都是属于天道的！”
“可现在呢？”
所有人看去！
外层金光！
正在被母树一点一点剥离！
里面的乳白色核心。
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甚至！
随着金色外壳脱落。
白色核心散发出来的气息。
反而越来越平和！
张天霸双眼猛地一凝！
“你的意思是……”
“天道本源这四个字。”
“可能只指外面的金色力量？”
“不一定！”
张龙摇头！
“但至少可以确定。”
“里面这东西。”
“和外面的金色规则。”
“不是一回事！”
轰！！！
屏障另一侧！
那只巨大金色手掌。
突然疯狂轰击！
一下！
两下！
十下！
整个仙界上空。
不断震动！
金色薄膜疯狂变形！
可依旧没有破！
天道声音再次传来！
“停下……”
“归还……”
“本源……”
张龙突然笑了！
“归还？”
他抬头看向天道！
“那你倒是告诉我。”
“为什么你的本源里面。”
“还包着另外一种东西？”
天道没有回答！
只是更加疯狂地轰击屏障！
张光耀眨了眨眼睛。
“它不说话了。”
“那不废话？”
张龙冷笑！
“因为它自己也知道。”
“这里面有问题！”
凤鸣等人脸色越来越凝重！
如果张龙猜得对。
那么事情就完全变了！
过去！
他们以为仙帝体内存在的是天道力量！
突破仙帝。
是天道把自己的一部分种进去！
仙帝成长。
天道本源也跟着成长！
最后仙帝死亡。
力量重新回归天道！
可现在！
如果金色力量。
只是包裹在外面的某种东西……
那么天道真正想养的！
会不会根本不是金色规则？
而是里面这颗白色核心？！
这个念头出现！
凤鸣背后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不对……”
“如果是这样……”
“那仙帝替天道培养的。”
“根本不是天道自己的力量！”
张龙缓缓点头！
“很可能！”
“那是什么？”
没人知道！
张龙转头！
看向完整体母树！
“它或许知道。”
话音刚落！
七彩母树。
忽然停止了动作！
所有根须。
同时静止！
张龙一愣！
“怎么了？”
下一秒！
一股比刚才更加清晰的情绪。
从母树核心。
缓缓传来！
悲伤！
极其浓烈的悲伤！
张龙身体微微一震！
母树……
在看到白色核心以后。
居然在悲伤？
为什么？！
它认识！
它绝对认识这东西！
“母树。”
张龙右手按上核心！
“这是什么？”
没有回答！
完整体母树只是轻轻震动！
那种悲伤。
反而越来越浓！
甚至……
还多了一丝愤怒！
不是针对张龙！
不是针对白色核心！
而是……
张龙猛地抬头！
看向金色屏障！
针对天道！
这一刻！
他终于确定！
母树和天道之间。
绝对存在一段他们完全不知道的过去！
“把外面的东西。”
“全部剥掉！”
张龙沉声开口！
嗡！！！
完整体母树瞬间爆发！
无数七彩力量。
同时落下！
咔嚓！！！
最后一大片金色外壳！
彻底崩碎！
露出了里面完整的东西！
那是一颗只有拳头大小的乳白色光团！
安静！
纯粹！
没有任何威压！
可就在它彻底出现的瞬间！
轰！！！
五名仙帝！
同时身体一震！
他们体内的仙帝力量。
竟然全部朝着乳白色光团。
微微低伏！
就像……
臣服！
空气。
死一般安静！
凤鸣低头。
看着自己的双手。
彻底懵了！
“我的力量……”
“在向它臣服？”
太昊没有说话！
因为他的情况。
一模一样！
仙帝！
已经是整个仙界最顶尖的存在！
除了天道！
几乎没有任何东西。
能够让他们的力量主动低头！
可眼前这颗乳白色光团。
甚至什么都没有做！
只是静静悬在那里！
五名仙帝体内的本源力量。
便自行出现了臣服反应！
“这东西。”
“层级比仙帝本源还高！”
张天霸沉声说道！
凤鸣猛然转头！
“可它一直藏在我们体内？”
“不。”
张龙摇头！
“准确来说。”
“它一直被那层金色东西包着。”
张光耀摸着下巴。
“那这不就跟……”
“外面套了个壳一样？”
张龙眼神一动！
壳！
这个说法虽然简单。
却非常准确！
天道的金色力量！
像是一层壳！
将真正的核心包裹在里面！
然后随着仙帝成长。
不断培养！
可问题又来了！
“为什么？”
张龙喃喃开口！
“天道为什么不直接吸收它？”
“反而要把它放进仙帝体内。”
“让仙帝去养？”
凤鸣皱眉。
“会不会因为它自己无法培养？”
张龙猛地看向他！
有可能！
甚至……
非常有可能！
如果天道自己能够让白色核心成长。
根本没有必要弄这么复杂！
它完全可以自己吸收！
可它没有！
反而把这种东西。
放进仙帝本源！
让一个又一个仙帝替它成长！
这说明……
天道很可能无法直接控制它！
至少！
不能完全控制！
张龙重新看向乳白色光团！
忽然伸手！
“别！”
凤鸣立即喊道！
但已经晚了！
张龙的手指。
轻轻碰在白色光团表面！
嗡！
没有攻击！
没有爆炸！
甚至没有任何力量冲击！
白色光团。
只是在接触张龙的一瞬间。
轻轻颤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