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江南区。
这里是韩国富人圈和财阀二代们纸醉金迷的核心地带。
晚上十一点,octagon夜店门口豪车云集。
打扮清凉的网红和年轻人们排着长队,在刺骨的冷风中等待着入场的机会。
几辆黑色的防弹迈巴赫直接无视了排队的队伍,稳稳地停在了夜店正门口。
保安刚想上前阻拦。
沈若冰踩着高跟鞋下了车,直接将一张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百夫长黑金卡,连同新罗酒店的顶级贵宾房卡,递到了迎出来的夜店经理面前。
在韩国,阶级属性是写在脸上的。
花旗银行最高级别的黑金卡,加上“三星集团尊贵客人”的隐形背书。
这种排面,比首尔本土那些普通的财阀公子哥还要骇人。
经理只看了一眼,腰瞬间就弯了下去,冷汗直冒。
“您好!尊贵的客人,里边请!”
根本不需要什么预约,也没有核验身份的繁琐流程。
经理像伺候亲爹一样,亲自带着十几个安保人员在前面开路,硬生生在拥挤的舞池里辟出了一条通道。
王敢双手插兜,带着四个戴着鸭舌帽的女孩,在周围人震惊和艳羡的目光中,被直接迎进了全场位置最好的vvip卡座。
四个女孩跟在王敢身后,看着这平时她们连想都不敢想的顶级待遇,彻底被震住了。
这就是资本的力量。
在韩国这个被财阀文化浸透的国家,有钱有势你就是神。
卡座里。
王敢没有像那些暴发户一样,一上来就点什么几十万的酒水塔。
那是冤大头才干的事。
他翻了翻酒单,随口点了两套最顶级的黑桃a香槟,又点了些果盘和小吃。
消费不算夸张,但极其讲究格调。
酒水上来后,王敢打了个响指,陆铮立刻拿过一个黑色的手提袋。
王敢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一叠叠厚厚的高面额韩元现金。
他没有把钱撒在地上让人抢,而是像发小费一样。
让保镖发给上酒的服务生、领班和旁边几个气氛组女孩的胸口和口袋里。
“让dj打个字幕。今晚全场的酒水,我请了。就当是庆祝……认识了几位新朋友。”
王敢指了指身边的四个女孩,语气随意。
几万美金的现金砸下去,夜店经理激动得连连鞠躬。
不到三分钟。
夜店中央那块巨大的led屏幕上,赫然打出了一行中英双语的巨大弹幕:
(庆祝king的降临!今晚全场酒水,king买单!)
全场瞬间沸腾了。
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中,无数人举起酒杯,朝着vvip卡座的方向疯狂欢呼尖叫。
这种用恰到好处的金钱买来的“情绪价值”,瞬间把王敢的逼格拉到了顶点。
卡座里。
四个女孩看着被全场膜拜的王敢,内心的防线开始剧烈动摇。
她们只是刚出道几个月的新人。
在公司里她们要看经纪人的脸色,要忍受苛刻的训练,甚至还要被前辈欺负。
而眼前这个中国男人,仅仅是动了动手指,就能让首尔最顶级的夜店为他疯狂。
这种如同君王般的权力展示,对这些渴望成名、渴望跃升阶层的年轻女孩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毒药。
王敢靠在沙发上端着香槟,并没有对她们动手动脚。
“刚才在夜市,听我秘书说,你们是刚出道的组合?”王敢摇晃着酒杯,语气温和得像个大哥哥,“叫什么名字?”
“ckpink。”队长女孩小心翼翼地回答,眼神里既有畏惧,又有一丝掩饰不住的期待。
“黑粉?”王敢笑了笑,“名字不错,以后会红的。”
在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王敢跟她们聊着韩国娱乐圈的八卦,聊着未来的规划。
他表现得极有风度,完全没有韩国那些财阀公子哥的飞扬跋扈和变态癖好。
但这种和煦,反而更像是一种高明的钓鱼手段。
凌晨两点,音乐渐渐舒缓。
“时间差不多了。”王敢站起身,把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
他目光扫过四个女孩,语气平淡地发出了最后的邀请:
“我要回新罗酒店了。顶层的风景不错,谁想去上面喝杯咖啡,看看首尔的夜景?”
这是一道直白的测试题。
在这个圈子里,凌晨两点去酒店顶层喝咖啡意味着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四个女孩对视了一眼,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沉默了几秒钟。
其中两个年纪较小、心智还不算太成熟的女孩(或者心里还有别的羁绊的),咬了咬嘴唇站了起来。
“王、王总……”其中一个女孩声音发抖,战战兢兢地鞠了个九十度的躬。
“我们明天一大早还有舞蹈排练,经纪人查岗很严……我们,我们得先回宿舍了。
非常感谢您今晚的招待。”
她们吓坏了。生怕这句拒绝,会惹恼这位三星太子的客人。
王敢看着她们恐惧的样子,大方地笑了笑。
“排练要紧。去吧。”
王敢挥了挥手,并没有像韩国那些变态财阀一样强行扣人,这事情讲究你情我愿的。
“陆铮,安排辆车,把她们安全送回宿舍。”
两个女孩如蒙大赦,连连鞠躬,逃也似的离开了卡座。
卡座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lisa和那个队长女孩。
她们没有动。
她们太渴望红了。
她们比谁都清楚韩国娱乐圈的残酷,没有强大的资本在背后撑腰,就算再努力也随时可能被淹没在浪潮里。
而今晚,一条通往云端的捷径,就摆在她们面前。
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阶层跃升”机会。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决绝和野心。
她们站起身,默默地走到了王敢的身后。
“走吧。”
王敢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没有回头,大步走出了夜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