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微手里有的那些把柄,我们也有,为什么只能等着顾思微去敲诈那些男人们呢?
还不如我们直接拿着那些相片,去威胁那些人。
只要顾思微找他们,就让他们告诉我们,否则就把他们的相片发到整个首都。”
“那些男人都是怕被顾思微毁了,他们的前程和名声。
那我们也要让他们怕,这样他们就只能老实听我们的话了。
不然我们捏着那么多相片一点用都没有,一直这样被顾思微牵着鼻子转,也不是个长久之计。”
崔小燕的话音刚落,书房里安静了一瞬。
顾国韬和李暮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意外和惊喜。
顾国韬马上反应过来,顺着崔小燕的思路往下走。
“老婆,你的意思是,直接拿着咱们手里那些照片,去威胁那些能被顾思微控制的男人?”
“让他们自己做出选择,到底是帮咱们,还是帮顾思微。
如果他们一意孤行非要帮顾思微,那咱们也不客气。
咱们就直接把他们的丑事公开,把底片和照片全都送到纪委去。
让他们彻底身败名裂,该撤职的撤职,该吃枪子的吃枪子。”
崔小燕点了点头,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了两下。
“没错。顾思微能利用那些男人,靠的就是捏在手里的把柄。
可别忘了,那些照片咱们手里不仅有,而且拍得更清楚。
既然顾思微能利用他们当提款机,咱们凭什么不能利用他们当反击的刀?”
崔小燕站起身,走到顾国韬身边,语气里透着一股杀伐果断。
“而且咱们跟顾思微有个本质的区别。
顾思微贪得无厌,毫无底线。
她敲诈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那些男人在她眼里就是一头头肥羊,不被吸干血她绝对不会撒手。”
“那些男人心里比谁都清楚,只要顾思微活着一天,他们就得担惊受怕一天,甚至还会被逼得倾家荡产。”
“但咱们不一样,咱们去找他们,不需要他们给一分钱,也不索要任何财物和权力上的好处。
咱们唯一的条件,就是让他们反过头来,跟咱们一起搞死顾思微。
只要他们能配合咱们,把顾思微揪出来,到时候他们可以把顾思微手里的证据全毁了。”
“事成之后,咱们手里的这些照片和底片,也会当着他们的面全部烧毁,绝不留备份。
对于咱们来说,那些男人的风流韵事一文不值,咱们要的只是顾思微无路可走。”
李暮站在书桌前,听完这番话,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
他之前确实没想到这个主意,现在听完恍然大悟。
“妙啊,夫人您这主意太绝了!
那些男人现在最怕的,就是被顾思微这个疯女人拖下水。”
“要是咱们抛出这个条件,他们只要不傻,绝对知道该怎么选。
一个是无底洞,一个是彻底解脱的活路。
他们肯定,也恨不得顾思微马上死。”
顾国韬看着崔小燕,心里满是赞赏。
一开始他就这么想过,可他有太多的顾虑,没敢这么去做,还是他老婆比较有魄力。
这种直击要害的招数,比满首都像没头苍蝇一样去找人管用多了。
“既然这样,咱们就立刻动手。”
顾国韬转头看向李暮,开始布置具体的任务。
“你马上回去,把咱们手里掌握的那些男人的照片全部洗出来。
不要多,每人给他们准备两张最合适的。
然后安排信得过的兄弟,暗中送到他们手里。
在信封里留个字条,约好时间地点,让他们出来谈。”
“记住,这件事情一定要保密,相片不能泄露出去。
虽然那些人都不是特别大的官,但我们得罪太多人也不好。
我们只针对顾思微,其他人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李暮连连点头,已经在脑子里盘算该派谁去送这些信封了。
“老板放心,这事我亲自盯着办,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题。”
顾国韬又叮嘱了一句。
“约见面的地方必须隐蔽,而且要分开约,不能让他们互相知道对方的存在。
这些人都是人精,只有各个击破,才能让他们愿意合作。
另外,谈判的时候态度要让他们清楚,咱们不是在威胁他们,而是在给他们指一条活路。”
李暮把这些细节一一记在心里,转身就快步走出了书房。
夜色越来越深,首都的寒风在街道上肆虐,吹得光秃秃的树枝来回摇晃。
李暮回到自己的地盘,立刻让手下把暗房里的照片洗了出来。
那些照片上的画面不堪入目,全都是顾思微和顾冬花跟那些男人们在床上厮混的场景。
有的男人甚至连正脸,都拍得清清楚楚。
李暮把这些照片分别装进牛皮纸信封,用胶水封好。
“把这些东西,明天一早,想办法送到这几个人手里。”
李暮把信封分给手底下的几个得力兄弟,并在本子上指出了那几个目标人物的名字。
“记住了,一定要亲手交到他们手上,或者放在他们绝对能第一眼看到的地方。
千万别被他们的老婆,或者手下人截胡了。
上次已经给他们的夫人送过了,这次再被截胡。
那这些人恐怕日子更不好过,到时候会恨我们的。”
几个兄弟领了任务,连夜去踩点准备。
第二天上午,规划局办公大楼里,王局长刚开完一个沉闷的早会。
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这几天他满脑子都是,顾思微在电话亭里要挟他的话。
去港城的船票,还要一大笔钱。
他前晚已经联系了一个黑市的蛇头,对方狮子大开口,要的价钱高得离谱。
但他有把柄在顾思微手里,就算再怎么不情愿,也只能按照她说的去做。
今天已经安排人,帮她把船票和钱都送到她指定地方去了。
现在风声这么紧,一旦被抓到,他这个局长就算是干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