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对于几位皇子之间的制衡之术,在这一次以失去一位皇子,重伤一位皇子的结果下被打破。,
而同时还即将面临着要给予北齐一个满意的交代...........
这么看起来倒是有点内忧外患的意思了。
但同时对于君砚尘他们的谋算却是个好时机,趁此机会可以走下一步了。
“苍灵,把二皇子勾结外臣的证据送到四皇子手中........”
如今太子党散了,二皇子又是这边,君砚尘他们也不准备放过,最有望坐上那个位置的人已经去了两个,
这位四皇子,是龙是虎,也该现行了。
“是”
苍灵领命。
同时其他人也都立即想通了君砚尘做此安排的用意,那位四皇子对于那个位置一直都表现得如此置身事外,
可他乃是堂堂淑妃的孩子,身为皇帝的孩子,有几个真的面对那个位置能够不动心的,
若是扮猪吃老虎的隐忍,那现在现身便是最好的时机,他们不介意顺水推舟一番...........
君砚尘手中的棋还在继续下,
“允执,联系朝臣,待二皇子勾结外臣事情暴露,安排他们引出四年前的事情........”
这么好的机会,旧事重提,无论四年前的事情背后主谋是谁,待此番事情结束,都只会落在二皇子的身上,
而他君砚尘的身份也该回来了,总不能一直不明不白的住在这王府,
他们等的就是这样的一个机会............
“怀卿,皇帝他能舍弃二皇子吗?”
甄允执亦有些担心,毕竟平日里那皇帝对二皇子还是颇为喜爱的,特别是如今已经失去了一位皇子。
然而这点担心多少是有点多余了,最是无情帝王家,哪有真正的喜欢,若是皇帝对这些皇子真的有父子之情,
就算是有他们在背后的推波助澜,那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说白了,皇帝最在意的也不过是自己的权利,那个位置,毕竟儿子,他可不止一个..........
“如今北齐皇子在北国遇害,北齐定然会抓着此事不放,若想在此事上不失先机,那皇帝舍不得也得舍。”
到时北齐皇子与二皇子勾结意图对本朝太子不轨,最终自食恶果.......若是皇帝足够聪明,他还能借此拿到主动权,对北齐发难........
想通了这背后的利害关系后,甄允执一阵嘘唏,好在这人是他的兄弟,做他的对手还真是有些可怕,
“不愧是老狐狸,过去四年了,这心机越发深沉了。”
对此,君砚尘保持了沉默。
他在考虑另一件事,有些事情做是一定要做的,但是他也希望在这期间不会引起更大的动荡,
更不想看到百姓陷入战火。
战火起终究最苦的是百姓,大周的百姓是他护住的,前些年是他带领着将士们浴血沙场,保得大周百姓的安稳,
过了四年了,如今边境局势焦灼,若是朝廷内在不稳,极有可能爆发战乱,到时候又会有百姓流离失所..........
但..........
“玄英,给边境那边提个醒,提防北齐。”
“是”
君砚尘布局的时候,顾南枝全程保持沉默在一旁淡定喝茶,欣赏她看中的男人的运筹帷幄的样子,
真帅啊,这人,还得是她眼光好。
君砚尘这边该吩咐该做的安排全都交代下去了,这时候边沉才在一旁开口,
“二皇子那边的人找到摘星楼,想请毒医公子去给二皇子看诊,如何?毒医大人可要接手?”
众人目光落到静静喝茶的顾南枝身上,等待顾南枝的回答,
最终还是甄允执先开口,
“要我说嫂夫人还是别沾这点腥,依照怀卿的安排,那二皇子已然无路可退,不值得嫂夫人在多费精力救一个必死之人。”
“嗯”
顾南枝目光扫了一圈,这一群人似乎都非常的认同甄允执所说,不值得她多余费心去救一个必死之人,
最重要的是那人,平日里边占着皇子的身份可谓坏事做尽,死不足惜。
顾南枝自然看得懂大家对于二皇子的嫌弃,
不过嘛,她到时有些不同的想法,
“二皇子那伤势,在那些太医手中,恐怕也苟活不了多久,此次事件想要彻底有个定论,最低也得费上一个月的时间才能完全下定论。”
顾南枝眼珠一转,就有了凑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情,
“既如此,我倒是想看看勾结外臣,陷害护国有功的王爷,如今更是谋害太子,这一桩桩一件件的罪状,
会落得个怎样的下场,是流放?还是直接砍头?”
“你们好奇吗?”
众人面面相觑,自然是好奇的,不过这和救不救人有什么关系?
“既然好奇,那自然要让二皇子活着等到那个时候的宣判,最好是清醒的接受属于他的结局。”
好吧,甄允执,边沉,贺墨白等人完全是多想了。
而且这哪里是救命的天使,这简直是朵黑心莲,催命阎王还差不多。
他们还真当她顾忌医者之名,结果倒好,这就是杀人诛心啊。
那二皇子遇上他们这对夫妻,那也是他该死的命。
死都死得不安稳,这次病危也就病危了,就这么死了,之后那些一桩桩一件件罪状的证据就是拿出来盯死了,
那人也死了,事情可能就这么过去了。
可这夫妻俩倒好,一个在挖坑,一个在递刀,那是一点不给人死得轻松的机会...........
只能再次感叹,不愧他们俩能成为夫妻。
见大家理解了她的用意,顾南枝满意了,转向边沉,
“边沉辛苦你明早随我上门为二皇子看诊,我怕去晚了人就没了。”
可不是她顾南枝看不上太医院的那些个太医,只能说是她理解那些太医的顾虑。
一个个的也都是身不由己,面对这样的状况,定然是有所保留,人的伤势在那里摆着,
能不能活,他们尽力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