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他如今暗中在朝中所联络到的朝臣,也是因为他君砚尘为大周所付出的汗马功劳,是为他的忠诚,
是为如今才还了他几年前的公道.........
若一时想要拉拢人造反,一时也难以组织起来。
就算是,能够拉拢人头,组织起来,有许多人愿意追随君砚尘。
顾南枝也是能够理解他们生活在这种朝代下的人的心思,逼不得已是不可能走上造反这一条道路的,
毕竟此乃名不正言不顺............
造反一词,将会一直伴随............
顾南枝此时的脑子里简直就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是能够理解,慢慢来,造反会有怎么样怎么样的弊端,
而一个则是坚持简单粗暴,毕竟是皇帝不做人,干脆反了他,自己上位,只要不牵扯百姓,只要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过上安稳日子,那都是好皇帝,
再者,历史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根本无需有那么多顾虑..........
就是,历史都是由胜利者书写,再者天下百姓可不在乎谁做皇帝,他们只知道谁当皇帝,他们百姓的日子好过.........
至于那些皇权争斗,斗去吧,只要别让殃及他们这些平民百姓.........
顾南枝脑子里的两个小人正打的不分胜负.......最终被君砚尘给打断。
“南南......”
“.....南南......”
“南南”
君砚尘见顾南枝问完之后,半天没有反应,他喊了好几声,都没听到,最终还是忍不住上手轻轻的放在其头上揉了揉。
收回散发出去的思绪,顾南枝的思绪再次回到宫里那几个很有可能会借此机会给君砚尘塞人的事情上,
顿时对上在自己眼前放大的一张俊脸便没有了好脸色。
君砚尘看着自己的夫人在自己面前变了脸色,顿时有些无措,迷茫,明明上一秒还好好的,还关心他,还一起商量事情的,
怎么下一秒突然就变脸了???
怀着这种疑惑,他连忙反思自己,哪里表现得不好,哪里惹了夫人不快.........
可反思了一圈,也没发现问题所在。
不管了,不管是因为什么,总之先认错,先哄人才是正道,
他微微弯腰与顾南枝平视,放轻声音,
“南南,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惹你不高兴了,抱歉,都是我的错,南南别生气,我改........”
“南南.......夫人.......”
君砚尘认错,哄人,这一切可太熟练了,熟练得明明刚刚还在厅堂之中与他们一起商量接下来的事情的苍灵等人,
看到顾南枝不知道因为什么变了脸色,而君砚尘直接一套认错连招的时候,他们立即起身走出了厅堂,
只不过嘛,全都没有走远,不过是到了门口,把里面的空间留个他们家主子发挥,
甚至还有偷听的.........
至从他们家主子与夫人之间说清楚,真正的在一起了之后,这么多年了,他们都已经习惯了那个在他们面前高冷,威严,霸气的主子,
一瞬间就能放下自身的身价,低声下气哄人的场景。
如今见到这样的画面,他们倒是不惊悚了,不过随之而来的也产生了八卦的心思,就好比现在,
他们也好奇,怎么好好的说着,夫人突然就生气了,
他们可的看看主子如何能把人哄好.........
想想,主子这一点也是值得他们学习的,学好了,说不定等他们什么时候娶上媳妇了也能用..........
里面君砚尘也一点不觉得自己这一面被属下看到有何不妥,一门心思放在顾南枝身上,
想着怎么把人哄好,怎么改正自己的错误,别惹夫人生气。
“南南........”
被人这么哄人,顾南枝哪里还能生气,更何况她也没有生气,不过是刚刚想到了那个可能,继而占有欲作祟,
不想她的人被别人惦记,染指,从而这才牵连在君砚尘身上。
他们今日不过是猜测,不过是预防可能会遇上的麻烦,而她可以确定的是君砚尘这个人的心只会放在他一个人身上,
里面只能住下她一个人,这就够了。
眼看着这人还在自己面前眼巴巴的说什么他错了什么的,顾南枝凑上去选择用最直接的方法让他闭嘴,
温软的唇堵住了喋喋不休的那张嘴巴,看着尽在眼前颤动的睫毛,她眼尾上扬,冲其眨了眨眼,
随即才推开,只是在推开前,还用舌头轻轻的舔了一下君砚尘的嘴角,
笑意也更甚了,
嗯,这人的嘴巴还是这么好亲,
“好了,我没生气,小题大做,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还能没有原由就生气啊.....”
说着顾南枝还抬手在君砚尘的手臂上拧了一把。
那些都不重要了,此刻君砚尘完全被顾南枝那流连的香舌给撩拨到了,哪怕是已经过去多年,可是他的自制力对于自己的夫人还是强不了一点,
根本受不得她的撩拨,只轻轻一个小动作都能让他激动起来。
他深呼吸一下,把人拉进怀里,
“南南,你方才想到了什么?你不高兴了。”
顾南枝说她没生气,可是君砚尘知道,方才她就是不高兴了。
对此,顾南枝亦是大方承认,她与君砚尘之间从当初的相识,相知,到最后自己终究还是动心,
二人之间说开之后,在一起之后,他们二人之间便是有什么都主动说,不让对方去猜测,免去了有可能出现的误会,
顾南枝喜欢这样的相处方式。
“嗯,我确实是有点不高兴,想到宫里那几个到时候可能会拿你的身份说事,然后想给你送美人.......
一想到这种可能,我就不爽,想直接造反。”
原来是这样,他就知道,定然是有哪里让南南不高兴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