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清云君,走到哪里,那些女修的眼睛便会在哪里。
对此,清云君小小年纪,便已经失去了童贞,享受到了男人.....
但他已经习惯了,因为他走到哪里都会受人注视,那些女修,都会前仆后继。
谁让他有一个好爹,有一个好娘呢!
是以李明珠,内心对此鄙夷,却又享受得意。
合欢宗的那些女修,在看到清云君。
同样不免赞赏,“这个小郎君,好英俊。”
可,就在清云君暗自得意时,前方人群中传来一阵惊呼。
“哎妈呀,那名男修是谁啊?观他骨龄还不到十五吧!为何他会在金丹比赛队伍中。”
“我艹,那名男修是那个宗门的?为何之前从来没听说过,还有这么英俊的男修,那容貌,那五官,君生我未生,君生我已老,若在过几年,青云大陆第一美男子,怕是要重新排名了。”
就连跟在清云君身边的那些女弟子,也看向众人口中的人。
“这-这,?”
“什么,这不这的,你他妈怎么结巴了。”
清云君身旁的女修十分不耐,她顺着众人视线看向不远处,金丹期修士的赛场。
这一看,脸色苍白大变。
清云君也感受到了不寻常。
皱眉,看向不远处。
视线落在那名那名男修的背影上。
淡蓝色常服,简单的发冠,发冠上带着一根血红色木簪。
清军君只来得及看到云峰的背影。
身旁的女修神色古怪,欲言又止。
但目光触及云峰高傲的神色,到嘴的话咽了下去。
“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别看了。”
清云君昂首挺胸,率先朝着筑基期修士比赛的擂台而去。
云峰嘴角含笑,看痴了一旁合欢宗的男修。
自己送上门来了,可惜啊!老毕登没来。
那么自己就不客气了,老的不行,那就虐小的。
正所谓父债子偿。
云峰想到这里,就越发的兴奋,拿到与自己对战的号牌,笑的如沐春风。
比赛开始,炼气期,筑基期,金丹期,同时举行。
各大门派的长老聚在一起,就是各种吹嘘自家小辈。
炼气期比拼实在没什么可看的。
至于筑基期的比试,就要有趣很多了。
毕竟各大宗门的优秀弟子,都在筑基期,而且筑基期使出的法术也五花八门。
其中清云君出场最受瞩目。
毕竟是十二三岁的少年剑修,众人早有耳闻清云君在剑之一道上,天赋极为出色。
与清云君对上的,恰好就是曾经为难云峰的刀小兰。
刀小兰早就看不惯,清云君职高气候的那副摸样。
所以他出手狠辣,一条九节鞭,招招致命。
清云君名气虽然吹的有点大,但是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有两下子。
逼格并不是想的那么废物。
一把长剑,每挥出一次,都能挡住刀小兰的攻击,甚至还能虚晃一剑,用剑气伤到清云君。
显得游刃有余,极为轻松。
相比之下,刀小兰要狼狈许多。
术法还未释放出来,就被清云君剑气破解。
挥出的剑气,很快搅烂刀小兰身上的法衣。
两人间的战斗,不消一刻钟,便以刀小兰吐血倒飞出去。
“风剑宗清云君获胜!”
风剑宗陪同来的长老,笑的见牙不见眼。
与风剑宗比较亲近的人,连连恭维。
风剑宗长老笑得要多得意,就多得意,故意问紫霄宗宗主,“呵呵呵,听闻贵宗,出了一个绝世妖孽天才,不知是哪位弟子呢!”
坐在紫霄宗左边的刀无情,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但坐在右边的刀无极却阴阳怪气的说道:“与贵宗无法比,天才辈出,杀夫,杀妻,什么地,各种天才层出不断。”
他这话一落,风剑宗长老脸上的笑容僵在了那里。
其他长老眼观鼻,鼻观心,低头喝茶,沉默不语。
风剑宗长老反应一点也不慢。
冷哼一声,“不管如何,天才总比废物强,不是么?”
紫霄宗的几位长老,全都憋着笑,什么话也没说。
反倒趁着风剑宗的人,小气,斤斤计较。
那边的清云君鼻孔朝天的,飞到擂台下。
那些修士见状,刚要上前道贺,忽然齐刷刷看向金丹期修士比赛的擂台。
清云君嗅了嗅鼻子,皱起眉头。
居然是他?
不,不是他,他不应死了吗?
这多年来,他的人就没有停止寻找过云峰。
按道理来说,云峰当年即使有保命手段,但是他一个炼气初期的垃圾修为,出去也是死路一条。
他和他父亲,都默认云峰和他爹一样,死了。
可现在倒好。
谁能告诉我,不远处,与那个废物有九分相似的金丹男修士是谁?
就在这时,云峰同时转头看向清云君。
云峰朝着他,勾起一个灿烂的笑容。
眼里却带着疯狂,嗜血的,就这么直勾勾看向清云君。
而清云君在与云峰对视那一瞬间,脑海中,却响起云峰的声音。
“清云君,我说过,你注定会被我踩在脚下,你瞧瞧现在的你,本人是否比你更加优秀,你给我等着,我会将你永远踩在脚下。”
“你踏马,给我闭嘴,你应该死的。”清云君双眼充血,低声怒吼。
云峰不再回应他一个字。
飞上上了比赛台,缓缓拿出饮雪刀。
云峰一出现,场中修士立即看向云峰。
“他是谁?”
“不知道啊!听紫霄宗弟子说,那男修好像是紫霄宗内门弟子。”
紫霄宗的长老们,自从云峰出现后,嘴角就没合拢过。
这一变化,自然没能逃过与紫霄宗一向不对付的风剑宗众人。
风剑宗长老仔细同时打量起云峰,面面相觑。
转换眼神,心里暗恨咬牙。
紫霄宗藏的够深啊!
难怪突然低调来,原来是不想让人知道,紫霄宗出一个绝世天才。
也对,让他们得知云峰的天赋,他们早就忍不住对云峰痛下杀手了。
毕竟天才嘛?
成长起来才是天才,天才嘛。
得不到就应该毁掉。
风剑宗一个女长老惊呼出声。
“那,那不是,我们风剑宗逃走的那个叛徒魔童吗?”
“你把话说清楚,你确定没认错人?”
风剑宗大长老,瞬间锁住比赛台上的云峰。
两人的对话,在场的长老们全都听清楚了。
嗅到不对的其他宗门长老,立即暗戳戳地看向风剑宗。
风剑宗女长老面色凝重,看向紫霄宗宗主,“那场中用刀的兰青色男修,贵重可否告知姓名,来自何方。”
刀无极与刀无情立即看向那名风剑宗女长老,目光不善起来。
紫霄宗长老敲打桌面手指微微一顿,不动声色地说道:“怎么,风剑宗见到我宗门天才不凡,就想......哟哟快瞅瞅,你们宗门那金丹弟子,居然被一脚踹飞了。”
与云峰对战的那名风剑宗金丹修士,被云峰一脚重重踢下擂台。
饮雪刀,悬浮在那名金丹弟子的胸口处。
凌厉的刀气,瞬间将那名金丹弟子身上的法衣,撕碎。
很快那名金丹修士,浑身被刀气切割的血肉模糊。
但任然不服气,恨恨向云峰。
云峰飞身来到那名金丹修士身旁,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处,缓缓吐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