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由周才给他们送到宫门口。
下车之后,苍灵对周才说道,
“好了,你先回去吧,无需再次等候,此番进宫最少也需两个时辰.......”
周才额首,
“是,主子,夫人,万事小心。”
“嗯”
好歹是除夕,他们如此体恤属下的人,自然不会让周才一个人在寒风中,在宫门口等候几个时辰。
君砚尘,顾南枝在前面,后面跟着苍灵,冷月,往宫中走去。
今日的宴会是在承德殿举行,来参加宴会的还有朝中的大臣及家眷,走在路上远远都能看到走在他们前面,以及落在后面的人,
而这其中或有结伴而行的,或有放缓脚步等待的,
对此,他们亦是不受影响,继续走着,若是遇上了,有人打招呼,则是简单回应一番,继续。
全程没有其他想法,
要说有,那顾南枝只想说太远了,走的好累。
本来今日这一身行头就繁琐复杂,头上戴得叮叮当当的,这衣服也是左一层右一层,
顶着寒风...........
在皇帝手下做事也真是挺辛苦的。
君砚尘自然是察觉了顾南枝的心思,轻轻捏了一下她的手,包裹着,
“快到了,南南坚持一下。”
“嗯”
顾南枝能说什么呢,如今他们这可称得上是寄人篱下,这一切一切繁琐的小事,可不都得忍一忍。
快到承德殿时,可算也是有解闷的了。
甄允执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身边还跟着几位陌生的公子,几人一路说笑着,
见了君砚尘,顾南枝明显愣了一下,还未说完的话戛然而止,立在了原地。
不知是一时反应不过来,还是怎么,总之那视线在君砚尘,顾南枝身上流转,带着打量..........
还是甄允执给二人投了个‘来了’的眼神,随即抬手躬身朝着二人行了个礼,
“见过王爷,王妃”
别说,自从认识了甄允执,这还是第一次这人在他们面前如此正式,平时那都是在府中,朋友之间根本不在意这些小事,
如今也是因为今日的场合不同,且后面还有其他人........
怎么说呢,就莫名的有一种熟人在正式场合装不熟的别扭.......
他们只能故作高冷,微微点头,
“嗯,请起。”
在甄允执的带领之下,后面那几人似乎才反应过来,上前一步,一同朝着二人行礼,
“见过王爷,王妃,”
君砚尘再次微微抬手示意,尽显高贵。
而那几人如今见到君砚尘,顾南枝,却是心思各异。
毕竟他们也都成年了,家里都开始给他们铺路,对于朝中近两个月发生的事情也都有所听闻,了解,
哪怕是不详细,也听了不少.........
近两个月,原本被流放到君澜的人回来了,而仅仅两个月人不仅回来了,还能做到不动声色的情况下,就平反了当年之事,
这背后隐藏了多少不可说的东西.......
饶是知晓君砚尘等人回了京城,更多的是足不出户,就算是出门也都不过是陪着妻子上街买买东西,
其余便是足不出户,在府中养伤.........
可正式如此,才更高深莫测,让人琢磨不透,明面上找不出任何一点痕迹,不妥,在这样的情况下,竟然能够无声无息的影响了朝中格局的变化,最终利用百姓的舆论,
最终旧事重提,进而平反。
只要是不傻的人,或许都能猜到这所有事情的背后的不简单,以及这位重返京城的王爷的不简单。
然怀疑归怀疑,此前几年都不曾被提及的事情,在他回来后突然爆发,还莫名其妙的两位皇子败落,命都丢了,
可疑,十分有一百分的可疑。
可也只能猜测,因为他们没有证据。
君砚尘表现得太正常了,回来之后,仿佛不在乎任何权势,给或不给他都不在意,置身事外的模样。
从前厌王的压迫,如今似乎重新回来了,饶是如今的君砚尘手中还无实权,可来自此人身上自带的一股子气势,都得让他们小心应付起来,
毕竟现在朝着局势如此的微妙,还是谨慎些的好。
别人问安过后便站着没动,无声的打量。
而甄允执则是继续展开了话题,在这恭喜君砚尘他们重返京城,且还得以平反,洗刷了当年的冤屈,主动攀谈起来,
且对此,君砚尘既然还有所回应。
这可让在一旁的几位公子佩服其的勇气与无畏,如今的情势人人自危,行事说话都十分的小心,
对于朝中各方势力的变化,更多的人也都处于观望的状态,不轻易向其中一方投出橄榄枝。
他们这些人在家中还未进宫前,更是被各自父亲千叮咛万嘱咐,进宫一切小心谨慎,收敛秉性,别惹事。
而他们也不是完全什么都不懂的纨绔,更是谨记父亲的叮嘱。
怀着此等心态之下再见甄允执这番行为,一个个的有一瞬间的愣神,继而又有了各自的计较,
不过面上都不显罢了。
甄允执此刻就跟个话痨似的,颇为主动,与君砚尘二人攀谈两句,随即朝着他们说道,
“各位,时辰也不早了,宴会快开始了,都回去吧,”
继而又转向君砚尘,顾南枝,
“王爷,王妃,请,”
君砚尘再次给了回应,
“嗯”
然后这最后一小段路,就变成了君砚尘顾南枝走在前头,甄允执则是不过落后他们半步。
至于其他几位公子,则是落后了两步跟着一同往承德殿走去。
时不时的,前面还会有甄允执主动开口说上一句无关紧要的事,君砚尘,顾南枝听着,给予一个简单的回复。
对此,后面跟着的几人你看我,我看你,神色复杂,没有做任何评价,默默跟着,只是心里作何想,那就只有他们自己知晓了。
到宫中参加宴会,今日已经是第二次了。
而今日从他们进入承德殿后所面对的处境也与第一次大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