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首富4天连捐24亿是将有钱任性展现得淋漓尽致的话，那震旦的《周瑶—闻新奖学金》以及20亿的《卓瑶科创英才专项奖学金》则是向公众透露了首富的感情生活。
将女朋友的名字与捐赠奖学金深度绑定，这说明两人好事将近了。
外界能猜得到，自然蒋玉宁也能想到。
两人在大学时就已经订婚，现在都毕业这么久了，准备结婚也是正常。
可为什么心里有些苦涩？
是香烟的苦吗？
蒋玉宁抹了抹眼角被熏出来的泪水，将香烟按回了烟灰缸。
她是不抽烟的。
甚至有时候看到王卓一根接着一根时，她还会说道两句。
但今天看到了桌子上的香烟，鬼使神差般的抽出一支，点燃。
剧烈的咳嗽声终于还是引起了王卓的好奇。
他从洗手间里伸出了头，看着烟灰缸里缥缈的烟雾以及沉默不语的女人时，想了想，最终还是缩了回去。
捐赠时他有考虑过蒋玉宁会不会不开心，可一想到周瑶这段时间的默认，最终还是狠下了心。
毕竟周瑶才是他的初恋，是他公开的未婚妻。
普通人可以婚变，但他不行。
不跟周瑶结婚，跟蒋玉宁？
那样只会导致课程表高层出现剧烈变动。
一旦他跟蒋玉宁结婚了，那两人之间必须要有一人离开课程表，甚至因为周瑶跟蒋玉宁的高中同学关系，届时会有很多脏水泼向蒋玉宁，甚至还会引发外界对她能力的质疑。
跟魏娅更不行。
即便有了孩子也不能结婚，这无关于爱不爱，而是之前魏娅是他的干姐姐，这种涉及到伦理的感情，很容易被外界过分解读。
至于汪婉，那是之前的私人助理、课程表的前任董事会秘书，虽然有任老爷子的前例，但他不想汪婉背负一个小三上位的形象。
所以他唯一能结婚的对象只有周瑶，也只能是周瑶。
不能说是青梅竹马，但从高中同学，到大学相恋，再到走入婚姻，这符合社会正统婚恋价值观，不会有任何道德瑕疵。
还有就是，周瑶在猜到自己跟魏娅有不正常关系时，她选择了默认，而不是吵闹，这种体面才是守护企业大后方的基石。
当然，最关键还是两人的感情，排除掉外界因素，他跟周瑶已经在一起7年了，人生又有几个7年？
所以即便不忍，他也准备在今天跟蒋玉宁坦白。
“别说了，爱我”
可惜还未想好如何开口，洗手间的门就被人推开了。
没有一丝丝防备，也没有一丝顾虑。
......
“晚上还回去吗？”
洁白的床单上，铺满了皱痕。
王卓搂着佳人，声音很温柔。
“不回去了”
蒋玉宁轻轻摇了摇头。
怎么回去？
昨天老蒋就问了。
问王卓跟周瑶是不是要结婚了？
这话她怎么回答？
之前大家还可以睁只眼闭只眼，可当这一天真的快要来的时候才发现，一切都是在自欺欺人。
她是如此。
老蒋也是如此。
“跟家里说了吗？”
王卓问道。
“没有”
蒋玉宁摇了摇头。
“那蒋叔那边？”
王卓有些担忧。
“再来”
蒋玉宁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翻坐在了他的身上。
有些事，说透就没有意思了。
时针滴答滴答的转动，已经晚上11点了。
蒋天启不时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有些难受。
闺女不接电话，也不回信息。
他就知道！！！
他就知道会是这样！！！
真他妈是个狗日的！！！
时间的流逝并不随着他的谩骂而变缓。
不知不觉已经11点半了。
蒋天启起身，关掉了电视，走到阳台，点燃了一根香烟，没有抽。
小区里有一半的灯光还在点亮，似乎也是在等待归家的人。
可当香烟被晚风抽完后，他还是没有听到熟悉的钥匙插孔声。
将手中的烟蒂随手插入一旁的花盆里，蒋天启愣了数秒，随即又暗骂了一声，走回了客厅，走进了房间。
客厅的灯光还亮着。
片刻后，房间里传来了憋屈的咒骂声，仿佛是在宣泄。
“不等了，睡觉吧”
“哎！！！”
咒骂声过后，房间里又传来了一声叹息。
“哎！！！”
许久没有一同过夜的两人，终于在凌晨时分爆发出了不约而同的喘息声。
“对不起”
寂静的房间里，王卓的声音突然响起。
“你没有对不起我”
片刻后，清冷的女声回道。
“是我对不起瑶瑶”
“我这两天一直在想，如果当初我没有主动找你表白，是不是就不会难受？”
蒋玉宁继续开口道。
“我想了很久，我发现还是会难受”
“不是你对不起我，是我有些贪心”
也许是感受到了身旁男人拥抱的力度，沉默了数秒后，蒋玉宁再次开口道。
“当初明明说好了，我什么都不要，可在一起这么多年，我才发现其实我也有占有欲，我也会嫉妒瑶瑶，嫉妒她可以光明正大的挽着你逛街，出席各类活动”
“我知道我不该有这些想法，因为我是瑶瑶的闺蜜，是课程表的执行总裁，一旦我们的越界被外界知道，受到伤害的不仅仅只有我们三人，还会对公司造成系统性风险”
“所以，我会调整好心态的”
“别胡思乱想了”
王卓轻拍了两下她的香肩。
“我对你跟对瑶瑶的感情都是一样，一样的多”
“虽然我这么说，是很渣，但这确实是我的心里话”
说到这，房间里又陷入了寂静。
许久后，王卓的声音再次响起。
“自古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可如果鱼跟熊掌都想要时，这说明这个人对两者的喜爱是一样的，放弃任何一个都会留下遗憾”
“普通人那是没得选，只能单选，但我想我应该有资格都选，毕竟你应该知道，上头对你的安保跟瑶瑶的安保都是一样的”
“所以，我想我应该有这点任性的权利”
“有你这么理解的嘛？”
听到这，蒋玉宁有些不满的呢喃了一声，随即又紧紧依偎在男人地胸口。
“我就是有点难受，但我不傻”
“如果你一点都不难受，这说明我做人很失败”
“为什么？”
“因为在一起这么多年，你居然没有一丝占有欲，那是不是说明你对我的感情其实也不多？”
王卓轻声解释道。
“去你的”
蒋玉宁伸手狠狠掐了一把狗男人的腰。
“别掐了，掐坏了你用啥？”
“掐坏了才好，谁都别想用了”
王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