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地各派在赴国的调查留影记录不断播放,这些留影记录播放出来暗喻着什么,大家都懂。
“这算什么意思?肖就,你就全放出来有利于你们的素材是吧。”
还是有人不肯示弱,或许是不能示弱。
面对质疑,肖就立即接话,说道:“这上面的留影记录确实是我们调查过程中保存下来的一些比较典型的例子,并不代表全部,但还是那句话,我们欢迎各位道友对我们调查进行监督审视。
我这里是报告一下,我们这初步的调查结果。
这一个月时间,我们在赴国各地,抽样调查了凡人十万三千二百一十九人,血脉术士七千八百二十二人,修士两千三百二十九人。
我们的问题主要调查方向是询问对血月的态度倾向,如各位所见,由于仙妖岭多年来对强推血月崇拜。大部分凡人术士都对血月都表现出来了一定的倾向,尤其是一些血脉术士,在他们口中,我们得到了始祖这个概念。
血脉术士称血月为始祖,这并非单独个例,而确实是有这么一个群体,并且这个群体在血脉术士中有一定规模了。
我们这么看,如果我们以赴国凡人当前的普遍观念为基准来衡量赴国各方群体观念倾向,所有称血月为始祖的血脉术士那都是极度倾向亲和血月的。
对此,我们有理由认为,这些血脉术士在拜月祭祀之中,他们除了获得了超凡的力量,思想观念也发生了根本性的偏移。从调查结果来看,这很深刻地体现了血月影响具有极其强烈的传播性。
我们这里有详细的调查数据,每一笔数据都能对应到个人,各位道友都可以派出专业团队审查,看看应不应该得出来我们所说的结论。”
肖就一边说,会场上变化也随他而动,一片一片资料从灰雾中涌现出来,呈现在众人面前。
资料很多,一时半会儿肯定是看不完的,不过在场众人还是沉浸看了一阵。
看了一阵,又有人说话。
“陛下,我正驻在息地,我愿代为介入,替陛下观察赴国调查情况。”
说话的,正是夏廷一正神。
靳慎闻言,淡淡说道:“准。”
“我们天机门也会有观察使团前往赴国,即日出发。”
“血脉仙药出来二十几年了,修仙界还从来没有过类似这样的调查,我天工门也去看看。”
“我神锻宗也去看看。”
“丹鼎门也参与。”
。。。
各门各派,一大波人纷纷表态,说都愿意去那边看看。诚然,肖就抛出来的这个结果,结论足够爆炸,足够抓人眼球,自然是当得这么一个结果。
面对这样的群情,那无量佛停在那,没啥表态。刚才他强调的规矩重点,在这个情况下好像没那么适用,没什么人支持了。
不过他的态度还是很关键,金身宗的宝延佛说道:“无量佛,既然现在事情已成定局,调查分析的条件已经具备,我认为还是先看看具体情况如何,再作后续讨论吧。”
听了劝,无量佛沉吟片刻,说道:“既然玄境道友摆出来了依据,那我们就先看看这些依据是否具体属实,后续再根据具体情况,讨论研究程序问题。
但是有个前提,是双方不能再爆发武力冲突,现在大会召开了,再有什么矛盾问题,都放在大会上讨论,大会会给出公正的裁决。
各位道友,有没有问题?”
血月诸派保持沉默,肖就说道:“同意,除了赴国,我们还要持续进行调查,其他各地各派我们都不再采取军事措施,我们可以维持现有态势不变,直到大会做出裁决。”
无量佛说道:“各位道友,你们对太上道提出来的调整可有异议?如有,可以现在提出。”
无人应声,就连血月诸派也都没再有异议。
无量佛说道:“那好,各位道友都没有异议,那我们就得出本次大会的第一个决议。由于太上道提出问题事关重大,事实依据真伪对后续议程讨论有重大影响。
所以,本次大会暂时修会一个月,容本会核查事实证据后再续议程,暂定复会时间为七月二十。在休会期间,冲突双方保持现状,不再挑动兵戈。”
待无量佛将决议诵念完毕,此事就此定下,众修纷纷离场。
张明以看到如此决议落下,和在场的几个同门一同露出理应如此的笑容。今天肖就发表的内容,他们丹鼎门作为阵营的内部人员,早就看过大部分了。
这调查结论这么好,又有太上道亲自下场,他还真不知道怎么输。如今局面朝着预料中好的方向发展了,倒是觉得理应如此。
至于会上挨了沈白沉一顿叼,张明以并不在意。
核查一个月,照这个形势发展下去,下个月应该就是真正大结果出来的时候了。到那时候,相信天下大会反而成了他们阵营武器,帮着他们制裁血月诸派。
而且这个过程是太上道人亲自看着的,那些反对的门派想阻止也阻止不了,料想至多也就在太上道定下的秩序框架中挣扎一下。
欣喜之中,张明以也准备下会,正这时候,一个声音传过来。
“清湖道友,不知你是否有空,我们找个地方小叙一下?”
一招传音入密,张明以沿着传声方向望去,竟是一个元婴修士,不过张明以并不认识,而且现在正是散场时间,会场有些乱了,一时叫人分辨不出来此人身份。
回头一看,丹鼎门这边人都散尽了,就余张明以一个。
这好歹是元婴修士,这前辈屈尊来找他,张明以感觉还是要给点面子。
张明以回应道:“何处?”
“随我来吧。”
此人说罢,便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点痕迹。这所谓随他去的意思,左右不过是在这天机无界中换个地方而已,张明以跟过去沿着他留下来的痕迹,到了一处单独会面的空间。
到了地方,张明以说道:“不知前辈是哪位?找我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