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是想独自去的,但她一个人出不了京市,必须配合总部的安排,因此除了苏时雨和铃铛外,龙九还安排了狐影跟着她们一起行动。
吉普车冲出总部大门,直奔津市方向。
……
津市某处山坳中,有几间不起眼的民房,其中一间民房内,几个穿着麻衣的人正有条不紊的忙活着。
林会清看着平放在地上的男尸,他发现这具尸体跟以往他经手的僵尸都不同,应该是姜小姐给的东西起了效果,让他变僵的速度加快很多。
“把鸡血喂它喝下去。”
林会清指了指旁边一只扑腾翅膀的活鸡。
一徒弟点点头,上前抓起那只鸡,拧好翅膀和鸡头,顺手拔掉鸡脖子上的一撮毛。
走到已经变成黑青色的‘黄利刚’面前,把鸡悬在它头部上方,直接用刀割破喉咙。
鸡血瞬间滴落进‘黄利刚’萎缩到露出满嘴牙的嘴里。
就见‘黄利刚’嘴里不断喷出青色烟雾,周遭气温也跟着莫名降低很多。
抓着鸡那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正想把已经不流血的鸡拿开,却不想‘黄利刚’突然抬手,一把扣住他手臂。
尖锐如铁的指尖顷刻间扎入肉中,疼得这人‘嗷’的惨叫出声。
可他的惨叫声还没喊完,‘黄利刚’已经扑了上去,大嘴一张,直接啃在他咽喉上,疯狂吸食起血液来。
“竟然这么快!”
林会清惊讶不已,可心中却忍不住一阵狂喜。
这具僵尸的成长速度让他吃惊,照此速度下去,它很快就能变成‘飞僵’的。
如果自己有一具飞僵,那谁还能是他的对手。
“师父,快想想办法,师弟要被它咬死了。”
有人喊了一声,可却不敢上前帮忙。
林会清捏起一张黄符,不知道嘴里念了几句什么话,他上前一步,‘啪’一声,把黄符贴在了‘黄利刚’额头上。
然后晃动了几下另一只手上的摇铃,黄利刚便松开了抓着的人,安安稳稳的又躺了下去。
另外的人赶忙上前,帮着止血,可已经晚了,他的喉管整个被咬断,根本抢救不过来。
林会清看了眼倒在地上的人,虽然觉得有些可惜,但这跟可能成为‘飞僵’的宝物比起来,差得太远了。
“抬出去,把他烧了。”
剩下的人不敢反抗,只能照着他说的做,只是心头都在打鼓,暗忖着:
师父不是想拿他们喂养那只怪异僵尸吧?
暗夜之中,几人把尸体抬到了外面的空地上,他们倒不怕被人发现,因为这几间民房都是空的,根本没人住,否则他们也不会选这里落脚。
没多会儿功夫,柴火堆就被点了起来,几人站在一旁,看着上一刻还跟他们称兄道弟的人,慢慢被火焰吞噬,心里都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远处山坡上,几名穿着绿色军装的同志正站在一颗松树下等候,其中一人在用望远镜观察那几间民房的情况。
“他们杀了个人,正在焚尸。”
有小战士听见李班长说的话,立马说道:
“班长,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摸上去,把他们都抓了吧!”
“抓什么抓?上面给咱们的任务是跟踪,不能让目标丢了。”
“可我们得跟到什么时候,这都第四天了,再跟下去,万一又死人了,怎么办?”
小战士心急,要是能把那群人抓了,那就是摆在眼前的功劳呢!
“那也要遵守命令!抓人不是我们该做的事情。”
李小虎严肃的说道。
他接受命令时,领导说得很明白,这伙人危险程度极其高,他们只负责追踪,不能行动,以免打草惊蛇。
尽管小战士心里不舒坦,可也只能恨恨的忍下来,看向远处闪现的火光。
“什么人?”
有负责警戒的小战士猛的看向旁侧方向,其他人也因着他的呵斥声,迅速用枪对准了旁侧。
苏时雨四人从灌木丛中走了出来,她抬手展示了下自己的证件。
“我们是来接替你们的,你们的跟踪任务到此为止,待会儿等着收拾现场就行。”
她说完后,看向火光闪烁的地方。
方才过来时,她已经探测到了林会清等人的位置,不过还是得按照总部的要求,先与负责跟梢的同志汇合。
李小虎看了看证件,又看了看其他三人,发现竟然只有一名男同志,不觉皱眉道:
“那些都是穷凶极恶之徒,他们刚刚才杀了个人,只有你们四个人过去的话,可能会有危险,我们小队能够帮助你们。”
“好意我们心领了,但你们待会儿收到信号后,过来打扫现场就成。”
苏时雨又说了句,回头看了眼春晓,就见她一直盯着那处火堆。
知道她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四人便一起朝民房方向赶去。
距离靠得近了后,铃铛突然说了句:
“好香呀!可惜烧糊了。”
苏时雨:“……”
可不得烧糊了,那帮人在毁尸灭迹呢!
狐影憋着笑,他之前还没跟铃铛她们出过任务,这回是第一次,不过领导跟他说了,他的主要任务是看着她们三个,不让三人乱跑。
李小虎一队人看着他们四个大喇喇往民房方向走,都很无语。
“班长,他们就这么过去,那还不被人直接发现了?”
“先看着吧!”
李小虎虽然心头打鼓,但还是决定服从命令,他拿着望远镜,看得更仔细一些。
就见四人各自拿出一个面罩戴上,有位女同志还从兜里掏出了手雷,正想使用时,被另一人拦住了,她只能悻悻然的又放了回去。
苏时雨很失望,都出了京市地界了,怎么还不让用手雷呢?
她想的作战方式很简单,直接集火一批手雷,瞄准了姓林的所在地方,全都投掷过去,保准把姓林的炸得稀碎。
这方法又快又方便,弄完后,他们还能赶去海边,抓点海鲜带回京市。
春晓瞧着苏时雨拿出了手雷,她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桃木剑,莫名有种撕裂感,好像有种东西正在慢慢明悟!
倒是铃铛,一脸可惜,但被面具遮住了,谁都没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