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吴厉的服软认错,韩砚尘没有丝毫松动,只冷声命令道:
“吴厉,给我对象道歉!”
吴厉已经痛到满头冷汗,闻言,心里气的直骂娘,口中却毫不犹豫,立刻放软语调对林夕月说道:
“林知青,刚才都是我的错,我态度不好,我跟你道歉,对不起。”
韩砚尘这才松开钳制他的手,顺手将人往地上狠狠一掷。
随着“噗通”一声闷响,吴厉重重摔倒在地,痛的“哎哟”直叫。
韩砚尘却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径直走到林夕月身边,满眼温柔道:
“月月,要不要出去走走?我有话想对你说。”
这里人太多,他只想与他家娘子单独相处,一刻都不分开。
林夕月爽快点头,“行,那咱们就出去走走吧。”
看到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院门外,知青们这才凑到一起,小声议论起来。
“这两人什么时候在一起的?瞒的可真紧。”
“怪不得人家都说爱情能改变一个人。
你看,他俩之前脾气都特别的软,这在一起之后,气场都变了,哪还有之前怯懦的样子。”
话题说到这里,众人目光全都转向,正在呲牙咧嘴揉胳膊的吴厉,笑着打趣道:
“我说吴知青,之前你总是欺负人家韩知青。
现在知道了吧,人家其实挺厉害的,之前那都是让着你,懒得和你计较。
所以以后呀,别随便欺负人了,否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又踢到铁板上了。”
感受到,几道女知青鄙夷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吴厉自觉颜面尽失。
一张本就不帅的脸庞,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看起来更难以入目。
他捂着痛到麻木的手臂,骂骂咧咧的逃回了宿舍。
孙安博悄悄松了口气。
上次,林知青低血糖差点晕倒,他就好心扶了一下,偏偏被沈曼棋那个女魔头看到了。
之后,那人就一直针对人家林知青,任他如何解释,都置若罔闻。
现在林知青有对象了,误会也解开了,想来,那女魔头应该不会再为难人家了吧?
他真的不希望再有无辜女孩儿,因为自己受到沈曼棋的迫害。
令孙安博厌恶不已的沈曼棋,此时正在一处废弃的牛棚内,对着赵长贵冷声质问:
“赵长贵,你这人做事真不靠谱。
那天你可是拍着胸脯,保证绝对万无一失的。
可结果呢,你知道我今天丢了多大的人吗?
我好不容易把人引过去,林夕月他俩却跑没影了,最后,倒是我,被那些村妇们狠狠奚落了一通。
你找的那人到底怎么回事?收了我一百块钱,事情就办成这样?”
闻言,刚刚还怒火中烧,满心委屈的赵长贵,心里开始愧疚起来。
看着心上人气得小脸通红,他心疼又自责的哄道:
“曼曼,你别生气了,都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我这就去找双子,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玛德,收了老子100块钱却不办事,给老子等着,老子非剥了他的皮不可!”
听着赵长贵粗鄙的谩骂声,看着他那因生气而拧成一团的粗短眉毛,被撑得宽大外翻的鼻翼,黝黑粗犷的脸颊。
沈曼棋眼底闪过嫌弃,脚步下意识往后挪了两步。
其实,赵长贵长得并不算丑。
他身板高大结实,五官端正,是典型的农家汉子,与斯文俊逸的孙安博,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气质。
可落在沈曼棋眼中,就是丑陋粗俗。
“这天怎么这么闷,热得人浑身难受。”
她抬手不停地扇着脸颊,低声嘟囔着,只感觉浑身燥热。
看着面前少女,那白里透红的脸蛋,樱桃似的红唇,再想到她刚刚在知青院里绝情的话,赵长贵心中爱恨交织。
一年来的求而不得,让他失去了理智,脑子一热,竟上前一步,将人死死揽入怀中。
沈曼棋被惊得眉眼惊颤,花容失色,“你你要干什么?”
看着那簌簌发抖的睫毛,水蒙蒙的杏眼,赵长贵意乱情迷之下,头一低,就吻了上去。
“呜!你放开我,赵长贵……”
沈曼棋清楚自己应该反抗,应该狠狠扇这个胆大妄为的狗男人几巴掌。
但不知为何,当被男人结实的臂膀,紧紧拥入怀中时,她却四肢莫名发软,心底竟滋生出不受控制的燥热和悸动。
就连往日,那让她厌恶不已的汗味,此时都变得莫名好闻,带着致命的诱惑。
还有那张脸颊,往日只觉粗鄙丑陋,现下竟觉得格外硬朗英气,充满男人魅力,勾的她移不开眼。
心底只剩一个念头:吻他!
这一边,短暂的冲动过后,赵长贵其实就已经后悔了,生怕因为自己的一时孟浪,会被心上人厌恶。
可令人没想到的是,正当他松开手臂,想要后退之时,却被一双雪白的玉臂勾住了脖颈。
看着少女主动送上的红唇,赵长贵先是一愣,随即便是大喜过望。
追求了一年的心上人,终于肯回应自己了,傻子才会在这时候停手。
下一秒,两人就激烈的吻在了一起,随后,双双倒在身后的稻草堆上……
“长贵,你今天真帅!”
沈曼棋的嗓音娇媚迷人,听得赵长贵心潮翻涌,喘着粗气回应道:
“曼曼,你也好美,身上好香……”
狭小的牛棚内,两人天雷勾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另一头,接收到“飞飞”传来的信息,林夕月陷入沉思中。
双子?
名字里都带双的,村里共有三个人。
一个是一位年过七旬的老太,可以直接排除。
另一个是一个30多岁的汉子。
那人整天家里地里两头跑,性子憨厚老实,本本分分,应该也可以排除。
最后一个名叫赵东双,是赵长贵的隔房堂弟,今年二十多岁。
此人仗着家里爹娘宠爱,几乎从不上工,全靠哥嫂们养着,整日无所事事,到处惹是生非。
这人极有可能就是那个,给原主和韩砚尘敲闷棍的“双子”!
事件已经清晰明了,林夕月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沈曼棋不是带着人来捉原主的奸吗?
来而不往非礼也,今日,她也要送给对方一份大礼。
想到这里,林夕月凑到韩砚尘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韩砚尘笑着点头,一脸宠溺。
随即,两人就向山脚下走去。
途中,他们遇到几个正在闲聊的村民。
林夕月心念一动,从空间取出两只肥嘟嘟的兔子,投放在不远处的草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