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案快反组会议室。
邓星纬、金学民、田叶彤、段季同、陈奇文、胡德元、(未知)
波士顿留学七人组的名字被写在白板上。
“根据许正信交代,当年在波士顿留学的七人中关系很好,并且还在一段时间内赚了很多钱。
这七人分别是邓星纬、金学民、田叶彤、段季同、陈奇文,最后两个人的名字许正信记不起来了。
但是,目前我们调查到的连环杀人案当中,邓星纬、金学民、胡德元、田叶彤,四人死亡。
许正信忘掉的一个名字,应该是胡德元。
另一个,我们需要去进行调查。”
李海龙放下手里的油性笔,转过身看向在场的警员们。
坐在第一排的詹玉泽看着白板上的名字提出疑问:“如果按照犯罪嫌疑人留给我们的密码来看,杀死邓星纬、金学民、胡德元三人后,他说还有两个人没有杀。
杀死田叶彤之后,他说还有一个人没有杀?
可是,如果有人针对七人组的谋杀?不是应该还剩下三个人吗?”
陆行舟伸出手指:“七人小组,在波士顿的时候五个人联合杀掉了其中一人,第六人为了向前五人复仇,进行连环杀人案。
现在已经杀死了四个人,不就是还有一个吗?”
警员们纷纷转头看向陆行舟。
陆行舟用手托着下巴,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推理剧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陆江影摸着下巴:“如果这么推理的话,还是要解决我们最开始的一个问题,二十年前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连环杀人案停手,现在又再次作案。”
李海龙双手按在桌面上:“在这里思考也找不到答案,先去调查一下,连环杀人案当中并没有出现过的段季同、陈奇文两人的资料。”
一众警员站起身:“是!”
——————
另一边,涿鹿看守所。
会见完陆行舟的陶承颜心情格外轻松,被警员带回监牢的时候,都是吹着口哨。
颇有种人生又有希望的感觉。
跟在陶承颜身后的一位犯罪嫌疑人看见陶承颜进入空荡荡的监牢,里面只有两个人,不由得停下脚步,询问身后的警员:“警官,在看守所里是不是花钱能住好一点。”
“嗯?”
犯罪嫌疑人一脸正气的指着陶承颜的住的监牢:“他们房间为什么就两个人,我也要住在这里。”
警员看了一眼陶承颜的监牢:“他们两个上了法庭大概率死刑,你确定要住到一起吗?”
犯罪嫌疑人的表情立刻从强硬,变得戴上了笑容:“大可不必,我明天就出去了。”
“嘎吱!”
监牢的房门关上。
坐在床上双眼无神的炸弹犯,听到陶承颜吹着口哨声,有些疑惑的瞥了陶承颜一眼。
“心情不错?怎么给你分配的律师能够保你出去?”
陶承颜回忆了一下陆行舟对于法律的了解,以及自己犯得事。
“大概率……
死定了!”
炸弹犯一阵无语。
死定了你这么开心!
你见到阎王了?
他答应你下辈子给你轮回个富二代当当啊!
陶承颜看着眼前的炸弹犯,往前凑了凑:“你之前说,你是暗杀一个叫陆行舟的主播时失败被抓的?”
炸弹犯用手指了指脸上已经结痂的鞋印:“这个你看见了吗?就是那个家伙踹的。
你是没见过他,那就是一个极致的疯子。
4000米高的飞机上,说跳就跳。
手里拿着c4,敢往你脸上粘。”
陶承颜挑了挑眉头,脸上带着笑意:“我们老大,对他也有点想法。”
炸弹犯皱起眉头:“你们老大?”
陶承颜用手指了指自己:“泉城伪钞工厂的老板,或者简称老板。”
炸弹犯茫然的摇摇头:“不认识。”
“会有人认识的。”陶承颜靠在墙上不再多说。
重案快反组,指挥车。
“好,好,知道了。”
坐在后排的警员挂掉电话。
“陆队,许队,我们已经清楚了波士顿留学七人组的名单。
分别是,邓星纬、金学民、田叶彤、段季同、陈奇文、胡德元和舒建木。
其中,连环杀人案的被害者是邓星纬、金学民、胡德元、田叶彤。
陈奇文,在邓星纬、金学民死后回过一次国,注销了国籍后,再也没有回来。
舒建木,20年前因为一场车祸,当场死亡。
医院还保留着舒建木的抢救记录,死亡证明副本。
殡仪馆有舒建木的火化记录。
他所工作的银行有舒建木的丧葬补助证明。
户籍处有舒建木的户籍注销证明。”
许慧补充了一句:“看来,舒建木是死的透透的,不存在死而复活的可能性。”
陆江影看着剩余的最后一个名字:“那段季同呢?”
警员回答:“段季同现在是涿鹿银行的监事长,我们已经派警员去联系了。”
许慧翻动着波士顿七人组的记录:“这么看的话,好像和陆行舟说的不一样。
不是,所谓的五人合谋杀人,一人复仇的剧情。”
“铃铃铃!”
就在此时,警员的电话声响起。
“喂,嗯?我知道了,我立刻汇报。”
陆江影听出了警员的语气不对:“怎么了?”
警员皱起眉头:“警员联系了涿鹿银行,银行说段季同下班回家了。
我们又联系了段季同的家人,他们说段季同打电话回来今天晚上有点事要加班,晚点回来。”
陆江影看了一眼手表,晚上9点45。
这一刻,车厢里没有人说话,也已经知道段季同凶多吉少。
许慧忽然眼睛一亮,一边舔着嘴角,一边拿出手机,将段季同的信息发送出去。
酒店楼下。
“你好!请问能帮个忙吗?”
陆行舟刚到酒店,就被一道悦耳的声音拦下。
陆行舟一回头,是一位将棒球帽压着很低的女孩,从陆行舟的位置只能看见她的红唇和下半张脸。
陆行舟没有直接拒绝:“什么事?”
女孩一副柔弱的样子:“我男朋友喝多了,能帮我把他扛进房间吗?房卡就在手套箱里面,求求你了。”
陆行舟顺着女孩手指的方向,看见一个头发梳着十分利落的中年男人倒在后车厢的座椅上,嘴角还沾着没有擦干净的呕吐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