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美和国内的布局已经基本成型,但日韩市场这块骨头却极其难啃。
这两个国家被那几个只手遮天的老牌财阀把持着,外来资本很难强行砸进去。
别说华人了,就算白佬们也被他们千方百计的阻挡着。
棒子,98金融危机被锤个半死,大手企业股份被华尔街分割。
所谓的财阀,不过是名义上的当家人罢了。
小鬼子抵抗能力强一点,基本都会阳奉阴违。
所以这波新科技,日本基本被排除在外,稍有冒头就被打压。
而棒子,却上了顺风车。一目了然。
白佬们砸开了缝隙,王敢跟着学就行。他也准备从棒子处入手。
硬刚不行,那就迂回包抄。
王敢让陈心悦主动去联系了三星。
用的由头也很巧妙。
室女座旗下刚刚整合完毕的“天眼科技”,目前是国内第一梯队的安防摄像头企业。
随着业务扩张,对高端图像传感器的需求是海量的。
而三星,正是全球最顶级的图像传感器供应商之一。
虽然天眼科技和三星集团的核心业务差了十万八千里,但这笔潜在的海量采购订单,足以引起三星高层的重视。
再加上王敢如今在全球资本市场上如日中天的名声,三星自然不敢怠慢,立刻发来了正式的邀请函。
这就是王敢要的敲门砖。
只要进了那个圈子,他手里握着的300亿美金的离岸现金,总能找到机会,狠狠地在棒子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去安排吧。”
王敢把请柬随手扔在桌上,吩咐陈心悦:“既然是去跟财阀过招,排面必须拉满。
室女座和悟空集团的高管挑几个能打的,商务谈判团队和法务团队全部带上。”
“还有安保。”王敢敲了敲桌子。
“让陆铮亲自带队。到了别人的地盘上,安全是第一位的。”
“明白。”陈心悦立刻记录下来。
“那秘书办这边,我让沈若冰随行?她精通韩语,而且这次的行程对接,我也想让她去历练历练。”
“可以。”王敢点点头。
沈若冰这几天在办公室里的表现,确实可圈可点。泡茶的功夫也学得有模有样。
是该带出去见见世面了。
陈心悦领命,刚准备转身出去。
“敢哥。”
办公室角落里,一个低低的声音响了起来。
白颖拿着一块高档的纤维抹布,正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一个巨大的青花瓷花瓶。
经历了那场一千多万灰飞烟灭的创业毒打后,这个曾经心高气傲的校花,算是彻底认清了现实。
她现在真的是说到做到。
只要没课,就准时来董事长办公室报到。
不吵不闹,不争不抢。
王敢有空就陪着,没空她就安安静静地干着保洁阿姨的活儿,把偌大的办公室打扫得一尘不染。
卑微到了骨子里。
其他人都在看笑话,看这个大学校花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只有保洁阿姨一个人受伤!谁为我花生!!!
白颖放下抹布,大着胆子走到王敢办公桌前。
她不敢像陈静那样直接扑上去撒娇,只能半跪在桌边,仰着一张清纯中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脸,看着王敢。
“敢哥,去韩国……能不能带我一起去?”
白颖咬着嘴唇,语气近乎哀求。
她太需要机会了。如果只能天天在这间办公室里擦灰,她迟早会被那些新来的秘书彻底边缘化。
秘书处一直在招人,稍有不合规矩的就被陈心悦扫地出门。
大浪淘沙下来,预备役秘书们个个都很能打。
好在现在这几年,王敢吃的有点撑着了。如果是刚重生的那会,早就拉过来选美了。
“你去干什么?”王敢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会谈生意,还是会看账本?”
“我……”白颖脸一红,急切地推销自己。
“我大学选修过韩语!虽然不精通,但日常交流没问题!我还可以给您端茶倒水、拎包跑腿。
我绝对不添乱,您就让我去当个兼职翻译吧!”
王敢看着眼前,在大学校园里高高在上的女神。
屌丝们的梦中情人!
在他面前不过路边一条。
为了能跟在他身边,为了在这庞大的资本帝国里讨一口饭吃。
如今她连这种低三下四、伺候人的杂活儿都抢着干。
这种将高傲的脊梁彻底踩碎在脚底的掌控感,让王敢觉得极度舒适。
“行啊。”
王敢大笑了一声,伸手在白颖白嫩的脸上掐了一把。
“既然你这么想干活,那就跟着去吧。”
白颖喜极而泣,连连道谢。
……
两架印着“室女座”标志的湾流g650,刺破云层,稳稳地降落在首尔仁川国际机场。
舱门打开。
首尔初冬的冷风夹杂着一丝海腥味,迎面吹来。
王敢踩着舷梯走下飞机。
身后是浩浩荡荡的商务谈判团队,以及陆铮带领的全副武装的黑衣保镖。
停机坪上,一排黑色的防弹奔驰迈巴赫早就等候多时了。
站在最前面迎接的,是三星集团的实际掌权者,副会长李在镕。
排场确实给足了。鲜花、豪车、甚至还有停机坪上的红毯。
但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
李在镕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职业假笑,走上前跟王敢握手寒暄。
但握手只是一触即分,眼神里的敷衍,以及那副高高在上仿佛是在接见某个地方小供应商的姿态。
明眼人一看便知。
在这个底蕴深厚、垄断了韩国经济命脉的顶级财阀眼里。
王敢算什么?
一个借着中国互联网红利,加上在金融市场上搞了几把投机,走狗屎运发家的“中国暴发户”而已。
底蕴太浅,暴发户的气息太重。
这次室女座旗下的“天眼科技”,确实带来了不小的图像传感器采购意向。
但这对庞大的三星帝国来说,也就是锦上添花,远不到能让太子爷真正低头折腰的地步。
出面迎接不过是出于商务礼节,走个过场罢了。
寒暄了几句毫无营养的废话,李在镕便借口集团有重要会议,让底下的专务陪同,自己坐上车扬长而去。
车队驶出机场,直奔首尔市中心的新罗酒店。
主车里,气氛有些压抑。
室女座的几个高管脸色都不太好看。
连刚上任不久、坐在副驾驶上的新秘书沈若冰,都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骨子里的那股轻视。
“王总,这三星也太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