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正事谈完。王敢起身走到衣帽镜前,理了理高定西装的衣领。
看着还沉浸在震惊和决断中的李富真,突然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
“李社长。”
王敢走过去,伸手在李富真的肩膀上拍了拍,语气暧昧:
“为了解决你恶心人的前夫,我今晚可是要去给澳门来的大洋马‘卖力气’了。”
他挑了挑眉:“看看我为了你牺牲多大,这笔账以后你可得好好还我。”
李富真被他这直白粗俗的话,惹得耳根子一热。
这男人刚才谈起百亿美金的并购时,冷酷得像个活阎王。现在一转眼,又变成满嘴流氓话的登徒子。
心里暗骂了一句无赖。
但也清楚,王敢确实是在帮她解决眼下最致命的心病。
为了扳回一局,不让这混蛋太过得意。
李富真冷着脸,打开了王敢的手。
她冷冰冰地刺了一句:
“那王总今晚可得注意身体。
西方女人体味重,香水也盖不住。
别熏坏了您的胃口,明天连谈判的力气都没有了。”
“哈哈哈哈!”
王敢听着这句明显带着情绪的调侃,忍不住大笑出声。
“借你吉言,我胃口好得很。”
王敢没再多留,带着陆铮和几个保镖,潇洒地走出了总统套房。
留下李富真一个人站在原地,脸上万年不变的冰霜,竟然融化了几分。
仁川机场的vip通道外,王敢靠在迈巴赫的车门上。
没等多久,一个穿着火红色风衣、踩着恨天高的高挑女人,带着一阵浓烈的香水味,像一阵旋风般冲了出来。
伊莎贝拉。
这位澳门金沙的高级总裁兼继承人之一。
一见到王敢,根本不管周围还有多少人。
直接把爱马仕包包一扔,像八爪鱼一样扑到了王敢身上。
“king!我想死你了!”
伊莎贝拉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在机场外显得格外惹火。
她搂着王敢的脖子,毫不顾忌地献上让人窒息的法式湿吻。
王敢笑着拍了拍她的翘臀,把她塞进车里。
车门一关,前后座的隔音板升起。
大洋马在车上就开始热烈的挑逗,手不安分地在王敢身上游走,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渴望。
“回酒店。”
得,还谈个屁啊!
王敢拍了拍隔音板,对前面的陆铮吩咐了一句。
接下来的两天。
新罗酒店顶层,属于王敢的总统套房大门紧闭。
整整四十八个小时,王敢和伊莎贝拉没有踏出房门半步。
连一日三餐,都是让酒店的高级管家把餐车推到门口,陆铮再送进去。
在这两天里,威廉的团队在首尔各大房产中介和银行之间疯狂穿梭。
那一百亿美金的底仓开始发挥恐怖的威力,首尔核心区的豪宅市场暗流涌动。
但王敢完全当甩手掌柜,根本不过问。
他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这匹狂野的大洋马身上。
凭借着重生后那如同钛合金般强悍的体能,两人在套房里展开了原始且极致的“切磋”。
然而这种荒唐,却把住在顶层另一端的某个人气得够呛。
李富真这两天,脸黑得像锅底。
她在新罗酒店的社长办公室里,看着手底下人递上来的关于王敢那间套房“闭门不出”的汇报。
气得直接把文件砸在了桌子上。
她已经把全部身家性命,甚至新罗酒店未来的控制权,全都压在了王敢“百亿炒房局”上。
每天提心吊胆,生怕资金链或者政策出一点问题。
结果呢?王敢这个主心骨,居然跟洋妞鬼混了整整两天!
简直视若儿戏!
这男人简直就是个混蛋!
前两天还在电梯口和包厢里,对她各种露骨调戏,把她逼得心神大乱。
现在转头就跟别的女人翻云覆雨。
这让一向心高气傲、自诩为首尔第一名媛的长公主,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被忽视感”。
最让她上火的。
说好的做局,解决像水蛭一样的无赖前夫,这两天连个响动都没有,仿佛已经被王敢彻底抛诸脑后了。
“混蛋!流氓!”
李富真咬着牙,在办公室里低声骂了一句,端起冷咖啡一饮而尽。
第三天中午。
紧闭了四十八小时的总统套房大门,终于打开了。
王敢穿着一身休闲装,带着容光焕发彻底滋润过的的伊莎贝拉走出房间。
两人直接去了新罗酒店的高级海鲜餐厅。
体力消耗太大,得补补。
王敢没看菜单,直接让服务员上了两只最大的波士顿龙虾,外加一只顶级的帝王蟹。
菜一上来,两人毫无顾忌地直接上手。
王敢掰断一只大龙虾钳子,咬了一大口虾肉,满嘴流油。伊莎贝拉也不遑多让,吃得毫无形象。
在大庭广众之下,伊莎贝拉毫不避讳地跟王敢说着暧昧情话。
“king,你简直不是人。”
伊莎贝拉一边嚼着蟹腿,一边用能拉丝的眼神看着王敢。
“你在澳门的时候就已经够恐怖了。
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你的体能居然越来越变态!你简直就是一台永远不会累的永动机!”
王敢剥着虾壳,毫不谦虚地照单全收。
“那是。”王敢臭屁地挑了挑眉,“这是老天爷的眷顾,一般人比不了。”
伊莎贝拉被他逗得咯咯直笑。
她夸张地在胸前画了个十字,凑过去在王敢脸上亲了一口:“为了这种眷顾,我以后不信上帝了。我跟着你,信你们中国的老天爷!”
不知羞耻的调情,让几米外伺候的服务员都听得直撇嘴。
“捞女!”
吃饱喝足,一桌子的虾壳蟹腿被撤了下去。
换上两杯黑咖啡,两人终于聊起了正事。
伊莎贝拉收起了刚才的放浪,眼神瞬间变得精明犀利,展现出赌场吸血鬼的专业素养。
“你说的三星前驸马,任佑宰是吧?”
伊莎贝拉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语气不屑:“这种靠女人上位,肚子里没半点墨水的底层暴发户。
做他的局,简直比杀一只鸡还简单。”
“有把握?”王敢点了根烟。
“太有了。”伊莎贝拉自信地笑了。
“我这次特意从澳门带来了顶级的团队。有几个专做杀猪盘的高手,还有两个长得很对韩国男人胃口的极品公关。”
她胸有成竹地抛出了计划:“只要稍微在首尔的高端场所制造几次‘偶遇’,给点甜头,用几个筹码和美女一勾引。
我保证不出一个星期,蠢货就会自己乖乖办签证飞去澳门。”
伊莎贝拉冷笑了一声:“只要他上了我们金沙的赌桌。
我管他什么三星驸马,别说他想要的那几百亿分手费,连他的命,我都能让他输得干干净净。
连渣都不剩。”
王敢听完,满意地点了点头。
专业的事,就得交给专业的人去干。
敲骨吸髓,谁还能比得上开赌场的呢?!
“陆铮。”
王敢转头吩咐身后的保镖队长,“你配合伊莎贝拉的团队,去对接目标。
务必做得不留痕迹,别让韩国的警察抓到把柄。”
“明白,老板。”陆铮立刻领命。
正事谈完,伊莎贝拉搅了搅杯子里的咖啡,突然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