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看着仙武殿主独自离去，神色莫名，眸中隐隐有道道精光流转。


    他有一种预感，仙武殿主肯定是推测到了一些什么。


    只不过，对方不愿意说，他也不可能去逼问。


    “他到底是猜到了什么？为何莫离天尊说一切都是假的，让我们不要证道……难道真的是他证道失败，以至于失了心神，才说出来这一番话？”


    陆川喃喃自语：“不可能，莫离天尊明明已经走出了这最后一步，已经证道成功。


    可为何，却突然崩塌，连自身无极阴阳道都跟着崩塌。


    肉身也在瞬间溃散。


    就好像……好像是梦幻泡影……”


    陆川眉头紧皱，百思不得其解。


    他心底更是有无数个念头在闪烁，可惜终归是猜不透。


    与此同时。


    人皇天内，山峰之上。


    人族的诸多强者已经从震惊、悲愤之中走了出来，所有人神色黯然，一个个黯然离去。


    今日，注定不平。


    人族莫离天尊证道失败，不仅仅只是让人族损失了一尊顶级战力。


    同时，也是对人族诸多强者的一次重大打击。


    甚至让不少人心中生出了怀疑之心。


    所谓证道成圣，就是一个假象，一个阴谋。


    虽然这种怀疑被所有人悄然压了下去，但是种子已经种下了，心底那一根刺，怎么也挑不掉了。


    陆川没有急着离开。


    等所有人都走后，他稍微一迟疑，一脚踏出，顿时撕裂了虚空，朝远处莫离天尊证道之地走去。


    他不甘心，想要在去探查一番。


    脚下遁光一闪，下一瞬间，人已经横跨天穹，出现在那一片证道之地。


    没有毁灭气息，一切好像是虚无。


    就如同一个泡沫被戳破，一个虚幻梦境无端消散，什么都没有留下。


    “怎么会这样，就算是证道失败，也应该有一些气息残留，为何什么都没有？”


    陆川喃喃自语：“就好像……本身就不存在一样……”


    他眉头皱得更紧了。


    眉心都快要拧成一个川字。


    怎么也想不明白其中关键，总感觉有一个点没有打通。


    越想，越是心浮气躁。


    “摆了……时机未到……”


    半晌过后，陆川一声长叹，终于还是放弃了继续猜测下去。


    因为没有任何意义。


    猜不透就是猜不透，想再多也没有什么意义。


    他心念一动，人已经化为一道流光，朝着人皇天外飞遁而去。


    流光闪烁，一股锋芒之力顿时席卷四方，强行破开了长空，一个闪身之下，已经消失无踪。


    出了人皇天后。


    陆川并没有回仙武殿，而是于苍茫星空之中，寻了一处隐蔽之地闭关。


    他准备炼化造化之源。


    与此同时。


    就在陆川于浩瀚星空深处，一颗荒芜星球之上建立一个临时洞府，闭关炼化造化之源的时候。


    外界，关于莫离天尊证道失败的消息，还是不可避免的传开了。


    人族上千准圣境至强者都进了人皇天，见证了莫离天尊证道那一幕，消息瞒不过的。


    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上千人是否都真的和人族一条心。


    也正是因为如此，仙武殿主甚至都没有下令封口。


    因为没有任何意义。


    一时间。


    消息以极快的速度传遍整个人族，然后是波及到了诸天百族，引起了轩然大波。


    “怎么会这样，莫离天尊居然都失败了，他可是我人族最为古老的天尊之一啊！”


    “证道成圣真的如此困难吗？修行数千万年都没有成功。”


    “我人族的顶级战力本身就不足，如今又损失一尊，当真是雪上加霜啊！”


    ……


    人族之中，一时间喧哗不断。


    尤其是虚拟世界之中，更是掀起了一场惊涛骇浪。


    所有人都在议论，一时间人心惶惶。


    而相比起人族，诸天百族明显就不一样了，当他们得知莫离天尊证道失败后，不少异族强者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莫离那个老东西居然死了，当真是大快人心。”


    “老东西，活了几千万年，一直和我们妖族过不去，居然还妄图证道成圣，谁给他的自信。”


    “人族莫离居然失败了，此人只差临门一脚，便可彻底踏入圣境啊！居然也会失败……”


    诸天百族，同样是议论纷纷。


    有人在狂笑，有人在疯狂，但也有人惋惜。


    虽然诸天百族如今都已经臣服于诸天邪神，成为诸多邪神的眷族。


    但是，异族之中的帝级强者，还是有自己的抱负的。


    证道成圣，同样也是他们的夙愿。


    如今莫离天尊证道失败，同样让他们心情凝重。


    因为他们很清楚莫离天尊的实力，比之他们只强不弱，如今都证道失败。


    那他们呢？


    是否还有机会？


    “无尽岁月以来，诸天寰宇就只有三尊圣境……”


    “这是偶然，还是天意？”


    有异族强者心底生出了诸多念头。


    一时间。


    诸天百族内，都因为莫离天尊证道失败而掀起了惊涛骇浪。


    与此同时，原本已经偃旗息鼓，逐渐安静下来的诸天百族，也再一次变得蠢蠢欲动。


    人族失去了莫离天尊这样一尊顶级战力，对于人族是巨大打击，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可就是天大的机缘啊！


    他们自然想要把握住这大好机会，看能够趁机撕开人族一道口子。


    顿时。


    诸天百族蠢蠢欲动。


    一些天幕、星界之中，逐渐掀起了战火。


    这是试探。


    但也是大征战之前的前兆。


    人族对此并不意外。


    仙武殿主早有准备，就在诸天百族有了反应的时候，人族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应对。


    仙武殿内。


    “诸位，莫离天尊陨落，诸天百族必然蠢蠢欲动，这是对我们人族的一次试探，但如果应对不好，这试探必然会直接转化为大战……”


    仙武殿主高居首位，眼神凝重，声如寒霜：“所以，我们应当给予还击。


    而且，必须要强硬。


    无论是诸多星界、天幕，还是天渊。


    胆敢动手的异族，就不要有任何顾虑，直接打回去。


    哪怕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杀回去。


    让他们知道，我人族的态度，不是谁都可以随意拿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