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中大的是女孩大约八九岁,小的是个男孩四五岁的样子,都是中东人打扮。
“老大给你看样好东西!”小钢炮兴奋的冲王鼎招招手。
王鼎跟着小钢炮顺着梯子下到地道,走了不远就看到了小钢炮刚才说的军火库,实际上里面也就是十几支步枪、一箱手雷和二十几支手枪,三四箱子弹。
不过王鼎最终看到了小钢炮口中的好东西,一支王鼎认不出牌子的大口径狙击枪。
“狙击枪这东西不算太难得吧!”王鼎疑惑的看着小钢炮。
“这个可是高精度远程无人狙击枪!一个普通人都能用它进行远程狙击,而且它还能用手机远程操作的那种!”小钢炮兴奋的说:“这个可是高级货,一把狙击枪都得好几十万美丽币。
这是cia搞暗杀的时候专用狙击枪!
那娘们不简单啊!”
王鼎一惊看向小钢炮:“你说那女人是cia?”
“恐怕脱不了关系!”
王鼎让其他人把武器运到车上,自己带着小钢炮回到地面,对那个银发碧眼的中年女人伸出一只手:“太感谢您的帮助了,我有幸知道您的名字吗?”
“您太客气了,我叫凯瑟琳!您的部下都不简单啊!不知道您是华夏哪个家族的成员?”凯瑟琳也恭敬的问道。
“小家族不值一提!凯瑟琳女士能告诉我您到底是什么人吗?”
“也是一个小人物!”
“小人物可不会知道cia存放军火的地方!看起来这里似乎应该是一座cia的安全屋吧!”
“有可能,不过咱们最好尽快离开这里,万一这里的主人回来的就不好了!”凯瑟琳却笑嘻嘻的说。
“咱们下一步应该怎么走?”
“从前门出去就是离开雅城的大路,这条路走到头就是耶德尔港!”
王鼎等人正准备登车准备出发。
李诗雨指着远处一栋圆形建筑,遗憾的对沃尔达公主说:“那是骆驼国博物馆吧!太可惜了!我一直想去看看“人形石碑”“泰伊金面具”和“克尔白天房之门”!
这里这么乱,恐怕咱们很久都不能来这里参观了!”
“再也不来骆驼国了!”纳兰雪愤愤地说。
“没事的!你有兴趣,下次来骆驼国,我亲自带你去博物馆参观!
不过那里面都是些破石片,破泥板之类的东西,那些破玩意谁要啊!”沃尔达公主满不在乎的说。
“为了避免世界人类遗产在战火中遭到了损坏,要不我们帮助骆驼国先把那些文物转移了吧!”小五流着口水,义正言辞的对王鼎说。
“这不好吧!”王鼎还有点扭捏。
“我们可是为了人类文化遗产!”小五继续蛊惑道。
“对,我们是为了保护人类的历史文物!”王鼎下定了决心,转身对小钢炮和纳兰雪说:“我还有点事情,一会去追你们!”
小钢炮走过来对王鼎说:“王爷,我留下陪您!”
王鼎笑道:“不用,我的本事你们还不知道,上次才圣玛丽教堂那么紧急我都逃脱了!处理一些小事。你好好保护沃尔达公主和小雪就行了!”
纳兰雪拉着王鼎的胳膊,嘟着嘴不肯松手,王鼎笑道:“很快就回来!”
王鼎站在别墅中,挥手和两辆考斯特挥手告别。
等看不到考斯特了,王鼎立即让小五打开时空裂缝,从新北京招来了真田幸村率领的两百名拿着ak的倭国亲兵。
王鼎和真田幸村带着亲兵们走向骆驼国博物馆,王鼎这才发现自己距离博物馆大院的后门只隔了一个街道!
王鼎探头看了看,博物馆后门上面上了一把大锁,并没有人看管,也没有看到巡逻的保安,只有几个摄像头。
“小五!”小五立即将所有摄像头全部切成了两半,随后那把大锁的锁舌也被切断。
吱呀呀,铁门被真田幸村带着亲兵们打开了,让王鼎奇怪的是,整个博物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连个保安都没有!
两百名亲兵弯着腰不停靠近博物馆,王鼎和真田幸村被几个倭国亲兵举了起来,从窗户看里面的情况。
王鼎这才发现,刚才找不到的保安们,双手都被自己的裤腰带捆着,面向墙壁蹲成一排,几个穿着骆驼国军服的人正拿着枪来回巡视。
一群穿着骆驼国军服的人正在把博物馆里面的文物装箱,他们装的很仔细,所有的文物都被先用塑料布包裹,隔开,然后用发泡胶做了固定!非常专业的样子。
而且这些人装完一箱,就往车上抬一箱。
王鼎走到博物馆一个转角,朝前门看去,整个博物馆正门的圆形花坛,停了一圈军车,王鼎数了一下足足有六辆大卡车,现在已经装满了五辆。
突然王鼎听到了一句东夷话:“三哥,弄了这么多文物回去,咱们这次也算为国争光了吧!”
“那是当然!”
王鼎探头才看到原来两个穿着骆驼国军服正在搬箱子的家伙居然长了一张华夏人的脸。
“闭嘴!你们两个!”突然一个穿着骆驼国军官制服的人走过去对两个人低吼。
两人顿时不敢出声了!默默的搬着箱子往车上装。
那个军官则是翻动手中的一摞纸,对一个穿着骆驼国便服蒙着头巾的人问道:“东西都全了吗?”
“东西都全了!剩下那些都是些重量大,出手困难的东西!咱们不用搬了!现在就可以撤退了!”那个便装的男人说。
王鼎听着那个人声音有点耳熟。
但是因为那人包裹太严实,始终无法认出是谁。
很快那些穿着骆驼国军服的家伙就陆续跳上卡车,开始撤离。
王鼎则是立即让几个亲兵进去,拿着ak继续看管那些蹲在墙角的保安。
那些保安还不知道那些穿骆驼国军服已经撤走了!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只当是那些人还没有走,一动不敢动!连转头都不敢!
王鼎带上一个口罩,走进博物馆,在里面转了一圈,叹了一口气,他来晚了,博物馆里那些精美的,纯金的,价值高的文物,都已经被那些人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