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0月15日，洛杉矶湖人训练馆，清晨七点零三分。


    乔丹·法玛尔推开训练馆大门时，心脏还在因为激动而狂跳。作为今年的首轮26顺位新秀，他在大学时期是u的明星控卫，场均16.8分5.3助攻，被球探报告评价为“拥有nba级别的速度和投射”。今天是他第一次参加湖人正式训练，更重要的是——菲尔·杰克逊昨天通知他，今天要让他和秦铭一对一。


    “秦铭，”法玛尔一边换训练服一边默念这个名字。他看过秦铭的世锦赛录像，也看了两天前湖人打快船的季前赛。206公分打控卫？法玛尔承认那很酷，但作为身高188公分的传统控卫，他内心有点不服气：“不就是身高优势吗？给我206公分，我也能打五个位置。”


    换好衣服，法玛尔走到球场。秦铭已经在了，正在左侧底角练习三分。他的投篮动作很标准，但法玛尔注意到一个细节——秦铭每次接球前都会先看一眼篮筐，好像在计算什么。


    “乔丹，过来。”菲尔·杰克逊的声音从场边传来。


    法玛尔小跑过去，发现不只是教练，科比和奥尼尔也坐在场边的长椅上，手里拿着早餐——奥尼尔在啃蛋白棒，科比在喝蔬菜汁。


    “今天你第一项训练，”杰克逊说，“和秦一对一。十个回合，你进攻，他防守。我要看看你在nba级别的防守下能得多少分。”


    法玛尔挺起胸膛：“没问题，教练！”


    奥尼尔咧嘴笑：“小子，别说大话。秦的防守可是最佳一阵级别的。”


    “我知道，”法玛尔说，“但我大学时对位过很多优秀防守者，包括后来去nba的。”


    科比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低头继续喝蔬菜汁。


    秦铭走过来，和法玛尔握手：“你好乔丹，欢迎来到湖人。”


    “你好秦哥，”法玛尔尽量让自己显得轻松，“我看过你打快船的比赛，很厉害。”


    “谢谢，”秦铭笑了笑，“那我们开始？”


    “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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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回合，0比0。


    法玛尔在三分线外持球，防守他的是秦铭——两人身高相差18公分，臂展差距更大。法玛尔深吸一口气，做了个三威胁。


    秦铭的防守姿势很奇怪。他没有像传统防守者那样压低重心，而是站得比较直，双手张开，眼睛盯着法玛尔的腰部。


    “防突破放投篮？”法玛尔心里判断。他做了一个投篮假动作，秦铭没跳；再做一个，秦铭还是没跳。


    进攻时间流逝。法玛尔决定强突，他向右加速，第一步很快——这是他在大学时期最得意的武器。但就在他启动的瞬间，秦铭的右脚已经提前横移了半步，正好卡在突破路线上！


    “砰！”


    两人撞在一起。法玛尔感觉像撞上了一堵墙，差点失去平衡。他勉强收球，后撤步跳投——


    秦铭的手瞬间封到脸上！218公分的臂展完全遮住了法玛尔的视线！


    “砰！”


    三不沾！球直接掉在秦铭手里。


    0比2。


    “刚才那下……”法玛尔喘着气，“你怎么知道我要走右路？”


    秦铭把球扔回给他：“你突破前肩膀会向右偏3度，这是习惯。”


    法玛尔愣住了。3度？这种细节都能看出来？


    第二回合，0比2。


    这次法玛尔换了策略。他在弧顶连续胯下运球，试图用节奏变化创造空间。向左运一步，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再向右突破——


    但秦铭的防守像影子一样跟着他，每一步都提前卡位。法玛尔感觉自己所有的变向都在对方预料之中。


    进攻时间只剩5秒，法玛尔被迫强行干拔三分——


    秦铭起跳封盖！虽然没盖到，但完全干扰了投篮动作。


    “砰！”


    打铁！球弹得很远，秦铭轻松收下。


    0比4。


    场边，奥尼尔对科比说：“这小子要被防哭了。”


    科比点头：“秦的防守预判又进步了。他好像能看穿对手的心思。”


    第三回合，0比4。


    法玛尔额头开始冒汗。他叫了个暂停——虽然不是正式比赛，但他需要调整。


    “教练，”他走到场边，“秦哥的防守范围太大了，我突不进去。”


    杰克逊看了他一眼：“所以你要用别的办法。突破不行，就用投篮；投篮被干扰，就用传球——虽然一对一没法传球，但你可以创造投篮空间。”


    法玛尔似懂非懂地点头。


    比赛继续。这次他用了大学时期最擅长的招式——犹豫步变向。在运球过程中突然停顿，观察防守者反应，然后快速启动。


    他向左运球，突然急停，秦铭的重心果然微微移动！就在这一瞬间，法玛尔炸球向右突破！


    成功了！他过掉了半个身位！杀入禁区，起跳上篮——


    但秦铭从身后追帽！他的追防速度快得惊人，在法玛尔出手的瞬间赶到，大手将球钉在篮板上！


    “啪——！！！”


    钉板大帽！球弹到中场。


    0比6。


    法玛尔落地，呆呆地看着篮球。刚才那个追帽，秦铭起跳的时机精准得像机器。


    “你的犹豫步变向，”秦铭把球捡回来，“停顿时间是0.8秒，比nba平均水平长0.2秒。这给你自己创造了空间，但也给了防守者调整时间。”


    法玛尔咽了口唾沫。0.8秒？连这种数据都知道？


    接下来的四个回合，成了法玛尔的噩梦。


    他尝试了各种方式：急停跳投（被秦铭遮眼防守干扰，打铁），转身后仰（被秦铭提前预判，切球），甚至试了一次街球式的背后运球接转身（被秦铭完全看穿，抢断）……


    当第七回合结束时，比分已经是0比14。法玛尔7投0中，还有3次失误。


    他站在三分线外，汗水像瀑布一样流下，手在颤抖。


    第八回合，0比14。


    法玛尔已经失去信心了。他运球过半场，在距离三分线还有两步的位置，突然干拔超远三分——这是绝望的尝试。


    秦铭扑上来封盖，但这次法玛尔的出手速度极快，球绕过指尖。


    “唰！”


    终于进了！3比14！


    法玛尔落地，没有庆祝，反而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进了这一球，他却感觉更绝望——因为这是蒙的，不是靠技术。


    “好了，”杰克逊吹哨，“到此为止。”


    法玛尔挣扎着站起来，低着头走向场边。经过奥尼尔时，他听到大个子小声说：“别灰心小子，秦去年也把德怀恩·韦德防得很惨。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但这安慰没什么用。法玛尔走到更衣室，坐在自己的储物柜前，双手捂着脸。


    过了一会儿，有人在他旁边坐下。是秦铭。


    “很难受？”秦铭递给他一瓶水。


    法玛尔接过水，声音有些哽咽：“秦哥，我是不是……根本打不了nba？”


    “为什么这么说？”


    “我大学时期是明星球员，以为来nba至少能打个替补。但刚才……”法玛尔苦笑，“我在你面前像个小学生。”


    秦铭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知道我新秀赛季第一次和科比一对一，比分是多少吗？”


    法玛尔抬起头。


    “0比21，”秦铭平静地说，“我21投0中，科比防得我连球都运不过半场。”