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复兴军来说,和米酱暂时联手,也有着自己的考量。
这几年复兴军在关键的主持下太高调,势力日益强大,摊子铺的有点大,需要时间来沉淀,需要回头找漏洞。
这时候和米酱联手,不仅能够分担一部分关注度,还能制衡沙联,同时,也能巩固自己的势力范围。
就这样,原本针锋相对的两方,因为复兴军不想压一压沙联,米酱不想让沙联摘了桃子,为了各自的考量,达成了隐秘的共识,开始明里暗里的针对沙联。
两方在军事、经济、外交等多个领域,展开了对沙联的制衡,世界格局,也因此发生了重大转变,居然隐隐形成了复兴军、米酱、沙联三方鼎立的局面。
复兴军做到这个程度已经可以了,只要维持下去就行,毕竟胡力志不在争霸,而是华夏复兴。
所以是时候停下脚步,等着华国迎头赶上了。
另外,除了米酱的混乱和复、米联手之外,复兴军和鱿鱼之间的恩怨,也在这五年间,画上了一个句号。
当年,烛龙摧毁鱿鱼的两处蘑设施后,鱿鱼并没有投降,而是和复兴军展开了持续的对抗,双方断断续续打了整整三年。
当然,期间复兴军始终没有放开手脚,毕竟,对复兴军而言,鱿鱼只是一个小小的势力,根本不值得他们全力去打压。
之所以和鱿鱼持续对抗三年,一方面是为了消耗鱿鱼的潜力,让他们彻底失去反抗的能力。
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给国际社会看的,彰显复兴军的正义。
嗯,确实很正义,比如为了不让迦南再受到鱿鱼的欺压,经过和迦南的友好商谈,复兴军和迦南签署了协防协议。
三年的对抗,让鱿鱼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战争潜力几乎被消耗殆尽,经济濒临崩溃,再也没有能力和复兴军抗衡。
无奈之下,鱿鱼只能主动向复兴军求和,提出签署赔偿协议。
最终,在1964年的下半年,复兴军和鱿鱼正式签署了停火赔偿协议。
鱿鱼需要向复兴军支付巨额的赔偿金,弥补当年偷袭复兴军在建空军基地造成的人员伤亡和装备损失。
鱿鱼不是经济濒临崩溃吗?拿什么赔?
这么想就错了,鱿鱼其实还是很有钱的,比如建国基金,还有分布在世界各国的各大鱿财家族,他们可是很好的血包。
这也是胡力无意中想到的,也是继打、耗、绝之后,针对鱿鱼的另一个计谋,釜底抽薪。
四管齐下,胡力还就不信鱿鱼还能像前世那样发展起来。
同时,鱿鱼还需要彻底销毁所有剩余的蘑菇相关设施和材料,放弃所有蘑计划,并接受复兴军的监督,不得再从事任何威胁地区和平与稳定的活动。
至此,复兴军和鱿鱼之间的恩怨,暂时画上了句号,复兴军也彻底巩固了在仲冬的势力,并有了一定的主导力量。
而在这五年间,复兴军的军事力量也得到了飞速的发展,多个军事基地相继建成并投入使用。
其中,复兴军库奈空军基地,在烛龙打击后的半年,便正式建成投入使用。
这座空军基地,规模宏大,配备了最先进的战斗机、预警机和防空系统,能够实现全方位的空中警戒和打击。
极大地提升了复兴军在该地区的空中作战能力,也进一步巩固了复兴军在仲冬地区的空中优势。
在此之前,复兴军在卡塔的乌姆赛海军基地,也已经建成投入使用,比库奈空军基地还要早一个多月。
这座海军基地,位于卡塔的沿海地区,地理位置十分优越,能够停靠大型军舰和航母,配备了先进的海军装备和防御系统。
是复兴军在仲冬的重要海上据点,能够有效维护复兴军在周边海域的利益,提升复兴军的海上作战能力。
不过,当初这座海军基地的建设,并非一帆风顺。
期间,约国曾强烈反对过卡塔允许复兴军建设乌姆赛海军基地,认为复兴军在卡塔建设海军基地,会威胁到约国在中东的利益。
会破坏地区的和平与稳定,还多次公开谴责卡塔,要求卡塔停止和复兴军的合作,停止海军基地的建设。
但约国的反对,也仅仅停留在口头上,并没有采取任何实质性的行动。
因为,约国深知自己的斤两,根本没有能力与复兴军正面抗衡,若是采取实质性的行动,阻止海军基地的建设,必然会得罪复兴军,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另一方面,卡塔也坚定站在复兴军这边,全力支持海军基地的建设,约国的反对,根本无法改变既定事实。
所以,最终,约国也只能不了了之,眼睁睁看着复兴军乌姆赛海军基地建成并投入使用。
而这座海军基地的投入使用,也让复兴军的海上影响力,得到了进一步的提升,成为了国际舞台上,不可忽视的海上力量。
这五年间,除了国际舞台上的风云变幻、各方势力的博弈与兴衰之外,华国的局势,也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
京城,傍晚。
夕阳的余晖洒在京城的街道上,给古老的京城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原本热闹的街头,渐渐变得喧嚣起来,不同于往日的繁华喧嚣,这份喧嚣中,带着一丝躁动和狂热。
一行人从长街出发,沿着长街一路向西,缓缓行进,队伍的人数越来越多。
他们手里举着杆子,嘴里喊着,神情狂热,一路浩浩荡荡,吸引了沿途无数人的目光。
街道两旁,挤满了围观的群众,有人面露好奇,伸长脖子看着,有人面露担忧,悄悄议论着什么。
还有一些人,被队伍的氛围感染,忍不住加入其中,跟着一起喊。
整个西长街,瞬间被队伍和喧嚣的喊叫声所淹没,原本的交通,也被彻底阻断。
只剩下队伍行进的脚步声和整齐划一的喊叫声,回荡在街道的上空,显得格外刺耳。
队伍的前方,还有一些人手里拿着棍棒,他们神情严肃,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好似下一刻就会扑进围观的人群里。
队伍行进的速度不算快,每到一个胡同或者路口,都会停下片刻,叫喊一阵,吸引更多的人加入。
原本不算庞大的队伍,渐渐变得声势浩大,沿着西长街,一路向西,朝着西单的方向行进。
喧嚣的喊叫声,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打破了傍晚的宁静。
西长街旁边的一条僻静胡同口,胡力脸色阴沉的站在那里,双手背在身后,眉头紧紧皱着,眼神复杂地看着那支浩浩荡荡、渐渐远去的队伍。
他周身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气息,与周围的喧嚣格格不入。
他此次来京城,主要就是为了他们,顺带看望一下张德辉等人,虽然心里早有准备,却没想到,刚到京城不久,就遇到了这样的场景。
看着队伍中那些年轻人,看着他们手里的棍棒,胡力的心里充满了沉重和无奈,脸色也越来越阴沉,周身的气压,也越来越低。
站在胡力身边的金南,也一直注视着行进的队伍,他是半个小时前收到胡力的传信,刚刚过来还没十分钟。
此时金南的眼神里,并没有胡力的沉重和无奈,反而带着一丝看热闹的新奇。
队伍渐渐远去,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金南这才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身边脸色阴沉的胡力,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解。
“少爷,你叫我过来干嘛?站这半天了也不说话,看这些人瞎闹腾,有什么意思?”
说着,金南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微微一亮,脸上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他左右看了看,然后凑到胡力身边,压低声音道。
“嗯,少爷,我看刚才的队伍里,有几个人下手还挺狠的,你不会是想让我找个机会‘教训’一下他们吧?”
胡力没有回答金南的问题,深深叹了口气,眉头依旧紧紧皱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悲凉。
“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样子,好好读书不好吗?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不好吗?”
“为什么非要跟着别人瞎闹腾,跟着别人参与这种无意义的事,白白浪费自己的青春,甚至可能做出一些后悔一辈子的事情。”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沉重,眼神里,满是对那些年轻参与者的惋惜和无奈。
他经历过战争的残酷,见过太多的生离死别,也见过太多因为狂热和冲动而毁掉自己一生的人。
见胡力答非所问,金南脸上的玩味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讪讪地笑了笑,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也没有再开玩笑,只是静静地站在胡力身边。
陪着他,看着那支队伍远去的方向,原本喧嚣的街头,渐渐恢复了平静。
只剩下夕阳的余晖,依旧洒在街道上,带着一丝淡淡的悲凉。
与胡力此刻的心情,格外契合。
胡力依旧站在胡同口,脸色阴沉,眼神复杂,他知道,这仅仅是一个开始,接下来,京城乃至整个国内,或许还会迎来更多这样的事。
而这些年轻人,将会迷失自己的方向,做出更多令人痛惜后悔的事情。
夕阳渐渐落下,夜幕缓缓降临,京城的街道上,亮起了零星的灯火。
直到这时,胡力才像回了魂,他搓了搓自己的脸,然后掏出一根叼在嘴里,这才看着金南道。
“沙联那边应该没什么事,李峰一个人能应付,你先跟我一段时间。”
金南顿时眼前一亮,很是狗腿的给胡力把烟点上。
“少爷,你这是要搞事情的节奏啊,说吧,让我干嘛,保准给你办法的漂漂亮亮的。”
胡力很啜了口烟,笑骂道。
“滚犊子,什么叫搞事情?”
顿了顿,他又接着道。
“恒河平原和罗荒野那么多地荒着也不是事,有些人就是吃的太饱了没事做,那就给他们找点事做。”
金南恍然大悟,怪不得会找自己过来。
“我就说嘛,得,少爷你放心,这个业务我熟啊,说吧,目标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