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了一整夜,云峰回到家,立马进入空间,好好补了一觉。
醒来后,他吃了大力丸,灵泉水。
全身说出的舒服,他从空间里出来,心中一股恶趣味。
他来到书桌上,拿出毛笔,写了一摞子中药清单。
让砚台下去准备,给柳如烟送去。
柳府,柳如烟一夜没睡,回到家里,整整睡了一天,才把昨夜熬夜的疲惫补交回来。
刚醒过来,听到管家汇报,云峰送来了礼物,她心里说不出的惊喜。
可是当打开云峰送来的礼物,是真的大惊喜,鹿茸、巴戟天、仙茅、肉桂。
清一色的适合女子使用给的补肾材料。
砚台朝着柳如烟行了一个大礼,说道:“柳小姐,我们家小姐让我给您带句话,她让你好好保养身体,往后熬通宵打麻将,也能有好的精神头。”
看着云峰命人送来的礼品,柳如烟简直无语了。
送来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丢东西,简直不可饶恕。
这小家伙,脑回路永远让人,捉摸不透。
看着坐在主位上的柳如烟,砚台始终保持笑容,在他心里,柳老板是一个有本事的好女人。
在他看来,柳老板为人是好的。
虽然她以前在生意上,多次与老板交手,打擂台,却没有像其他人使用下作的手段,虽然是女人,但是做事却光明磊落。
如今自家少爷,不知道发什么疯。
闹得那么大,针对性那么明显,她不仅没有与少爷翻脸,还陪着少爷,熬夜打麻将。
若是按照这样发展下去,少爷与柳老板交好,将来王家也能照付一下王家。
大少爷也不会那么辛苦。
柳如烟虽然看不懂砚台表情,但是还是说道:“那小子要跟我买城西那块地,您就多多费心,多注意点。”
砚台闻言,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多谢您柳老板,我们一定会看着大少爷的。”
关于买地这件事,砚台自然是知道的,毕竟当时他就在现场。
他与大少爷一起长大,说没有感情都是假的,毕竟大少爷都对他们这些下人一直很好。
可大少爷有自己的主意,有自己的想法。
他们不是没有劝解,可是他现在根本听不进去,如今他们只能好好看着.....
接下来的日子,云峰每日不间断的来到柳府,找柳如烟一起打麻将。
他就像着迷了,时时刻刻都惦记着麻将。
柳如烟与云峰相处的时间越长,越觉得云峰有意思。
每次都纵容他的想法,每次都陪着云峰一起打麻将。
但是每次陪云峰一起打麻将的柳府下人们,却苦了,有种哑巴吃黄连的感觉。
不怨别的,实在是每次打麻将,把把都是输,打的虽然不大,但也架不住把把输啊!
经常输,哪怕在感兴趣,也没兴趣了。
在这些人输的都快没脾气麻木的时候。
其中一个人特别开心。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柳如烟,她同样把把都是输,可是她越输越是开心。
云峰天天都来柳府,已经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了。
就连柳如烟都已经习惯了,几乎整日待在家中,等他上门找她打麻将。
可是这一天,柳如烟按照往常一样,等待云峰上门找她一起打麻将。
可是左等右等,都没等到她期盼的云峰。
反而等来自家的下人来禀报,说王家的醉仙楼出事了,云峰正在处理,没时间过来。
柳如烟一听心头一紧,说不出的担心,“发生了什么事情。”
下人摇头说道:“暂时还不知道,王家那边口风很紧,没有多言。”
“走,去看看!”
柳如烟心中说不出的担忧,急匆匆的走出家门,朝着醉仙楼而去。
醉仙楼一个包间内,云峰正端着茶,心情很好的慢慢喝着茶。
而餐桌前方,秦瑶一脸惊恐的跪在地上,此时正在瑟瑟发抖。
见云峰没有说话,秦瑶只能祈求道:“我错了,阿峰,求求你就原谅我一次吧!我只是一时昏头了。”
云峰放下茶杯,淡淡的说道:“一时头昏???”
“对对对,我就是一时头昏,我只是恨你把我赶走,跟我解除婚约,阿峰,这多年,你还不知道我的心意吗?我是爱你的,我是喜欢你的。”
刚刚来到包间门前,柳如烟刚好听得到这句让人不愉快的话。
这秦瑶脸皮居然这么厚,都这个时候了,还在哄骗小家伙,小家伙是她能想的吗?她配吗?
柳如烟虽然站在门口没有进来,但是她得到到来怎么可能瞒得过云峰。
云峰笑了笑了,随即看向秦瑶,脸上露出鄙夷,淡漠的说道:“你的爱,就是想着法子,让你们秦家侵占我的家产,得不到,就在我家酒楼下的毒,毁了我们王家,那你的爱,我可不敢要。”
他的话,让门外的柳如烟微微一愣。
到酒楼下毒,要是真的,毁的可不仅仅一家酒楼的生意,而是整个王家和王云峰。
这秦瑶当真是心思歹毒的女人,若不是提前被这个小家伙抓个正着,这会来醉仙楼吃饭的客人,肯定出事了。
轻则中毒,重则死人。
想都不敢想,那他们不仅是关门的事情了。
这个小家伙,不仅要背黑锅,还要被送官。
柳如烟再一次觉得,小家伙一个人实在不容易,每时每刻都提心防备,防止被人惦记。
让她说不出的心疼,想要成为他的一片天。
云峰神识,时刻关注着柳如烟的情绪变化,嘴角微微勾起,“都三十几岁的阿姨了,我一个二十岁花季小处男,还以为你没有感觉呢!”
在云峰还在自我寻思的时候,秦瑶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深思。
“我,我不是还没得手吗?我其实后悔了,我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你能不能看在,我们多年的感情,.......”
“真恶心,赶紧闭嘴吧!”
云峰直接打断她的话,说道:“本少爷,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
秦瑶知道云峰现在对她反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她狠狠给自己一个巴掌,抽噎地说道:“是我的错,是我这边做的不对,求求你就放过吧!阿峰。”
“阿峰,也是你叫的。”云峰抬眸看向跪在地上的秦瑶,“我和你可没有什么情义,要不是我爹当时没有经过同意,就可以秦家订了这门婚事,我可不会同意。
订亲后,你就到我们王家居住,这么多年来,我们王家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我爹更是把你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照顾,对你秦家的生意更是多有照付。
而你们呢!却趁着我爹刚刚去世,就想着联手,算计我家的家产。
就算和我爹在生意上,时长针锋相对的柳如烟,都比你对本少爷好,比你更加光明磊落,人家虽然是对家,却没有王家落井下石,这样一对比,你怎么还有脸跟我谈从前。”
站在包间外的柳如烟此时心情很复杂。
她觉得自己被云峰这么一夸,心情说出的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