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另一边,北安军第272团的士兵们,正隐蔽在丛林深处的战壕和掩体里,依托着复杂的地形,和米军展开顽强的抵抗。
他们的指挥官叫阮文雄,是一名有着多年战斗经验的老兵,脸上有着一道长长的伤疤,那是在和高军的战斗中留下的。
此时,他手里紧攥着一把ak步枪,一边观察着米军的动向,一边大声喊着。
“同志们,坚持住!米军的火力虽然强大,但他们不熟悉地形,只要我们坚持下去,用尤击战不断地消耗他们,就一定能打败他们!
阮文雄的身边,站着一名年轻的战士,名叫黎文,今年只有18岁,是一名刚加入北安军不久的新兵。
他的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却眼神凶狠,手里的步枪不时开火,但是很可惜,他的枪法不是很好。
黎文的家人都死在米军的轰炸之下,所以从那一刻起,他就下定决心,拿起武器,反抗米军,为家人报仇。
这段时间,他经历了无数次战斗,亲眼看到身边的战友一个个倒下,却从来没有退缩过。
阮文雄突然大喊一声,随着话音落下,人已经缩到战壕里。
“注意,米军的直升机过来了,大家赶紧隐蔽!”
米军的武装直升机,在丛林上空盘旋,机身两侧的机枪,不断地朝着丛林中扫射。
炮弹落在丛林中,发出一声声巨响,火光冲天,浓烟滚滚,一轮下来,不少士兵被炮弹炸嘎,残躯倒在血泊里。
却依旧没有人退缩,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会拿起武器,继续战斗。
不得不承认,北安军确实是够狠,对自己狠,对敌人也狠。
可惜是个白眼狼,忘恩负义还拎不清。
阮文雄一边开枪,一边对着黎文大声命令。
“黎文,你带着两个人,从左侧绕过去,偷袭米军的侧翼,打乱他们的部署!”
“收到!”
黎文立刻收枪,起身,带着两名战士,小心翼翼地从左侧绕过去。
他们压低身体,穿梭在灌木丛中,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朝着米军的侧翼摸去。
丛林中,到处都是障碍物,树枝、藤蔓、石块,不断地阻碍着他们的前进。
他们的身上,被树枝划伤,就算流出了鲜血,也毫没有在意,眼里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米军的侧翼。
——
京城,傍晚。
南锣鼓巷的青石板路,被西斜的太阳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辉。
巷子里偶尔传来几声自行车的叮铃声,还有街坊邻里闲谈的细碎话语,混着秋风里的桂花香,飘进那座不起眼的四合院。
院子被收拾得很干净,青砖铺就的地面,被扫得一尘不染,墙角种着几株月季,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光。
院子中央的石桌旁,胡力、张德辉、张德明三人围坐在一起,桌上摆着一壶刚泡好的茉莉花茶。
几个粗瓷茶杯,还有一包拆开的香烟,袅袅的烟雾,顺着杯口缓缓升起,与夕阳的余晖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惬意。
太阳已经西斜,光线透过院墙上的藤蔓,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三人的身上,添了几分慵懒。
胡力双腿随意搭在一起,手里夹着一根烟,时不时的吸一口,缓缓吐出一缕烟雾。
他们三人正在聊着安南的局势。
“现在安南那边快乱成一锅粥了,米酱陷在里面,拔不出来了,跟踩进了流沙似的,越挣扎,陷得越深。”
胡力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他们仗着装备先进,火力猛,到处狂轰滥炸。”
“可北安的人也不是软柿子,不跟他们正面硬刚,他们藏在丛林里,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把米酱的士兵,折腾得苦不堪言。”
“唉...说起这个我就不得不吐槽一句了,安南人就是白眼狼,家里可别什么都教他们。”
张德辉嘴角扯了扯,这事他真不好说,只能装作没听见。
“小力,米酱的伤亡真有那么惨重?”
对于张德辉的答非所问,胡力只能苦笑,弹了弹烟灰。
“惨重得很,今年到现在,米酱在安南的阵亡人数已经快五千七百了,受伤的更是超过两万六千。”
“就单单一个‘爱罗行动’,他们目前就死了一百五十五人,伤了四百九十四人。”
“嘿嘿...最搞笑的是,看似米酱消灭了北安一千多人,可根本没伤到人家的主力。”
他顿了顿,又接着道。
“米酱的问题,不在于装备不行,在于他们根本找不准对手,也没有明确的目标。”
“他们想靠消耗战拖垮北安,可北安的人,补充能力比他们强太多,米酱耗得起,也架不住人家源源不断的补人。”
“再说了,米酱国内的反对声音越来越高,民众都不愿意再打下去了。”
“花生顿的那些人,还在搞什么‘胜利战略’,说白了就是自欺欺人,为了选举铺路,根本不管前线士兵的死活。”
张德明一直默默听着,手里也夹着一根烟,只是没怎么吸,眼神里满是惊讶。
此时,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我滴乖乖,这么惨?那米酱就没想过撤军?或者找帮手?”
“撤军?他们不甘心。”
胡力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不屑。
“米酱野心大得很,想在东南亚站稳脚跟,现在唯有控制安南,怎么可能轻易撤军?”
“至于找帮手,他们倒是有心思,我得到确切情报,他们正在琢磨着,想把复兴军拖下水。”
“拖复兴军下水?”
张德辉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惊讶。
“他们疯了?你们跟他们虽然有合作,可安南的事,米酱凭什么觉得,你们会帮他们?”
“凭利益,凭算计啊。”
胡力嗤笑一声,吸了一口烟,缓缓道。
“米酱想把战火引到南疆边界,唉,家里现在这情况,米酱这是想把水搅浑,不过更详细的暂时还不知道。”
他顿了顿,眼神沉了沉。
“不过,米酱倒是如打得意算盘,我可没那么傻,怎么可能跟着他们的节奏走?”
“虽然不清楚细节,但是很好应对,以不变应万变,一动不如一静。”
张德明点了点头,深以为然道。
“说得对,不清楚细节确实不能动,要我说也别管什么利益了,不能趟安南这浑水。”
张德辉叹了口气。
“是啊,现在局势复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先管好自己,做好防备,别让米酱有可乘之机就好。”
不知不觉间,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夕阳彻底沉到了地平线以下。
夜幕,缓缓笼罩了整个四合院,远处的巷子里,灯火渐渐亮起。
就在这时,胡玉珍从厨房门口露出头。
“你们仨别聊了,天快黑透了,把桌子收一下,准备吃晚饭!”
闻言,胡力率先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将手里的烟蒂扔在地上,用脚轻轻碾灭。
“聊得太投入,都忘了时间了。”
张德辉和张德明,也纷纷站起身,开始收拾桌上的茶杯、烟盒,动作麻利,很快,就将石桌收拾得干干净净。
不多时,胡玉珍就端着饭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胡力主动帮忙,一趟趟的端菜出来,有香气扑鼻的烤鸭,有炖得软烂的红烧肉,有清爽可口的凉拌黄瓜,还有一砂锅热腾腾的老母鸡汤。
饭菜的香气,瞬间弥漫在整个院子里,勾得人食欲大开。
最后,胡玉珍端上一盘西红柿炒鸡蛋,将盘子放在桌上后,抓起围裙反复擦了擦手。
然后,她在胡力身边的石凳上坐了下来。
“好了,都齐了,快吃吧,饭菜再不吃,就凉了。”
她人刚坐下,还没来得及拿起碗筷,胡力就夹了一个刚卷好的烤鸭卷,放到胡玉珍的碗里。
随后,四人没再说话,只有进食声在院子里响起,显然都饿了。
十来分钟后,张德辉放下手里的筷子,看向胡力,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
“对了小力,你上午去西苑干嘛了?”
闻言,胡力先夹了一口菜塞进嘴里。
“也没什么,就是昨晚...”
他三言两语把事情起因说了一遍。
胡玉珍的眉头紧紧皱着,脸色铁青,语气里满是愤怒,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什么?还有这种事?那些小畜升也太无法无天了!简直是丧心病狂!他们的家里人,怎么就不管管?”
她越说越生气,胸口微微起伏着,眼神里满是怒火。
“这些纨绔子弟,仗着家里有势力,就为非作歹,太气人了!”
胡力拍了拍她的肩膀,
“小姑你别生气,别气坏了身体。我去西苑,就是跟首长们说这事,那几个小畜升,一个个仗着家里有背景,为非作歹。”
“我跟首长们说了,要把他们送到罗荒野去参军,其实就是哄他们过去干活的,这辈子,都别想回来,就让他们在那好好赎罪。”
“做错了事,就必须付出代价,谁也不能例外。”
听到胡力这么说,胡玉珍脸上的怒气才稍稍缓解了一些。
她拿起碗筷,眼里依旧带着几分怒意,语气不满道。
“这还差不多,就该让他们去受受苦,不然,他们永远不知道,什么叫规矩,什么叫敬畏。”
说完,她夹了一口菜,却没什么胃口,只是慢慢嚼着,脸上的神色,依旧不太好看。
张德明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
“小力,那首长们,真的同意了你的提议?那些人的家里,背景可不简单。”
闻言,胡力嘴角勾起一抹得意,下巴微微昂着,语气带着几分臭屁。
“那当然了,我都亲自去了,首长们能不同意?”
“那些人确实背景硬,可他们做得太过分了,已经触碰到底线了,首长们也清楚,若是不收拾他们,以后只会越来越乱,所以,很爽快就答应了。”
张德辉放下手里的筷子,身子微微前倾,一脸认真的看着胡力。
“小力,虽然首长们同意了你的提议,但我估计,事情不会那么顺利。”
“还有,那些人的家里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说不定还要找你的麻烦,你一定要小心点,别让他们钻了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