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配一条米白色的休闲裤,脚踩一双凉鞋,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来度假的游客,随时准备去海边晒太阳、喝椰子水、看比基尼美女。
但他的眼神却透着精明和锐利,像是隐藏在花衬衫下的猎刀,随时可以出鞘,一击致命。
这是一个笑面虎式的人物,表面嘻嘻哈哈,心里比谁都清楚。
“阿龙!好久不见!”太子大笑着冲上来,张开双臂就要给王龙一个热情的拥抱,那架势像是要把他勒进怀里,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又像是看到了失而复得的宝贝。
王龙却灵活地向旁边一闪,躲开了他的拥抱,脸上带着一丝调侃的笑容:“太子哥,别别别,你这在泰国待久了,我怎么听说这边人妖特别多?你这爱好,我有点吃不消啊。我可不想明天上头条,标题写着‘洪兴堂主与神秘女子街头拥吻,细看竟是变性人’,那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太子愣了一下,随即笑骂道:“我靠!你他妈才玩人妖呢!老子正常的很!你别听那些乱七八糟的谣言!我可是正经人!我心里只有我老婆!我对天发誓!”
站在太子身后的基哥,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精彩。
他瞪大眼睛,看了看太子,又看了看王龙,然后用一种震惊的语气说道,那声音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又像是哥伦布发现了美洲,还像是牛顿被苹果砸中了脑袋:“太子哥!你……你玩人妖?你居然不带我?!你还是不是兄弟了?有福同享啊!你怎么能一个人独享?”
太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又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冰水,还像是被人点了穴道。
他转过头,看着基哥那张写满“震惊”和“委屈”的脸,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太阳穴突突地跳,青筋都暴起来了,脑血管差点爆裂:“基哥,你他妈也跟着瞎起哄是不是?我什么时候玩过人妖了?我太子行得正坐得直,从不搞那些歪门邪道!你再说我跟你急!”
“那你刚才躲什么?”基哥一脸不信,那表情像是在说“我已经看穿了一切,你别装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要是没玩过,你躲什么?心里有鬼吧?正常人谁会躲?除非你心虚!除非你真有秘密!”
“我躲是因为……”太子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又像是被冤枉的窦娥,还像是被误解的岳飞,“算了算了,晚上我请客,带你们去见识见识真正的泰国夜生活,行了吧?让你们看看什么叫正宗!什么叫顶级!让你们大开眼界!保证让你们忘记人妖这回事!”
基哥立刻转忧为喜,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期待”,变脸速度堪比川剧,堪比翻书,堪比京剧变脸,堪比变色龙:“这还差不多!太子哥,这可是你说的啊!不准反悔!我要看最正宗的!你要是敢骗我,我就把你小时候的糗事都抖出来!包括你尿床那件事!”
王龙看着这两个活宝,心里暗暗吐槽:基哥这口味,真是重得可以。
看来以后得跟他保持距离,万一被他传染了什么奇怪的癖好,那可就亏大了。
这种人,还是离远点好,免得被带偏了,免得被拉下水。
他笑着摇了摇头,走上前去,拍了拍太子的肩膀:“行了行了,开玩笑的。太子哥,好久不见,你看起来气色不错啊。泰国水土养人,你都胖了一圈了,看来日子过得很滋润啊。是不是天天吃海鲜?”
太子也笑了,拍了拍王龙的后背,那力道差点把王龙拍了个趔趄,差点让他当场趴下:“走吧,车在外面等着。蒋先生知道你要来,很高兴。他已经在庄园里准备好了晚餐,就等你了。今天有大餐,正宗的泰国料理,冬阴功、咖喱蟹、芒果糯米饭,包你满意。”
几人一边往外走,一边闲聊着。
基哥走在太子身边,絮絮叨叨地抱怨着西环那边最近麻烦不断,什么收数收不上来啊,什么有人踩过界啊,什么手下不听话啊,什么隔壁的烧腊店涨价了啊,什么楼下的猫半夜叫春影响睡眠啊,听得太子直翻白眼,耳朵都快起茧子了,恨不得找个耳塞塞上,恨不得把基哥的嘴缝起来。
“阿龙,你呢?铜锣湾那边怎么样?”太子问道,终于找到了一个打断基哥的机会。
“还行吧。”王龙轻描淡写地说道,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前段时间洪泰的人想搞事,被我打垮了。现在铜锣湾那边,基本是我说了算。几条街都是我的。他们想动我,还嫩了点。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太子和基哥对视了一眼,眼神里都带着一丝赞赏,像是看到了什么了不起的后辈,又像是看到了洪兴未来的希望,还像是看到了一个冉冉升起的新星。
“阿龙,你小子行啊!”基哥竖起大拇指,那大拇指粗得像一根胡萝卜,“洪泰那帮人,可不是好惹的。你能把他们打垮,说明你确实有两把刷子!后生可畏啊!比我们这些老家伙强多了!我们老了,未来是你们的了!洪兴的未来就靠你们了!”
“基哥过奖了。”王龙谦虚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谦逊,“只是运气好而已。赶上他们内部出了问题,我捡了个便宜。要是他们团结一致,我可能还真搞不定。”
几人说笑着,走出了航站楼。
泰国午后的热浪扑面而来,像是一堵无形的墙,瞬间将他们包裹住,与空调房的凉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像是从一个世界走进了另一个世界,像是从冬天直接跨入了夏天。
路边,一辆等候已久的黑色奔驰车已经发动了引擎,司机恭敬地站在车门旁,为他们拉开了车门,动作一丝不苟,像是训练有素的英国管家。
王龙正要弯腰上车,却突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目光,像是有人在盯着他,像是有一根针扎在后背上,像是有一条蛇在暗处窥视。
他下意识地回头,扫了一眼机场大厅的方向。
但那里人来人往,一切如常,并没有什么异常。
旅客们拖着行李匆匆走过,有的在打电话,有的在聊天,有的在看地图,有的在买咖啡,有的在拥抱告别。
他皱了皱眉,心中闪过一丝警觉,但也没有多想,弯腰钻进了车里。
车队缓缓驶离机场,汇入曼谷繁忙的车流,朝着蒋天养的庄园方向开去。
他们刚离开,机场大厅的一个角落里,一个表情严肃的中年男人缓缓走了出来。
他大约四十岁左右,穿着一件深色的西装,剪裁合体,一看就是手工定制的,价格不菲。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油光发亮,像是打了半瓶发胶,苍蝇站上去都得劈叉,蚊子落上去都得滑倒。
眼神锐利如鹰隼,像是能看穿人心,又像是能透视墙壁,还像是能预知未来。
他盯着王龙离开的方向,眼神里带着一丝冷意,像是冬日的寒风,又像是死神的凝视,还像是猎手盯着猎物。
他就是小畑,日本山口组在泰国的重要人物,池元组长的亲信,在组织里地位颇高,手握重权。
他身后,站着三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男人,个个表情肃穆,身姿挺拔,像是三棵笔直的松树,又像是三尊雕塑,还像是三把出鞘的利刃,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职业人士。
其中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面容冷峻,眼神里透着一股杀气,像是一把藏在鞘中的刀,随时可以出鞘取人性命,又像是潜伏在暗处的毒蛇。
他叫大友,是小畑手下最得力的杀手之一,手上沾过不少血,在组织里以心狠手辣着称,执行任务从未失手。
“大友。”小畑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像是在宣读判决书,又像是在念悼词,还像是在下达死刑命令,“刚才那个人,就是王龙。池元组长亲自下令,要在泰国把他干掉。你为什么不在机场动手?刚才那么好的机会,他毫无防备,身边只有一个人。”
大友微微低头,语气恭敬但带着一丝辩解,不卑不亢:“小畑桑,对方人多,而且那个推着行李的保镖,看起来不是普通人。他身上有一种……危险的气息。像是当过兵的,手上也沾过血。如果在机场动手,我怕一击不中,反而暴露了我们的身份。到时候打草惊蛇,再想找机会就难了。中国人有句话叫‘小不忍则乱大谋’。我们不能因小失大,不能为了图一时之快而坏了大事。”
“哼。”小畑冷哼一声,那声音像是从鼻子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不满,“在泰国,你不用担心洪兴的报复。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不是香港。就算失手了,他们也查不到我们头上。你太谨慎了。谨慎是好事,但过度谨慎就是懦弱,就是胆小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