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话音刚落,浑身煞气冲天。
一只恐怖的煞气大手,冲着苏砚尘碾压过来。
苏砚尘立即催动背后浮屠法相,利用浮屠圣手迎着对方的杀气大手抓去。
幽蓝色大手和血铜色大手“轰”的一声抓在一起。
两只力量恐怖的大手,爆发出阵阵嗡鸣。
正当苏砚尘打算利用玄冰锥偷袭之时。
“轰!”
煞气傀儡却轰然爆炸。
带来的爆炸威力,席卷方圆数里。
“不好。”
苏砚尘猛的双手一合。
背后浮屠法相扩大,将他和乌苏苏,阿禾等人一起罩在法相之中。
“轰!轰!轰!”
阵阵爆炸余波。
寒玉蟾蜍,朱焰鸟都被波及了。
被掀飞了出去。
还好他们距离较远。
受到的影响并不是很大。
只是受了一点轻伤。
等到爆炸余波散去。
苏砚尘单膝跪地浮屠法相变得若隐若现。
玄冰锥挡在他的身前。
数件护身法宝,围绕在周身。
乌苏苏、阿禾几人被余波震动震晕了过去,却无大碍。
“妈的,可恶的老东西,知道在附体状态下打不过,竟然用了自爆傀儡这种肮脏的手段。”
苏砚尘气得咬牙切齿。
“还好和金木灵分开的时候,多带了一些防御法宝,否则刚才那一下爆炸,不会这么轻松躲过。”
苏砚尘起身拿出一个葫芦,喝了一口灵水。
将损失的灵气全都补充了回来。
然后将灵水分别喂给寒玉蟾蜍和朱焰鸟,并投给了他们几颗丹药。
看了看乌苏苏几人,发现他们都并无大碍,这才松了口气。
然后苏砚尘冷声道:“董道友,在远处看了那么久的戏,该出来了吧。”
远处,躲在雪地里的董岳山走出来,尴尬的挠了挠头。
“苏兄。”
董岳山对着他恭敬行了一礼。
下一刻。
寒玉蟾蜍和朱焰鸟就猛的飞出,将董岳山围在中间。
董岳山顿时吓了一跳。
尴尬的看了一眼周围的灵兽。
心中大惊道:“我去,全是六级妖兽,这个尼玛都能对付元婴修士了。”
“苏兄,误会,在下并无恶意。”
苏砚尘看向董岳山,问道:“这些人是为了阁下而来的吧,苏某是为阁下挡了灾了。”
事到如今董岳山也不敢有隐瞒,大方的承认。
“苏兄说的不错,董某惭愧,牵扯到了苏兄。”
“苏兄可有兴趣听一听在下的故事?”
苏砚尘:“洗耳恭听。”
“在下的确是残云阁弟子,起初在残云阁内修行,和门内的师兄弟,师长也算和谐。”
“可门内为了巴结一名散修老祖,不惜献出门内弟子,为那位散修老祖炼制灵丹。”
“在下的灵根体质,刚好符合那位散修老祖的要求。”
“故而,门内商议将我献出。”
“此时被一位与在下要好的师兄得知,师兄冒死告知,在下不得已逃了出来。”
“这些年一直到处躲藏,就是为了躲避门内的追杀。”
“一边提升实力,一边躲避宗门。”
说到这里董岳山眼神中多了几分悲凉。
苏砚尘目光凝聚在董岳山的脸上,看对方不像是在撒谎。
苏砚尘面容舒缓了一些。
“道友的经历苏某无法证实,不过,道友的的确确牵扯到了我和我的朋友,难道不应该给苏某一个交代吗?”
“这自然是应该的,苏兄就算不说在下也要感谢苏兄。”
“这是在下这些年的一些收藏,就当是给苏兄的赔礼了。”
董岳山双手献上一份储物袋。
朱焰鸟张嘴一吸,储物袋就被他吸到了嘴边。
苏砚尘用神识扫视一遍储物袋,确认没有问题后让朱焰鸟飞过来,将储物袋拿在手中掂了掂。
里面的东西还不少,价值不少灵石。
对方还算是有诚意。
“既然阁下并非有意为之,又拿出了道歉之物,那苏某就却之不恭了。”
“接下来,苏某不愿意与道友继续同行,就此别过。”
苏砚尘转身,一招手将所有的储物袋回收。
伸手抱起乌苏苏头也不回的离开。
董岳山伸手还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放下了手臂,叹了口气。
翌日。
乌苏苏被嘈杂的声音惊醒。
迷迷糊糊中睁开了双眼。
看到了一个壮硕的后背。
“驾,驾。”
苏砚尘正驾驶着雪橇,疾驰在雪地里。
“砚尘哥哥。”
乌苏苏本能的喊出苏砚尘的名字。
苏砚尘回过头去对他露出一个微笑:“醒了。”
“砚尘哥哥,我们这是在哪儿?”
“我们正在返回寒岭城的路上,过不了多久,你就能到家了。”
乌苏苏坐起来,迷迷糊糊的看了周围几眼。
这才从混沌中清醒过来。
脑海里搞清楚几件事。
第一,他的苏砚尘哥哥回来了。
第二,他们都平安无事。
乌苏苏忍不住热泪盈眶,从背后紧紧搂紧苏砚尘的腰。
整个人贴在他的后背。
“哥哥。”
少女的声音软糯的像是糯米。
给人一种香甜之感。
撒娇似的样子,惹的苏砚尘一脸姨母笑。
阿禾和两名师兄弟陆续醒来。
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苏砚尘的背影。
正带着他们驾驭着雪橇。
乌苏苏从背后紧紧搂着苏砚尘,脸上一副幸福模样。
阿禾心中着实产生了一股醋意。
……
数日后。
他们终于回到了寒岭城。
一路上,几人也终于搞清楚了。
原来苏砚尘也根本不是什么筑基修士,而是堂堂的金丹大能。
而且是以一己之力能够碾压数名同阶修士的金丹大佬。
实力深不可测。
一行人面对苏砚尘变得更加的诚惶诚恐。
他们皓月宗几乎不露面大长老,也不过金丹初期。
面前的这位,修为实力远远在其之上。
这样的大佬,在他们心中只存在在传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