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此前表现出来的种种,这两位皇子,他们似乎偏向于四皇子,然而,四皇子既然能够隐忍这么多年,才展露锋芒,
光是这份心性就已经超过了三皇子,
同时也值得让人期待,从他展露锋芒,加之如今在朝堂上的地位,在权力的争斗,算计之中,
日后..........有些让人值得期待.........
接下来的时日,四皇子也却是在为了当年之事奔走,而作为事件当时的君砚尘,
过了一日,总算是‘醒了’,
然而,就算是醒了,作为当事人,却并无半分多余的动作,好似完全不在乎这件事一般,甚至几天过去了,都不见他们出过门。
那可不,他们可是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养伤呢。
从君砚尘这次‘昏迷醒来’接下来连同他身上的陈年旧伤,毒素都将会逐渐好转,身体会日渐恢复........
“边沉,怀卿的情况可以渐渐透露出去了,他也该重新站在人前了。”
“明白”
这段时间看似平静,可实则,君砚尘他们背后没少做小动作,引导着四皇子调查当年之事,
把线索,证据等等,一点一点的喂到四皇子手中。
同时朝堂上的风向,也没少通过甄允执那边的安排去推动.........
持续的输出,让此事势必不可能做到轻拿轻放,势必要有一个结果。
经过近一个月的时间,关于君砚尘身体恢复越来越好的消息也传了出来,在此消息的基础上,毒医公子的医术不可或缺的又是被吹捧的对象,
也因此,络绎不绝的有人通过摘星楼想要搭上这位毒医公子的线。
对此,也算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而在此消息之下,那让朝堂吵了近一个月,百姓之间谈论了一个多月的旧事,也终于在今年的除夕前,迎来了结果。
四皇子经过近一个月的彻查,从点点蛛丝马迹之中,一点一点的深挖,如今终于有了结果,
可谓人证物证都全乎了。
所有的证据都表明了,当年之事乃是遭受了他人的诬陷,且这个诬陷之人正是二皇子。
最终在这些证据的面前,朝堂之上一阵嘘嘘。
有人为当初受了罪的君砚尘等人不公,而也有人心中对此持有疑虑。
可如今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就算有所疑,那也别无话说,因为他们没有其他的证据,证明四皇子拿出来的这些东西是作假。
更何况,有些事情无需明说,大家也心知肚明,那就是皇家对君砚尘的忌惮,那四皇子如此卖力,最终拿出这些证据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思呢?
无异于四皇子这一步是一步险棋,当年的事,其中的一些原由,众人心中跟明镜一样,
可如今是这么一个结果,于皇帝,定然是不喜的,更像是打了皇帝的脸面............
考虑到这一点,如今因为太子与二皇子倒台而另谋出路的那些朝臣,心下不禁又得多加一丝考量,在观望观望了。
短短两月,如今朝堂可谓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所有人现在在考虑后路的同时更多的是小心谨慎,生怕在这种关键时候,一个不小心,最终自己落得个脑袋搬家的下场,可就不值当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皇帝就是在不喜,也得有所表态。
...............
除夕前五天,一道圣旨送到府中。
“圣旨到”
君砚尘携家眷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制约,滋.............”
来宣旨的还是此前来过的刘公公,而这一道轻飘飘的圣旨,简单的几句话便说明了当年的事在四皇子的尽心尽力之下查明乃是受人陷害,让君砚尘这些年受了苦,
如今真相查明,恢复了君砚尘王爷的身份,爵位,皇帝还赏赐了些金银等一些东西作为补偿.........
总之也只有这一点虚的了,实际上的除了赏的那点钱财,物件再无其他。
至于君砚尘手中的权力那也是没有的,也就是一个无半点实权的王爷。
无妨,总归他们也不在意这一点,毕竟这才是第一步,至于实权嘛,想要的话,他们会自己挣。
“.......谢陛下.........”
刘公公宣读完圣旨,最终交到了君砚尘手中,扯着嗓子,
“老奴在此恭喜王爷........”
“对了,王爷,陛下还有口谕让老奴转述,王爷当年之事陛下心中深感惭愧,因为那些人的无能,害的王爷这些年受苦,
王爷放心,涉及当年失察的人,陛下已经一并处罚,再有当年忠勇侯府皇帝也已下旨召回.......”
到此,君砚尘,顾南枝他们此番回来最主要的目的已经全然达到,他们在背后的布局总归是没有白费。
他们名正言顺回到京城,而还身在君澜的齐家也不日便可回来.......
“最后,再有五日便是除夕,陛下召王爷届时携家眷一同入宫参与除夕宴。”
“嗯,本王会到。”
当年的王爷又回来了,一句本王刘公公依然感受到了来自王爷的压迫,他竟然下意识的回想此番王爷回京,几次打交道之下,他有没有对其失礼的地方,
回想一番,似乎并无不妥,他这才稍稍心安。
“好,圣旨已送到,王爷若无吩咐,那老奴便先回宫复命了,”
君砚尘招来李管家,
“李管家,送客。”
这点规矩,李管家最清楚了,亲自送人出府,并且还塞了些银两到刘公公的手中。
人送走了,顾南枝从君砚尘手中拿过那明黄的圣旨摊开看了一眼,随意扔在了桌上,
又看了看那些被一同送来的名义上的补偿的东西,
“啧啧啧,这皇帝够小气的,就这么点东西,”
那被扔到桌上的圣旨,君砚尘也没再多看一眼,附和到,
“确实小气。”
能够如此随意对待圣旨的人,也就这两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