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辞开始流连于美人楼,敞着衣袍喝酒,身旁全是美人
席盛行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可他始终未有其他反应
席盛行想杀了那些勾引他的人,可不知是什么原因,出了楚家后他便虚弱不堪,甚至无法触碰楚清辞,更不要说恐吓那些姑娘了
太阳照射进来,席盛行蜷缩在角落,身体几乎要与太阳融为一体
(阿辞…不要…)
(不要…宠幸…别人…)
他身体开始变得虚化,可楚清辞始终未有其他反应
胸口的衣袍大敞着,长发披散着,他提着酒壶猛灌
身旁的美人皆觑觎他的美貌,对着他各种勾引
“公子~”露着肚皮的女子弯腰向他凑近
楚清辞抬手用酒壶抵挡“滚开!”
美人虽觑觎他,却也害怕楚家权势
一壶壶酒灌下,美人勾引的动作愈发大胆
地上掉落了不少丝衣,美人轻抚过他眼前,眼中皆是势在必得的勾引
楚清辞提不起丝毫兴致,甚至大发雷霆
“滚出去!”
“滚!”
“公子~”美人眼中皆是对高攀的欲望,大着胆子上前抚摸他的喉结
楚清辞面无表情看着她
美人见他没有生气,大着胆子坐在他腿上,手搂着他的脖颈,将脸贴在他颈部
“公子~奴家伺候你~可好?”她呵气如兰
其她姑娘皆嫉妒的看着她
那是谁?
那可是楚清辞!那可是有神智之称又美得雌雄莫辨的楚清辞!
可已有人捷足先登,她们也只能黯然离场
美人伸手抚摸他的脖颈,然后抚摸他的锁骨
楚清辞浑身一颤,差点就吐了出来
“滚!”
“立刻滚出去!”
他表情森冷,美人被吓得瑟瑟发抖
“是…是!”
“砰!”
他将酒扫向地面,低头看了看身下
没有…
哈哈哈,他楚清辞是个无能的废物!
哈哈哈!
他阴鸷地看向一旁虚弱的席盛行,下一刻,他大步上前
席盛行被他猛地扯了起来
(阿辞…)
吻堵住了他的话
楚清辞毫无章法地吻他,扯着他往床边走
本虚弱的席盛行渐渐恢复了状态,与他十指相扣
好一会,楚清辞推开他
他低下头,随即捂着眼睛哈哈大笑
“我楚清辞竟是身下玩物…哈哈哈…”
他哈哈大笑,笑完,又用一种恨到极致的眼神看着席盛行
(阿辞…)他无措地捏了捏衣角
“是你…”
“是你毁了我!”
“是你们毁了我!”
他疯了一般吻他,泪水似断线的珠子
那就脏吧…
继续脏吧…
反正…
他已经脏透了…
哈哈哈哈
……
他摁着席盛行的头,面无表情看着他红了的眼眶
席盛行吃着点心
楚清辞面无表情摁着他,直到他完成为止
“嗯唔…”他捂着脸倒下,酒劲上头将他的意识蚕食
恍惚间,一只大手抚摸他的头
(睡吧…阿辞…睡吧…我守着你…)
眼中的清明消失,他闭上眼睛,没一会便彻底熟睡
醒来后,他捂着宿醉的头跌跌撞撞下楼上马车回了府
殊不知,京中因他进美人楼而传疯了
楚父知道后也只是叹气
他忙着替曼曼报仇,倒是忽略了阿辞
可他知道,他需要发泄一下心中压抑的情绪
罢了…
随他去吧…
他相信,阿辞有分寸,且洁身自好
……
殊不知,被他认为有分寸且洁身自好的楚清辞却日日荒唐
楚清辞坐在案桌,低垂着眼看着席盛行
席盛行尽力躲避他的目光,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待事了,楚清辞捏着他的下巴与自己对视
“陛下”
席盛行低垂下眼,攥紧了拳头
羞意让他觉得灵魂都要蒸腾了,根本不敢看他
“陛下竟也知道礼义廉耻?”
他轻抚他唇边残留的点心
“我是你的老师啊…”他嗤笑“你却在我失智后引诱我上了你的榻…”
“我便是如此教导陛下的吗?”
席盛行眸中皆是痛苦和情愫,面对他的这些话语,他也只是觉得心痛,并未说些什么
楚清辞眼中皆是嫌恶,一脚踹在他肩膀,将他踹倒后便俯在一旁干呕
这次比以往好多了,他只干呕了两次便压下了那股恶心的劲
“滚开!”他推开上前的席盛行,大步往浴房走
席盛行站在原地,眸中皆是哀伤
可很快,他又收拾好情绪跟上他,伺候他洗漱
抹香胰子的时候,小辞又来了
楚清辞看了看,随即一把拽过席盛行
“陛下会解决吧”
席盛行抿了抿唇,随即点头
“呵…”他嗤笑,靠在池边虎视眈眈盯着他
(阿辞…)他赧然别开脸(别看…好吗…)
楚清辞:…
他面无表情摁住他
“陛下不是喜欢?”
席盛行无法,只能强忍赧意…
待到池水快冷完,楚清辞才洗漱完
……
连着放纵几日,楚清辞才踏出了房门
放纵完便入睡,睡醒后继续放纵,睡得时辰过多,他反倒不习惯了,觉得昏昏沉沉的
“大公子”老管家上前“您可好些了?”
楚清辞面无表情看着他“何事”
“这…”老管家面露难色“江三公子已连着找公子四日了,公子还是不见他?”
楚清辞低垂着眼沉默下来
他这么脏…
何必又拉他下水…
这一世…
让三郎好好娶妻生子吧…
“公子?大公子?”老管家摆手
楚清辞回过神来“不见…”
“这…好吧…”老管家摇头离开
马车缓缓驶向“南风楼”
(阿辞,不要去好不好…)
南风楼里皆是小倌,楚清辞是去做什么可想而知
席盛行抱着他泣不成声(不要去…我可以的…阿辞…)
(他们没有我好看,没有我干净,你是我第一个人,我从未宠幸别人,前世没有,今生也没有…)
楚清辞面无表情坐在那,任由他在身旁苦苦哀求
楚家那位神才进了“南风楼”,京中传得沸沸扬扬,不少人围在“南风楼”外等他出来
楚清辞坐在一堆小倌中间,那些个小倌个个水灵娇嫩,一个替他剥着葡萄,一个喂他喝酒,一个靠在他半敞开的胸膛,其他人皆在努力逗他一笑
可他始终面无表情地坐着,却对他们喂的酒水果子来者不拒
席盛行在一旁疯狂捶打他们,可惜,除了楚清辞,无人能看到他,感受到他
可楚清辞的视线始终没有落在他身上,对他也不甚在意
有小倌大着胆子抚摸他半敞开的胸膛,甚至将他的衣袍往旁边扯了扯
楚清辞面无表情揪着他的手
“公…公子…”小倌疼得面色惨白,只感觉手要断了
“滚”他毫不怜惜地一推
小倌摔倒在地,轻声啜泣着离开
其他小倌见此收敛了不少,不敢再造次
每一杯酒他都来之不拒,小倌见此交换着眼神
一杯又一杯的酒被喂下,楚清辞渐渐感觉意识被蚕食,一股无名的冲动在体内横冲直撞
他捂脸大喘气,有一种窒息感上涌,脑袋层层发麻
怎么回事…
他摇了摇头,试图甩开那种不适感
恍惚间,有无数只手撕扯他的衣袍,他试图阻止,却无力阻止,只能听见席盛行焦急的呐喊
(阿辞!阿辞!阿辞!)
(阿辞!!!!!)
他只听到一声绝望的呐喊,意识便彻底陷入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